很快, 朱雀石像的嘴巴里就掉出了一顆珠子, 那珠子在微弱的火光下散發(fā)著淡淡的紅光。
薛蘊的手剛剛接觸到珠子的表面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渾身上下的寒氣瞬間就被趕走了一樣, 暖洋洋的。
“這是什么東西?”薛蘊把手中的珠子放到眼前仔細觀察。
他曾在古籍上面看到過跟這顆珠子相似的描寫。
地心深處自有暖髓,把那暖髓雕刻成一掌大小,握在手中可以驅(qū)散渾身上下的寒氣, 常年佩戴在身上也能讓人通體舒暢。
“這是紅巖玉髓!”錢錢一臉羨慕的看著薛蘊手中的那可圓珠子。
別看珠子只有拇指大小,它的功能可比什么暖玉強大多了。紅巖玉髓只有在火山中心才會有, 至少要經(jīng)歷上萬年滾燙的巖漿的錘煉才能生成米粒大小的顆粒。
薛蘊手中這顆紅巖玉髓居然有拇指大小, 要是放在古代, 能夠擁有這樣寶貝的人少說也是富可敵國了吧。
只可惜,這紅巖玉髓不是她能夠碰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灼傷。
墓穴的主人真是太討厭了,居然把這么危險的東西放到朱雀石像的里面, 害得她差點就被灼傷了。
薛蘊疑惑的看著錢錢,他把手中的小珠子往她的面前送了送,問道:“你說這個東西叫紅巖玉髓, 這是做什么用的?”
“這個玉髓不就在你的手里面,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錢錢看了他一眼,隨后自顧自的說道:“暖玉你應該聽說過吧,常年佩戴在身上能夠祛濕驅(qū)寒,而且還有暖心潤肺的作用。我想紅巖玉髓的作用應該和暖玉差不多吧, 只是紅巖玉髓的功用比暖玉更加強大。我聽別人說過, 紅巖玉髓常年佩戴在說身上能夠讓邪祟不敢近身, 更甚的還有延年益壽的效用……”
錢錢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安靜,她抬起頭看向薛蘊。
見他直愣愣的看著她,她連忙反應過來,她現(xiàn)在的外表只有二十歲,在他的面前說這些神神叨叨的話確實有些讓人誤會了。
她連忙打哈哈道:“我也是聽家里的大人說的,不過我覺得他們都是在開玩笑的啦,這種玉髓什么的,最多只有暖暖身體的作用。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延年益壽的東西啊,你說是不是啊,哈哈哈……”
就在錢錢越說越尷尬的時候,薛蘊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道:“我當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這么神奇的東西,放心吧,我不會當真的。”而且就算這個紅巖玉髓真的這么神奇,薛蘊也不會傻到到處亂說。
薛蘊低下頭看著自己掌心里面這顆小小的珠子。
這時,洞穴的角落里面?zhèn)鱽砹思毼⒌捻憚勇?,好像真的有什么地方的機關被觸發(fā)了,錢錢見薛蘊的雙眼還牢牢的黏在紅巖玉髓上面,她連忙悄悄的從他的身邊退去。
她飛快的朝著機關響動的方向跑了過去。
等到到了地方,錢錢這才驚奇的發(fā)現(xiàn),原來機關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之前她根本就沒注意過的石床上面。
此刻石床上面那層厚厚的石頭已經(jīng)向上翻起了。
錢錢鼻尖微動,誘人的供奉的味道就是從石床的正中心散發(fā)出來的,她連忙湊上前一看,在石床的正中心居然有一個巴掌大小的正方形小洞,而那個小洞里面放著的正是那個散發(fā)出供奉香味的盒子。
錢錢來不及打開盒子細細的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她連忙爬上石床,把盒子從洞里面拿出來,然后收進了空間里面,事關的修為她可不敢冒險。
“咦,這下面怎么還有一個洞?”錢錢有些驚奇的石洞的底部。
她以為這個洞里面應該只有她剛才收進空間里面的小木盒而已,可是等到小木盒拿出來之后,這個洞的底部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拇指大小,凹進去的半圓。
錢錢細細的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個凹陷的小半圓居然和紅巖玉髓的形狀相似。
莫非這里真的還有什么機關不成?
她連忙轉(zhuǎn)過身對著薛蘊的方向大聲喊道:“薛蘊,你快過來,我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洞號像跟紅巖玉髓的形狀吻合。”
薛蘊在錢錢走后沒過多久就回過神來了。
此時他正向著石床的方向走了過來,聽到錢錢的話,他連忙加快了腳步,很快就來到了石床的面前。
他越過站在石床前面的錢錢,看向了石床的中心。
果然向她說的一樣,在石床的中心地帶有一個跟紅巖玉髓相似的小坑。
雖然他貪戀紅巖玉髓帶給他的溫度,但是相比之下還是性命比較重要。
薛蘊小心的把紅巖玉髓放到了小洞的上面,紅巖玉髓與小洞完全吻合。
只聽到細微的‘咔擦’聲,石床上面居然出現(xiàn)了一條裂縫,薛蘊連忙拉著錢錢從石床的周圍退開。
只見,裂開的石板向兩邊縮了進去,中間緩緩出現(xiàn)了一條樓梯,直通向石床的下方。而臺階的下面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錢錢和薛蘊繞過石床,來到了走廊的這端。
“我們要下去嗎?”錢錢有些遲疑的問道。
這個走廊的下面什么都看不見,不用猜也知道深不見底。而且還不知道是通往什么地方的,要是走下去了遇到什么更危險的東西怎么辦,等到那個時候再逃到這里來恐怕也來不及了。
可是不走,他們一直被困在洞穴里面,早晚有一天會支撐不住的。
薛蘊咬咬牙,堅定的道:“既然都已經(jīng)找到出路了,我們還是離開這里吧。雖然這里面比外面那些未知的地方安全,但是我們的身上什么東西都沒有,一直待在這里肯定不是長久之計。我們出去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地方能夠離開這里的,教授他們的救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到……也可能永遠不會到了,我們不能再這里坐以待斃?!?br/>
“嗯,我聽你的?!?br/>
薛蘊看了一眼石壁上散發(fā)著微弱的火光的油燈,油燈看上去并不像是被鑲嵌上去的,應該是直接從石壁上面雕刻出來的,看來把油燈從墻壁上面掰下來是行不通的了。
他剛想帶著錢錢走進石床下面的樓梯,錢錢猛地伸手拉住他,指著還鑲嵌在石床上的紅巖玉髓道:“薛蘊,別忘了把紅巖玉髓帶走?!?br/>
薛蘊遲疑的看了一眼石床的方向,“可是玉髓是用來啟動機關的,要是我拿走了,等會機關關起來我們不就進不去了嗎?”
“你傻啊,這個石床上面的石頭少說也有幾十公斤的重量,這個機關這么笨重,就算你把紅巖玉髓拿走了,它把機關關上也要一定的時間,等會你快點跑過來不就行了?!?br/>
薛蘊愣了一下,仔細想想剛才機關開啟的時候好像確實花了不少時間,他連忙走到石床邊,快速的把紅巖玉髓從石床上面拿了下來。
紅巖玉髓一離開石床,原本開著的機關就開始合攏了,薛蘊和錢錢連忙向下面跑去,終于在石床完全合攏的一剎那,他們站在了石床下的樓梯上面。
在烏漆嘛黑的狹窄通道里面,錢錢和薛蘊同時看了一眼他們身后已經(jīng)關上的那扇門,細細的摸索了一遍,錢錢道:“果然,這個石床下面沒有任何可以開啟石床的機關,看來墓穴的主人是不想讓人下來自后再上去了?!?br/>
沒辦法,兩人只能往下走。
錢錢在黑暗中也能夠視物,她看到走在她前面的薛蘊扶著墻壁一點一點的往下挪,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她快走一步來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道:“薛蘊,這下面太黑了,我害怕,我拉著你走好不好?”
為了讓自己的情緒鋼架真實,錢錢說話的時候還讓自己的聲音發(fā)出了輕微的顫抖。
果然,薛蘊不僅沒有甩開她的手,反而還把自己的胳膊往外伸了一點,方便錢錢抓住。
他輕聲說:“既然害怕就抓著我吧,也不知道這臺階有多長,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錢錢點點頭,一邊抓著他的手,一邊不找痕跡的帶著他往前走。
雖然這條通道很長,但是一路走來卻出奇的順利,通道里面除了漆黑一片之外并沒有其他嚇人的東西。
兩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他們快要精疲力盡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微微的亮光。
薛蘊的眼睛一亮,他興奮的指著前面的亮光道:“快看,哪里有光,這應該就是這條通道的出口了。”
“嗯,我也看見了。”錢錢輕聲答道。
隨后她又說:“也不知道這外面到底有什么東西啊,這條通道這么長,我感覺我們走了有一兩個小時了吧。”
她的話說完,薛蘊沉默了。
此刻他激動的心情也得到了平復,確實,現(xiàn)在高興的還太早了,在這條通道的外面還不知道有什么東西等著他們呢,萬一又有什么吃人的怪物可怎么辦。
薛蘊不著痕跡的擋在錢錢的身前道:“我們小心一點挪過去,盡量把腳步放輕,不要發(fā)出什么聲音……如果外面真的有什么東西的話,你趕緊跑知道嗎?”
“那你呢?”
薛蘊煞有介事的道:“我……我有紅巖玉髓,你不是說了紅巖玉髓能夠不讓邪祟近身的嗎?!?br/>
說完,薛蘊便轉(zhuǎn)過身帶著錢錢小心的往出口的方向走去,隨著洞口越來越近,微弱的光也越來越亮了。
薛蘊和錢錢緊緊的盯著洞口的方向,連呼吸偶放到了最輕,生怕發(fā)出什么聲音,把可能守在洞口的東西引過來。
不過一瞬的功夫,他們的額頭上就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