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檢查就不必了,我想請你們檢測一下我的視力?!?br/>
在林狼的要求之下,這些醫(yī)生又帶著林狼來到了眼科檢查室,不過眼科檢查室的主任也同樣被林狼給震驚到了。
因為在進行視力檢測的時候,眼科醫(yī)生發(fā)現(xiàn),林狼的視力高達5.5,遠超普通人幾倍以上。
普通人的私立大多都是2.0左右,最多也就5.3,而這林狼,在沒有佩戴任何眼鏡的情況下,單是肉眼就達到了5.5。
但眼科醫(yī)生懷疑男的實力還不止5.5,甚至可能更高,因為視力檢測的時候,林狼只是隨便掃了一下視力表,就準(zhǔn)確說出了上面的數(shù)字。
為了驗證心里的想法,眼科醫(yī)生把林狼帶到了窗子邊,指了指四五公里外的一個小區(qū)陽臺。
“林先生,你能看到20層那個陽臺上放了多少個花盆嗎?”
眼科醫(yī)生所指的陽臺是他家自己的陽臺,上面放了十幾個巴掌大的小花盆,種的花也各不相同。
如果換了普通人,不要說上面有多少花盆,恐怕連二十層陽臺的位置都找不到,只能看到一棟大樓的大概形狀。
因為那幢大樓距離醫(yī)院足有四五公里遠,除非林狼手里拿著望遠鏡,否則根本不可能看清某個樓層陽臺上面的物品。
但林狼的表現(xiàn)再次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陽臺上一共有17盆花,其中小葉傘有九盆,鵝掌樹有六盆,鵝掌樹盆里的土壤還在有些潮濕,估計是今天早上才澆過水?!?br/>
普通人看來非常遙遠的距離,在林狼眼里卻像是無限拉近的一樣,仿佛他的眼睛天生就帶有放大功能,陽臺上所有的物品都被他一覽無遺。
聽林狼把陽臺的一切都準(zhǔn)確說出,眼科醫(yī)生驚得眼鏡都掉在了地上。
“天啊,這個林狼的眼睛這簡直就是肉眼雷達,而且是帶有超高分辨率的肉眼雷達!”
還好林狼沒有把他能夠透視的事情說出來,不然的話,這些醫(yī)生估計的真的會把林狼當(dāng)怪物看待了。
林狼原本還想再讓這些醫(yī)生查檢一下他的手臂的,便林狼估計著這些醫(yī)生也檢查不出什么,最后便放棄了。
到了現(xiàn)在,林狼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身體的這些變化暫時對他來說也算得上是好事。
就在林狼和柳嫣然走出醫(yī)院,準(zhǔn)備開車回家之時,一張警車呼嘯著沖到了林狼面前,擋到了林狼的去路
看到這張警車,林狼頓時愣了一下,因為林狼知道這張警車是誰的。
“林狼,你可讓我好找”!
‘篷’的一下,韓星月拉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
韓星月一頭長發(fā)利落的扎在腦后,上身穿著一件淺白色風(fēng)衣,下身除了穿著緊身警裙之外,腳上套了一雙長筒皮靴。
雖然沒有穿警服,可韓星月身上同樣有一股英姿颯爽的氣質(zhì)。
“韓警官,你找我有什么事?”林狼笑著問道。
“一般的事情我會來找你嗎?我來找你當(dāng)然是有非常重要的事?!?br/>
韓星月的語氣一如既往的霸道:“所以,你不要管我找你什么事,你只跟我走一趟就行了”。
“韓警官,莫非你是來抓我的?”
“抓你?我為什么要抓你,我這個弱女子抓得住你林大特種兵嗎?”韓星月倒是非常誠實。
林狼這下有些奇怪了,這韓星月竟然不是來抓自己的,那她來找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嫣然老婆,你自己開車回家吧,我和韓警官走一趟?!?br/>
聽林狼叫柳嫣然為嫣然老婆,韓星月眼中閃現(xiàn)一絲驚訝,但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嗯,林狼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br/>
柳嫣然以為韓星月找林狼是為了白家的事,也就沒有阻攔,獨處驅(qū)車離開了。
“林狼,做我男朋友!”柳嫣然剛離開,韓星月猶豫了一下,隨后就突然抱住了林狼。
林狼這下大吃一驚,這韓星月搞什么飛機,為什么會突然抱著他,是發(fā)神經(jīng)了嗎?
“韓警官,光天化日之下,你可不能這樣,我林狼可是有老婆的人?!?br/>
林狼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不但沒有推開韓星月,反而趁機在韓星月柳腰上摸了兩把。
送上門的豆腐不吃白不吃,有便宜不占,那是太監(jiān)行為。
“好吧,你那身體也被你摸了,走吧,去我家一趟,去見一下我的父母。”
第二次被這個可惡的男子撫摸,韓星月身體一顫,但想到有事情求林狼幫忙,方才沒有發(fā)火。
“什么,去你家見你的父母?韓警官,你來真的?!”
林狼驚得跌倒在地上,怎么就到見家長的地步了?他林狼的魅力有這么大嗎?
看著林狼目瞪口呆的模樣,韓星月也知道這家伙想歪了,沒好氣的說道:
“姓林的,我父母從西南市趕來的,他們要見一下我的男朋友,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韓星月心里也非??鄲?,她的父母連消息都不打一個,就帶著那個男人下來。
雖然那個男人也確實非常優(yōu)秀,可是她對那個男人完全沒感覺。
當(dāng)初正是為了躲開西南市那個男人,他韓星月才跑到銅城這個來,想不到今天那個男人還是下來了,還是帶著韓星月的父母一起來向她逼婚。
為了應(yīng)對自己的父母,同時也為了擺脫那個男人,百般無奈之下,韓星月也只得找林狼了,
“不是韓警官,為什么會是我?難道就因為我林狼長得帥?”林狼自以為是的說了一句。
“當(dāng)然不是,因為你這個王八蛋摸過我的身體,所以你得對我負責(zé)!”韓星月找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理由。
確實,韓星月長這么大,根本從來沒有男子能夠接近過她,可林狼呢,不但在言語上調(diào)戲她,而且連續(xù)摸了她兩次。
所以韓星月覺得找林狼去當(dāng)擋箭牌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抱歉韓警官,我林狼是有老婆的人,一個有原則的人,不是你想得這樣隨便?!?br/>
“如果你覺得我曾經(jīng)摸過你身體,就要我對你負責(zé)的話,那么你也可以來摸我,想怎么摸都可以,我們扯平就好了,沒有必要強人所難?!?br/>
林狼說的是大義凜然,眼皮都不眨一下,但是在韓星月聽來卻是無恥至極。
這個王八蛋,吃干凈抹完嘴就想走人嗎?還讓自己去摸他,真是想得美。
“林狼,我最后問你一次,你真的不去嗎?”
韓星月忍住發(fā)火的沖動,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