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顧家別墅里非常平靜,顧千城只有有重要會議的時候才會去集團(tuán),在別墅里停留的時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
偶爾他會陪著沐子兮帶著絨絨去散步,看著沐子兮照顧絨絨時溫柔而疼惜的表情總讓他有些許的感慨,認(rèn)為她確實會是一個很好的母親。
這天上午顧千城閑來無事,看著沐子兮又在給小家伙喂食,就逗弄她:“如果我說不準(zhǔn)你養(yǎng)它,讓你把它扔了,你會怎么做?”
沐子兮對他這個問題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認(rèn)真地看著他,說道:“你不會那么做吧?你不是也很喜歡它嗎?”
顧千城眉頭動了動,沒好氣地說:“誰喜歡它,臟兮兮的?!?br/>
“人家哪里臟了,這么干凈,這么可愛。你不會反對我養(yǎng)它的,是吧?我在短信里跟你說過,你沒有反對,你回來以后也沒說反對。所以,你一定不反對我養(yǎng)它,是嗎?”
沐子兮是真的擔(dān)心,她總忘不了球球的事,那時她決定不了球球的命運(yùn)。她不相信多年以后,她還是決定不了一只小狗的命運(yùn)。
可其實仔細(xì)想,那時她是寄人籬下,此時還是寄人籬下,要是顧千城不讓,她還只能是忍痛把它送走,沒有別的選擇。
顧千城審視著她的小臉兒,本也是跟她開玩笑的,想不到她會這么當(dāng)真,這么緊張。難道在她心里,認(rèn)為他連她養(yǎng)個寵物的自由都會剝奪嗎?
“那要看你表現(xiàn)好不好?!彼幌履榿戆言捠栈厝?,就這么淡淡地說了一句。
沐子兮臉不禁紅了,因為他每次說表現(xiàn)的時候,都是有那方面暗示的。
她暗暗瞧了瞧他的表情,如常,說明他大概沒生氣。那他這么說是不是表示,其實他又想要她主動些?
沐子兮咬了咬唇,看了看花園邊上沒人,就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下。
她含著羞澀的一吻,讓顧某人的心也不由一蕩,隨后當(dāng)然毫無懸念的,他又把她摟過去壓上唇瓣霸道蹂躪了很久很久,就連絨絨都看不下去,嗚嗚叫著警告他,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
這小東西,恐怕是給他下了蠱,只要一沾上她,他的自制力準(zhǔn)會崩潰的。
沐子兮也好不到哪里去,微喘連連,滿面含春,連正眼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她慌忙起身,抱著小家伙就想逃跑。
“絨絨好像很喜歡在花園里,你就在這里坐吧,我還要回去處理些文件?!鳖櫱С窃捯魟偮洌芗遗苓^來,說向小燕向小姐在門外,要不要讓她進(jìn)來。
“這還用問嗎?這里是沐子兮的家,她的家人當(dāng)然可以隨便出入。”
顧千城的話說的很自然,或許在他心里本來就這么想的。反正他不是那種會為了取悅女人特意說些花言巧語的人,正因為如此,聽到他的話,沐子兮的心才格外的甜蜜。
哪怕這里不真的是她的家,哪怕他還是有未婚妻在這里,只要他能親口說這么一句,她還是很高興,很感激的。
她無聲地看了看他,而他的表情是經(jīng)過偽裝的淡漠。
實則他也注意到了她欣喜的模樣,其實她要求的不多,他知道。
小東西,你實在是太傻了,難道你不懂,只要你真正的放下那個人,你能得到的遠(yuǎn)遠(yuǎn)比現(xiàn)在的多的多么?
不過令他欣慰的是,最近她幾乎很少發(fā)呆,尤其是這幾天,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是全心全意的,當(dāng)然,照顧絨絨的時候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