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看你和那個大胡子德國客人有說有笑地從迎客室出來,我就知道,你征服了德國客戶,幫公司搞定了生意,請問你是如何征服那個看起來桀驁不馴的德國男人的?二是,我實在好奇,今天早上從表姐臥室出來的壯漢,究竟是誰?她到底是在那里物色的肌肉男?”
趙凡塵開心說道:“我翻譯有功,搞定了500萬的訂單,你爸爸高興之余,讓我明天去公司外貿(mào)部上班。至于德國客戶,為什么果斷下單,是因為公司產(chǎn)品好,讓客戶很滿意。”
曹直高興到飛起,伸手要去抱趙凡塵時,她用一根指頭,抵在他胸前推開他,鄭重其事道:“男女授受不親,請離我遠點。”
曹直好像沒聽懂她的話似的,一把強行把她抱進懷里,被正從電梯里出來的周小柒撞了一個正著,加上她穿著肅嚴的醫(yī)生白大褂,更顯一份肅穆,做眉做眼地說道:“你們在我家門口卿卿我我,會影響我男人緣的風水,你們要親熱,請遠離這里?!?br/>
曹直放開趙凡塵,饒有興趣地說道:“我表姐長得美,穿個醫(yī)生白大褂,都這么誘惑人。你的風華絕貌就是你男人緣的資本,根本不用靠風水。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么穿白大褂回家?難道在玩什么趣情之事?”
周小柒顰蹙道:“今天一個男人玩滑板車,為了酷炫,到欄桿上滑,出意外,把男人的G-W撞破損了,為了給他縫合完美,我做了大型手術,過度緊張,加上昨晚沒有睡好,很困了,急忙趕回來睡覺,在醫(yī)院換下白大褂的時間,都不想耽誤,直接從手術室回家?!?br/>
說完,周小柒來了一個情緒大轉(zhuǎn)彎,提高嗓門瞇眼駁詰道:“曹直,你過分了,我穿著神圣的職業(yè)裝,怎么可以褻瀆我,說我在玩什么趣情之事。今天做這個手術,我緊張的神經(jīng)都快繃斷了,稍微不注意,那個男人這輩子的幸福就毀了?!?br/>
曹直大笑一陣……
周小柒撇嘴道:“請不要笑人家的悲劇,指不定你那天也會找我看病。”
曹直道:“我會找男醫(yī)生,不會找你這樣風華絕代的男科女醫(yī)生,你太過美麗,不容易讓人覺得你是醫(yī)生,而是吸引人的尤物,想必你的男患者,都會有這樣的同感。”
周小柒道:“我倆是親戚關系,太熟,我也不想給你看男科?!?br/>
曹直道:“我這輩子都不會去看男科?!?br/>
周小柒道:“所以我們之間過去,現(xiàn)在,將來都沒有什么好說的啦!你們繼續(xù)在門外玩,我睡覺去了?!庇谚€匙插進門鎖時,曹直攔住了她,“你給我一個解釋,才可以進門?!?br/>
曹直用極其怪異的口吻問道:“昨晚在你房間過夜的壯漢是誰?”
周小柒努了努嘴道:“你情我愿的男朋友,有什么不妥嗎?礙著你什么了嗎?”
曹直宋聳聳肩,說道:“沒有礙著我什么,只是你口口聲聲說,你睥睨天下男人。我對你有點凌亂了?!?br/>
周小柒慢悠悠地把藥匙插到鎖孔里,不慌不忙道:“我睥睨天下男人,并不是說我不需要男人?!甭冻鑫⑽ⅹ氉鸬谋砬?。
周小柒開了門進去后,把門關上,這是叫他們好好在外恩愛。
曹直約趙凡塵出去吃夜宵,慶祝她給他爸爸留下好印象。
趙凡塵說今天太緊張,精神疲憊,她想睡覺。
曹直想著蔣悅希到他們公司,以后冤家路窄,心里就堵得慌,他的回去跟他母親,為什么要自作主張把蔣悅希安排到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