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最神秘莫測的第四圣棺騎士?四周的眾人全都驚駭?shù)目粗8駹?一臉的難以置信。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怎么還能不知道眼前這個好不出彩、身綽舊教袍的年輕人就是裁決的大執(zhí)政官?雖然不知道女子是誰,但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聽出來,身份地位絕不在菲利克斯之下。
由于無意中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情,這些人全都臉色蒼白、后悔的差點要撞地而死,同時又在深深的懼怕圣事部會如何的對待他們,有個膽小的甚至眼一翻,暈了過去??蛇@時候,不但沒有人嘲笑他,反而萬分的羨慕。
海格爾聽了菲利克斯的話,喝了一口酒,斜著眼睛看著菲利克斯,瞇著眼睛說道:
“大執(zhí)政官閣下,不得不佩服,裁決在你的手上的確是一把利器?!?br/>
隨后他又輕搖著頭,感嘆的說道:
“只是越鋒利的兇器在傷人的同時也會傷己,大人可要把握好啊?!?br/>
菲利克斯聞言,沉默不語,氣氛漸漸凝重。
伊麗莎白大執(zhí)政官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那樣子要多誘人就多誘人,只是周圍之人卻全都無心欣賞。她看著菲利克斯,隨意的說道:
“小菲利克斯,圣秩的這次出手乃是圣事部對裁決實力以及資格的考驗,你做的還不錯,恭喜,裁決合格了。”
隨后,她好奇的說道:
“這烤肉做的真不錯,有沒有什么訣竅?”
考驗?形勢比人強(qiáng)啊,菲利克斯無奈的苦笑,說道:
“火候、手法缺一不可?!?br/>
“嘻嘻,小菲利克斯,不要哭喪著臉嘛。雖然皇帝陛下和教宗簽署了任命,但是突然多出一個人來和你搶奪東西,誰都會不高興,你就當(dāng)是三個老家伙偶爾的小賭氣好了。”
說完,伊麗莎白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調(diào)皮的笑容,像一個頑皮的孩子,哪里是冷酷無情、視人命如草芥的大執(zhí)政官?她接著說道:
“這樣好了,我把那件【祈禱】鎧甲送給你,算作賀禮,怎么樣?”
菲利克斯聞言,飛快的說道:
“好一言為定”
說完之后,臉上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祈禱】鎧甲乃是諸神時代遺落在世間為數(shù)極少的圣戰(zhàn)裝備之一,最重要的是這件鮮紅的鎧甲正好與克里斯蒂娜的【寬恕】面具組成【救贖】套裝,可以期待當(dāng)克里斯蒂娜穿上【救贖】套裝后,那將是何等的驚艷
伊麗莎白看到菲利克斯的表情變化,先是神色一愕,隨即便立刻明白自己上當(dāng)了。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惱怒,沒好氣的說道:
“真是一個奸詐的大執(zhí)政官啊”
海格爾自言自語的說道:
“女人年紀(jì)大了,果然就變蠢了啊?!?br/>
伊麗莎白大怒,起身、抬腳,干凈利索的一腳將這位帝國的第四騎士像皮球一樣的遠(yuǎn)遠(yuǎn)的踢了出去。隨后她重新來到桌邊坐下,立刻又變成了一位妖艷的淑女。然后她看著愕然的菲利克斯說道:
“小菲利克斯,別那么小氣么,把那個小盒子里的調(diào)料給我,怎么樣?”
她的話讓躲在竹叢里的某位小女王一陣緊張。菲利克斯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道:
“很抱歉,伊麗莎白大人,家里的某人特別喜歡烤肉,這是為她特意制作的,我這個人擁有的本來就不多,所以更怕失去?!?br/>
伊麗莎白聞言,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一處竹叢,臉上突然露出古怪的神色,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樣好了,我用黑阿育王和你換,怎么樣?”
菲利克斯搖了搖頭,伊麗莎白大執(zhí)政官猶不死心,加重籌碼,露出魅惑的笑容,繼續(xù)誘惑的說道:
“那再加上那個天使怎么樣?”
菲利克斯仍然毫不猶豫的再次搖了搖頭。
真是可悲可嘆啊,原本高高在上的天使,竟然被用來交換一小盒調(diào)料而不可得,就是不知道拉斐爾知道后會作何感想。
伊麗莎白惱怒,眉頭微微皺起,妖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她淡淡的說道:
“那個人對你真的這么重要?”
菲利克斯想起某人,臉上露出溫柔的神色,微笑著說道:
“她脾氣暴躁、蠻橫、不講理、自大、小心眼、貪財,喜歡罵我白癡,可我就是在乎她,為了她高興,我可以用任何東西去換?!?br/>
蘇菲亞女王陛下躲在竹叢中,心花怒放,抱著小寵物,抓著小寵物的一只前爪畫著圓圈飛快的揉動著,好高興啊好高興連弄得身邊的竹子不停搖動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伊麗莎白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緬懷的神色,喃喃的說道:
“那可真是遺憾啊?!?br/>
隨后,這位圣事部的黑暗巨頭迅速的收起情緒,淡淡的說道:
“小菲利克斯,你準(zhǔn)備和教宗宣戰(zhàn)嗎?”
這話問的很有意思,令人玩味,和教宗宣戰(zhàn)而不是和教廷宣戰(zhàn)?
菲利克斯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他看著眼前的大執(zhí)政官,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說道:
“君王不會因兵多而得勝,信徒不會位高而寬恕。”
伊麗莎白大執(zhí)政官的眼中突然射出駭人的光芒,她盯著菲利克斯看了一會,然后站起身來,一言不發(fā),向著外面走去,冷冷的扔下一句話,
“菲利克斯大執(zhí)政官,沒有實力的憤怒毫無意義,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不是在拷問廳里”
早就回到近處的海格爾對著菲利克斯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的黃牙,嘿嘿笑道:
“大執(zhí)政官閣下,好好地活著,希望下次還能吃到你做的烤肉?!?br/>
這個邋遢的第四騎士剛走出兩步,突然停下腳步,淡淡的說道:
“對了,下次不要叫我第四騎士,很多年前,我就第三了?!?br/>
菲利克斯臉上露出一絲震驚,這個邋遢的老家伙竟然打敗了教廷的那位圣殿騎士團(tuán)長?直到對方走出視線,菲利克斯方才平靜下來,他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準(zhǔn)備戰(zhàn)爭就不會拿起武器。希望我的回禮你能夠喜歡,大執(zhí)政官閣下。”
說完,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神色。
天色漸晚,大街上依舊行人眾多。伊麗莎白和海格爾在人流中緩緩地走著。前方一位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正提著花籃叫賣著。當(dāng)伊麗莎白走到其身邊的時候,小姑娘說道:
“美麗的女士,買一束鮮花吧,它們和您美貌非常的相配呢?!?br/>
伊麗莎白看了一眼竹籃中鮮艷的花束,臉上露出一絲喜愛,說道:
“很美麗的花,給我一束吧?!?br/>
小姑娘臉上露出一絲歡笑,飛快的答道:
“好的,給您。”
說話的同時,將鮮花向著伊麗莎白手中遞去。就在鮮花將要交到伊麗莎白手中的時候,小姑娘似乎被人撞了一下,突然發(fā)出一聲驚呼向著伊麗莎白的懷中跌去,與此同時一把閃著寒光的淬毒匕首向著其腹部刺去,小姑娘原本天真無邪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同一時間,原本與她們擦身而過的四位行人突然于最不可能時候掏出匕首向著伊麗莎白刺去。從五人的時機(jī)把握和配合來看,這是一場事先預(yù)謀好的卑鄙刺殺。
原本平靜的人群一陣騷亂,四位刺客的腦袋突然毫無征兆的猶如西瓜一樣的爆開,跟著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伊麗莎白輕輕的放下手,看都不看一眼。
【左、右弧線】、【上、下弦線】合稱四大伽馬射線,據(jù)說能夠同時發(fā)出這四種詭異射線的伽馬師有著近乎絕對防御和殺人于無形的恐怖能力,果然名不虛傳。
海格爾扔下已經(jīng)被擰斷了脖子的小姑娘尸體,“呸”了一聲,冷冷的說道:
“拜占奧教皇廳的這群蠢貨,真是不知死活”
伊麗莎白微微一笑,輕輕的感嘆,
“真是一位小心、謹(jǐn)慎的大執(zhí)政官啊,連份回禮都要假借別人之手。”
伊麗莎白大執(zhí)政官和海格爾居住的乃是一處非常小巧、精致的莊園,環(huán)境很是幽靜。兩人來到大廳門口,伊麗莎白露出慵懶的神色,打了個呵欠,歡快的說道:
“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嘍”
機(jī)括聲響,異變突生。一根巨大的弩箭帶著破空的呼嘯,閃電般的向著門口的伊麗莎白射來,風(fēng)馳電掣這種攻城巨弩的威力極其的強(qiáng)大,力道無比的威猛,就是堅固的城墻都能射入,乃是攻城利器
原本邋遢、懶散的海格爾怒喝一聲,擋在伊麗莎白身前,身上氣勢猛的一變,高大威猛,手中的騎士槍猛地一震,污垢四散飛濺,這把塵封多年的絕世名槍終于露出了它原本的風(fēng)采
明晃晃的銀色長槍突然光芒暴漲,綻放出太陽一般耀眼的光芒,令人炫目銀槍在空中劃出一道玄妙的璀璨流光,于電石火花間,帶著一往無前、不可一世的氣勢與勢大力沉的攻城巨弩轟然的撞在一起。
氣浪翻滾,海格爾雙袖碎成片片蝴蝶,腳下青破碎裂四下紛飛,他站在原地未曾退后半步,恍若天神,銀色長槍的槍頭竟然硬生生的刺入精鋼所鑄的巨弩之中
伊麗莎白大執(zhí)政官微微的瞇起雙眼,輕輕地說道:
“我倒是小看這個幸伙了,原以為是一位還未長全牙齒的小狼,想不到竟是位盤起的巨蟒,真是有趣”
說完,她一步邁入大廳內(nèi),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緊接著大廳通往后面的走廊中傳來一陣焚燒的噼啪聲,她臉上露出一絲錯愕,隨即嘴角上揚(yáng),輕笑道:
“焚燒弩機(jī)嗎?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呢我可越來越喜歡你了。”
海格爾聽了她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一絲鮮血從其掌心順著長槍緩緩地淌了下來,雙臂微微的顫抖。
大廳內(nèi)的一張茶幾上放著一個精致的紙盒子,伊麗莎白饒有興致的看著盒子,轉(zhuǎn)頭對海格爾說道:
“你說打開盒子后,會竄出一條毒蛇還是射出毒箭,還是轟然爆炸?”
海格爾倒拖著長槍,輕輕的上前幾步,說道: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伊麗莎白輕輕的打開盒子,然后一臉古怪的呆滯在原地。海格爾詫異的看著一動不動的伊麗莎白,奇怪不已,然后他探頭向著盒子內(nèi)看去,一看之下,他臉上也是一個錯愕,隨后哈哈的大笑起來,一絲鮮血從其嘴角流出。
盒子內(nèi)的東西很簡單,一套極其暴露的情趣內(nèi)衣,一根女王皮鞭,一塊棒棒糖
伊麗莎白大執(zhí)政官的臉上神色變幻,最后,她一手拿著皮鞭,一手將棒棒糖放在口中,看著內(nèi)衣,臉上露出一絲天真無邪的笑容,輕輕地說道:
“菲利克斯怪叔叔,下次見面,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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