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跟關(guān)心的是人群話題中的方以靜,本以為她甚至?xí)奁幼?,但我顯然低估了人性的無恥,也低估了方以靜那臉皮的厚度。
人家不僅沒有任何的羞愧,反而一臉憤怒的指著我問道:“方以安你這個賤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捐骨髓根本什么事兒都沒有,所以你才會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br/>
“我是早知道了又怎么樣?”我冷冷的看著她,覺得特別的可笑。
“果然,我就說嘛,向來膽小的你為什么會這么痛快就同意為爸爸捐骨髓,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故意挖坑給我跳呢,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居然連自己的姐姐都算計。”方以靜罵著像發(fā)瘋一樣沖過來,想要打我。
一看到她這個樣子,吃過很多次虧的我立馬就警覺的跳到了一邊,然后說:“你要是再敢動手動腳的話,我立馬就打電話報警,到時候說清楚被打的原因,讓警察叔叔都看看,我們的靜大美女是怎么推自己的妹妹去死的?!?br/>
“哦,對了,我記得咱們家里警局那里不遠吧,要是在警局門口被那么多的鄰居看到了,你說你這么多年保持的形象會不會一落千丈?”我邊說邊躲,根本就是有恃無恐。
因為我知道這個表面清高的女人,對于自己在外面塑造出來的溫柔大方的形象,有多么的在意,要不然這么多年也不會讓我一次又一次的為她背黑鍋。
方以靜聽到我這么說,果然不出意料的停了下來,盡管那眼神看著我恨不得像兩把利劍,直戳我的心臟,不過她還是沒有再追上來打我。
“你以為你贏了嗎?你給我等著?!狈揭造o放下狠話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我看到她走的是去病房的路,但是也沒在意,以方以靜以前的性子,現(xiàn)在估計等于到病房里找爸媽告狀,然后讓爸爸媽媽看看我居然大逆不道的欺負(fù)姐姐,然后狠狠的修理我一頓。
不過現(xiàn)在的我可不是以前那個懦弱膽小的方以安了,就算不會對爸媽還手,但是在我沒有任何錯的情況下,也絕對不會傻傻的站著挨打。
“真是世風(fēng)日下呀?!痹诜乓造o離開后,一個老人搖頭嘆息,然后扶著旁邊一個中年男子的手,慢慢的散步走了。
其他的有些些人也慢慢的散去,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看了一場熱鬧而已,其實這樣的事情也并不算多么的稀奇,不過是在醫(yī)院里鬧開了所以大家會覺得非常的鄙視。
要不然的話,如果真的涉及到生死,那么每個家庭恐怕都會掀起一場大戰(zhàn),甚至有的家庭只是因為老人生病了,因為住院做手術(shù)的錢也會爭鬧不休,不過大家都是在各自的家里爭執(zhí),并沒有像我和方以靜今天一樣,在這么在醫(yī)院里就大吵大鬧。
甚至還差點上升到動武的階段。
“喂,你怎么不哭呢?”
我剛想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就聽到一聲調(diào)侃,抬眼看去,說話的是剛才那個說方以靜是蛇蝎美人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