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幾人面面相覷,最后瞪大眼睛看著石峰:“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早就說了,他對于我來說,不過就是只螻蟻而已!”
劉偉焦急問道:“石哥,石爺,咱們能好好說話嗎?你到底是怎么解決的?”
“我剛才走到莫山包間,將他威脅一遍,然后他就服了,對了!這是他給我的銀行卡,里面有四百萬,咱們每人一百萬,算是他給我們的賠償?!?br/>
這事畢竟是因為石峰而起,幾人都是受石峰的牽連,這才會遭受這場無妄之災(zāi),石峰自然不會獨吞的這筆賠償款。
石峰說的輕描淡寫,幾人卻是聽得膛目結(jié)舌。
接著劉偉與董文斌兩人對視一眼,齊齊笑出聲來,特別是看著石峰手里的銀行卡,笑聲更大了。
劉偉還向著石峰囑咐一句:“石峰,以后這種話還是別說了,若是讓人聽見的話,麻煩就大了。”
“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別說了!”
兩人以為石峰是在開玩笑,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作為一個在榕城內(nèi)呼風(fēng)喚雨的人物會向一個少年賠禮道歉?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倒是文成樓看著石峰手中銀行卡,面露出思索之色。
石峰看著他們臉上不信之色,卻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向著他們說道:“既然這樣,那錢先放在我這吧!”
看著石峰煞有其事的模樣,劉偉幾人只感覺一陣無語。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應(yīng)該搞定了?!?br/>
董文斌目光驚奇的看了石峰一眼,雖然不知道石峰是如何做到的,可心里確實松了口氣。
劉偉有些可惜的說道:“可惜了,我存了好幾年的壓歲錢??!”
他剛才拿了五六萬,現(xiàn)在回想起來,心里隱隱作痛。
他的家境雖然不錯,可這些錢也是用了很長時間才存下來的。
“媽的,那個趙毅真不是東西?!?br/>
一念及此,劉偉只恨的牙根發(fā)癢。
“放心!剛才我已經(jīng)將他廢了,以后應(yīng)該不會見到他了?!?br/>
“什么?”
石峰這句話一出,幾人紛紛一愣。
石峰剛要開口解釋,電話忽然響起,卻是個未知號碼。
石峰接起電話,電話一頭頓時響起一道充滿著譏笑、嘲諷的聲音:“你不是說要我的命嗎?怎么現(xiàn)在時間都過了,你人怎么還沒到呢?”
石峰心中一動,頓時知道對方身份,正是前幾天貪圖異石,邀約賭斗的江林。
“你人在哪?我馬上來找你?!?br/>
兩人說了幾句,就在知道地點后,石峰掛上電話,然后向著幾人說道:“我還有些事情,你們先回去吧!對了,蚊子,今晚來我家一趟,我?guī)湍阒尾?。?br/>
蚊子就是文成樓。
“治病?。俊?br/>
文成樓聞言一愣,隨即眉頭一皺,臉色有些古怪的問道:“治什么病?”
劉偉兩人連忙向著石峰擠眉弄眼,示意他不要說下去。
算起來,劉偉幾人除了長相外,無論是成績,還是家世,也都算不上差。
特別是文成樓,無論是家世,還是成績,絕對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
可他們之所以被稱為四班四恥,卻是擁有著其他原因。
比如石峰,因為表白失敗,被人羞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癩蛤蟆,不自量力。
至于文成樓……就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身上有病,不能人道。
不過這事算是他的禁忌,平時和他怎么開玩笑都行,可一旦說起這件事,保管發(fā)毛生氣。
幾人也都知道這點,沒敢拿這事開玩笑。
“反正你來我家就知道了?!?br/>
石峰沒有明說,可目光直視著文成樓時,卻是透露著一股自信。
說話間,幾人打了聲招呼后,便直接趕往約定地點。
“治病?”
文成樓看著石峰背影消失,這才低下頭,露出懷疑之色。
他明白對方話中意思,只是他的這種病又豈是說治就能治好的。
從調(diào)查出病因以來,家人已經(jīng)嘗試過無數(shù)辦法,無論是什么中醫(yī),西醫(yī),名方,偏方……全都嘗試過,最后不止是家里的長輩,就連他自己都放棄了。
可回想起石峰那雙堅定、自信的目光,還是讓他的心中浮現(xiàn)出一絲微末的希望。
這樣的希望是基于石峰這些天身上的變化,甚至可以說是蛻變的……
“文成樓?文家?”
出租車上,石峰口中低喃著。
文家,這是一個可與周家齊名的一線家族,而文成樓就屬于是文家的人之一。
可因為文成樓的父輩不受家族重視,再加上文成樓身上的毛病,一家子都不受家族重視。
特別是文成樓,更是文家的禁忌,不被人知曉、提起。
而文成樓也不愿意提起家里的事情,所以同窗數(shù)年,石峰等人雖然知道文成樓身世不錯,可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直到幾年后,文成樓因病而死,石峰參加葬禮,這才知道對方是文家公子爺。
不過石峰也沒有多在意,他只是想幫文成樓治好身上隱疾,幫朋友一個忙,沒想和文家有什么關(guān)系。
很快的,石峰趕到指定地點:風(fēng)雷樓。
這是榕城三大武道館之一:風(fēng)雷武道館,所開設(shè)酒樓飯店之一。
不過石峰現(xiàn)今也沒有絲毫顧忌,來到風(fēng)雷樓內(nèi),直接告知前臺,說是找江林后,便在接待員的指引下,來到一間空闊房間中。
江林的身影正在其中。
相比起孤身一人的石峰,對方的陣仗則就要大得多,整整來了七八人,一個個穿著黑色練功服,身材高大挺拔,看起來英武不凡。
“來了!”
江林說了聲,眾人目光齊齊向著門口處看去,隨即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
“他就是江師兄的對手?看起來不怎么樣嘛?江師兄要是不說的話,我還以為是個服務(wù)員呢?”
一個武道館的成員撇了撇嘴,神色間透露著輕蔑之色。
看著對方年紀(jì)輕輕,臉上還有一分稚氣,再加上身上線條柔和,沒有淬煉筋骨,所留下的棱角,一看就知道是沒怎么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普通人。
“江師兄竟然愿意和他比斗,那么表明對方還是有幾分實力的?!?br/>
另一位武道館成員開口說道,只是這話一出口,就連他自己都有些無法相信。
“實力再高能高到哪里去?。俊?br/>
成員掃了掃石峰,不由嘀咕一句,“難不成他還達(dá)到氣貫周身、返璞歸真的地步了?”
這句話一出,幾人紛紛笑出聲來。
伴隨著氣貫周身后,身體淬煉后的棱角痕跡,便會逐漸消失,外表上看起來與著普通人無異,可一旦運勁,迸發(fā)出來的力量,將會恐怖到無與倫比的地步。
這也就是所謂返璞歸真的意思。
可如若想要達(dá)到這種地步,至少需要達(dá)到職業(yè)五六品的程度,這已經(jīng)是風(fēng)雷樓的樓主才有的實力境界了,眼前這個年紀(jì)輕輕的小鬼怎么想也不可能達(dá)到這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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