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個想法,藍幼婷躺在浴池里泡了個夠本,直泡得全身的皮膚全都泛起淡淡的粉紅,才從浴缸里爬起來。
這個選擇果然沒有錯,她之前累得發(fā)酸的小腿這時已經(jīng)感覺不到酸疼,身上疲憊的感覺也減輕很多。
藍幼婷一邊滿意地想一邊穿好睡衣從浴室里出來,正準(zhǔn)備拿了資料上床邊看邊休息時,突然聽到房間外面?zhèn)鱽硪魂嚠悩拥捻憚印?br/>
她嚇了一跳,難道家里進了賊?
這里雖然是高檔小區(qū),但就她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安保公作也做得不是很到位,要不然她這位沒名沒姓的寄居者,也不會天天來去自如。
這么想著,藍幼婷便聽到外面的聲音突然朝這邊移動,似乎是有人上樓來了。
她有些慌亂,立刻轉(zhuǎn)頭朝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正好有個稱手的花瓶,連忙跑過去把花瓶拿來,高高舉起躲到門后。
如果那賊一會進來的話,她就先發(fā)制人,一花瓶將他敲暈。
藍幼婷一邊想一邊忐忑地站在陰影里,果不其然,那腳步聲在外面越走越近,然后來到了門口。
接著,藍幼婷就看到半掩的房門突然被慢慢推開,一個高大的人影也被燈光投映進來,落在房間的地板上。
她愣了下,看到那人往前一動,就立刻舉著花瓶跳出來,猛地朝他砸過去。
“哐啷——”
花瓶掉落,摔成一地碎渣,藍幼婷的手腕也同時被人擒住。
她的心一陣狂跳,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聽頭頂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你怎么在這?”
藍幼婷愣了下,立即抬頭朝對方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來人居然是欒慕川。
幾個月不見,男人身上的氣場與當(dāng)初初見時略有不同。臉色清冷淡漠,眼神也帶著明顯的疏離,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她有些尷尬地僵住,種種想法在心頭掠過,最后只強裝淡定地扭了扭被欒慕川緊緊攥住手腕,道:“原來是欒先生,對不起,我沒想到是你回來了?!?br/>
欒慕川垂眸看著她,心中對她的突然出現(xiàn)也有些疑惑。
剛才在大學(xué)城的時候,明明看到她已經(jīng)回學(xué)校了。
兩人正對望著,便聽身后樓梯上突然傳來兩道急促地腳步聲,欒慕川這才松開藍幼婷的手,轉(zhuǎn)身向外看去。
“怎么了?慕川!”
藍幼婷站在男人和門板之間,轉(zhuǎn)過小臉朝來人看去,發(fā)現(xiàn)除關(guān)秀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蹙著眉頭,面容冷酷的男人。
她咋咋舌。這三個人一看就是一伙兒的。
“哎呦,小婷婷,原來是你呀。”
認出是她,關(guān)秀澤似乎松了口氣。
藍幼婷忽略他惡心人的稱呼,扯開嘴角露出一抹假笑:“原來是你們,我還以為是進賊了呢?!?br/>
站在她前面的欒慕川抽了抽嘴角。
他回自己家,居然被當(dāng)成賊!
關(guān)秀澤也挑著眉梢笑起來,低頭踢了踢濺到外面的一片花瓶碎片:“要對付欒少,用這種武器可不行,上回鄭老太婆可是派出了三個頂級殺手,外加一個十煞幫才讓他掛彩的!”
他說這話時,語氣里還帶點幸災(zāi)樂禍。當(dāng)看到站在門口的欒慕川微微蹙眉時,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