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梅梅的目光求助似的看向白寧,都快要哭出來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不是應(yīng)該沒有問題的嗎?
“你們就等著倒閉吧,我會找多家媒體曝光你們的!”
在這兩名女人的手機對準(zhǔn)屋里的員工時,那幾名攝像也在同一時刻把攝像頭對準(zhǔn)了她們。
“啊,我的臉!”男人還是嚎叫著,看起來極為痛苦。
踏踏踏。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本來是剛開業(yè),生意才做到一半,一群人就走了。
來的快,去的也快。
轉(zhuǎn)眼間,整個靚美醫(yī)療美容醫(yī)院中除了一些老客戶和員工,人全都走干凈了。
自然,那群記者都留了下來。
攝像師立刻關(guān)閉了攝像機,張梅梅仿佛晴天霹靂一般站在原地。
結(jié)束了?
失敗的開業(yè)?
就連卡梵納集團都沒有辦法挽回局面嗎?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怪自己了。
一想到這里,她就蹲在了地上,抱著頭。
到底應(yīng)該怎么辦?
一個店的如果口碑壞了,那就徹底開不起來了。
原本靚美醫(yī)療美容醫(yī)院還保持著比較良好的口碑,可是今天卻不知道怎么了。
而且,張梅梅的樣子也被拍了進去,恐怕以后走到哪里去開店,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過了許久后,張梅梅才緩緩起身。
事到如今,應(yīng)該想想怎么處理后面的事情。
對,不能再讓事件繼續(xù)發(fā)酵下去。
哪怕是店面開不下去了,也要給剛才那群人退錢!
相反,那個臉被燒傷的男人也跑了出去,看起來應(yīng)該再也不會來這里了。
相對于張梅梅處理問題的反應(yīng),阿花就比較愚笨了。
一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大腦一片空白。
小魚氣呼呼的走到了白寧面前,質(zhì)問著:“你一點把握也沒有嗎?”
“那你為什么還要放他進去!”
“這下好了?”
她的聲音很大,聽的不遠(yuǎn)處的張梅梅一愣。
“這會不會是那群找事的?”其中一位老客戶有些疑惑。
這群女人都是自愿留在這里幫忙的,為什么她們也使用了這種護膚品沒事,反而那個男人就出事了?
“總不可能這個護膚品只適用女性吧?”
“我還以為你還要失落一會呢?!卑讓幹苯訜o視了小魚,看向張梅梅。
“這是什么意思?”
看到他好像對這件事沒有絲毫反應(yīng),張梅梅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為什么就不能想一下,相隔幾條街就是一家美容院,憑什么不能斷定別人會不來找事?”
“你還認(rèn)為生意好做?”
白寧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么說……不是護膚產(chǎn)品的問題?”
“你就這么相信那群人嗎?還是不相信咱們靚美大力推廣的護膚品?”
他輕描淡寫的說:“這下好了?!?br/>
“宣傳費咱們都省下了?!?br/>
“等等?!睆埫访酚行┿铝?。
“你是說,那群人就是過來找事的?”
“沒錯?!?br/>
“你……知道?”
“從一進門我就知道了?!卑讓幚硭?dāng)然的點了點頭。
他看人的能力可是很準(zhǔn)的。
只不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小魚。
這個大學(xué)生還挺厲害,能在一群人中準(zhǔn)確的察覺出來誰有小動作。
這可不是光靠訓(xùn)練就能訓(xùn)練出來的,而是天賦。
天生的!
想必把互聯(lián)網(wǎng)其中的一環(huán)交給她,葉初夏那邊也能放心吧。
“你……你這樣看著我干啥?”小魚退后了幾步,一臉警惕。
嘶!
白寧還真就不信了。
他狠狠的刮了一眼她的小白兔,上下的打量了一下:“不好意思哈,我對你沒啥興趣?!?br/>
“我就是在等那群找事的人過來?!?br/>
他話音一轉(zhuǎn)。
“但是……為了什么啊!”張梅梅有些不理解。
有碰到找茬的,拒之門外就好了?。?br/>
“難道……”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澳憔褪菫榱耸↑c宣傳的錢?”
“是啊,不然呢?”
震撼!
聽到他這樣回話,不僅是在場的那群記者們震驚了,就連一些過來幫忙的老客戶都聽楞了。
一個卡梵納集團的員工,竟然鋌而走險,目的就是為了省錢?
這是……人才吧!
“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張梅梅問到。
目前,她也只能依靠白寧他們了。
“現(xiàn)在就等著事件發(fā)酵吧?!比~初夏推開了房間的門,走了出來。
“葉總?!币蝗河浾邆児Ь吹膶λc了點頭,后者也報以回禮。
事件發(fā)酵?
“等待著網(wǎng)絡(luò)上的消息,然后我們再反將一軍?!?br/>
“底牌有的是,還要一張一張打?!比~初夏的身型優(yōu)雅,坐在了一旁的板床上。
渾身上下的氣質(zhì),仿佛就像是一位高貴的冰山女王!
“對了,這個藥泥我能試一下嗎?”
也是!
白寧有些懊惱的拍了拍額頭,最近幾天一直都在忙事情,忘記讓正主體驗一下了。
“呃……我來吧?!?br/>
他看了一眼張梅梅,后者也是把藥泥交給了他。
葉初夏平躺在板床上,不露痕跡的白了一眼白寧后,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調(diào)戲小魚新員工,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你?!彼止疽痪?,也就只有離的最近的白寧聽到了。
壞了!
他瞬間欲哭無淚。
忘記這里除了攝像師的攝像頭,還有布置的一些小型監(jiān)控。
算了,自己選擇的路,咬著牙也要走完!
白寧打開藥泥,在他接觸到葉初夏的臉時,就覺得滑嫩無比。
就像一個小嬰兒的肌膚一般。
不知道再次抹上這層藥泥后,會是什么效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眾人似乎已經(jīng)對之前的事情抱著一個無所謂的心態(tài)。
既然都是在卡梵納集團員工的意料之中了,還會出事嗎?
特別還是白先生,張梅梅和他接觸的久了,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厲害。
料事如神!
不僅如此,手段狠辣,也絕對不會拖泥帶水!
慢慢的,葉初夏臉上的藥泥開始逐漸干裂,沒有等人用手剝下,暗綠色的藥泥自動脫落。
一時間,眾人全部都愣住了。
她的皮膚……仿佛就像是新生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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