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呆愣之際,一道人影閃過,隨后就只見一個瘦弱無比,可以說是皮包骨頭的小個子站在了擂臺上。
雜亂如枯草般的頭發(fā)遮蓋住了大半個臉龐,看不清面孔,那小了不知道多少的弟子衣衫穿在他身上還是顯得那么大,他就像個營養(yǎng)極其不良的人一般。
“下注了,下注了,買定離手啊,買定離手啊”那些小廝適時的吆喝起來。
頓時所有人都炸開了鍋,都在瘋狂的借靈液,立字據(jù)的也有,有的甚至抵當自己的武器只求一瓶靈液。
“一比五十的賠率啊,以黃磊的實力還弄不倒這么個小個子?這基本上是穩(wěn)賺不賠的賭注啊”幾乎去有人心理都是這么想的。
不一會兒,幾乎所有人都押在了藍色方。
然而白沐陽卻不這么想,現(xiàn)在只要是還有點理智的人都可以看出這是賭場整出來的,直接將賠率拔到一比五十,不是賭場腦子有毛病就是另有計謀。
顯然賭場的人并不笨,定然是有所圖謀,黃磊已經贏了那么多人,實力自不必說,這次突然來個瘦的和一只弱雞一樣的人,而且是一個,怎么可能會輸?
賭場正是抓住了人們的這種心理才敢出如此大的手筆,排出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人來迷惑他們的視線,在用巨大的誘惑去引誘他們下注。
現(xiàn)在大部分人都已經瘋狂了,他們也無暇思考,紛紛將注下在了藍色方。
白沐陽眼神看著那人的背影,他可以感覺得到,這個看起來一陣風就可能吹倒的人,很強,同樣是半步仙人,白沐陽不認為黃磊打得過此人。
想了許久,他將十六瓶靈液全部放在了紅色方,賭場是不允許同時下兩注的,不然他倒是不介意試試一邊押八瓶。
除了白沐陽,也只有寥寥幾人押在了紅色方,他們都是剛才站在白沐陽身旁的人,看白沐陽贏了那么多,都小心翼翼的押了一瓶在紅色方。
“嗯?”雖然只是一剎那,但是白沐陽可以明確的感覺到那懸浮半空中的人想著自己這里看了一眼。
抬眼看去,卻只聽他淡淡的說道“開始?!?br/>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黃磊明顯也感覺到這次的對手不簡單,也不敢掉以輕心,低喝一聲,揮拳而上。
那小個子沒想到竟然也不閃躲,同樣揮著比黃磊小了一半的拳頭徑直而上。
不過那和竹竿一樣的胳膊和黃磊粗壯的胳膊實在不成正比,光那模樣恐怕黃磊一拳便可以將他的整條胳膊打斷。
而臺下的人差不多已經陷入了瘋狂,都睜大眼睛,握緊拳頭,口中瘋狂的叫喊著。
在他們眼中那小個子竟然敢和黃磊硬碰硬,實在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黃磊一拳將那小個子轟趴下,然后一瓶一瓶的靈液擺放在自己眼前的場景。
然而他們卻猜錯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令他們大跌眼鏡。
只見那個小個子和黃磊的拳頭撞在一起,毫無退避之態(tài),竟然就這么僵持住了。
二人僵持了數(shù)秒后,轉而用另一只手揮拳直擊,就這么對轟起來。
二人的攻勢狂猛無比,勢大力沉,每一拳都和對方的拳頭發(fā)出沉悶的“砰砰”聲,足可見二人實力強大不相上下。
而臺下的人也緩過神來,按住案桌紛紛大吼著給黃磊加油。
“黃磊,一定要贏啊”
“我全部身家都押你贏了,別輸啊”
“這么個小個子,我相信你分分鐘就能搞定他”
……………………
各種喊叫的聲音不斷傳上擂臺,他們并非真的給黃磊加油打氣,而是害怕再輸了,心中的惶恐令他們幾乎陷入了瘋狂。
場上的二人卻渾然不顧臺下的言語,依舊在不斷對轟著,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白沐陽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按理說這小個子能直接硬接黃磊一拳本應該夠嗆的,沒想到竟然能和黃磊打個不相上下。
平時同階之中若有人敢和黃磊這么對轟,不被他霸道的拳勁轟的雙手劇痛無比,靈氣也應該消耗的所剩無幾。
然而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個子居然能夠和他對打那么久,而且看樣子還留有余力,雖然已經差不多猜到了結果,但當真正驗實時也不免覺得驚訝。
二人就真么打了將近大半個時辰,而臺下嘈雜的人群也漸漸安靜下來,都屏氣凝神緊緊盯著擂臺上的二人。
白沐陽也同樣看著擂臺,不過他已經知道了結果了,黃磊輸了。
在對轟了那么久的時間,二人的靈氣和體力都消耗的所剩無幾,現(xiàn)如今都是偶爾才上前過幾招,不復剛開始那般瘋狂。
而白沐陽之所以判斷黃磊會輸是因為他覺得這個小個子還有什么招式沒有用出來,他并不適合走狂猛路子。
這是一種本能的猜測和看法,基本上沒有什么依據(jù),就好像面對危險時明明沒有看到,精神卻感覺到了,緊接著身體就會做出反應。
果不其然,在又一波持續(xù)對轟了數(shù)十拳之后,黃磊突然高舉手臂說道“你贏了,我打不過你?!?br/>
說完也不廢話,一個飛躍跳下了擂臺,身上的衣服也變了回來。
“啊??!”臺下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黃磊,怎么還沒打完就認輸了?
那懸浮之人沉沉說道“紅方勝,藍方獎勵減半”
隨后又看向那小個子問道“守還是退?”
那小個子只是搖了搖頭,隨后一個翻身退出擂臺,片刻后就隱沒在人群之中不見蹤影。
臺下所有人都帶著驚怒的目光看著黃磊,紛紛揚聲問道“為什么認輸?不是還沒有打完嗎?”
“就是,你是不是慫了,居然向那么個小個子認輸?”
黃磊也不是什么好脾氣,怒瞪他們說道“有不服的,現(xiàn)在就可以和我上擂臺打一場?!?br/>
他此言一出,頓時沒人敢接聲,和一個半步仙人的打,腦子進水的才會去做這種事。
他們也知道那小個子實力強大,但是一下子全部身家都輸了,而黃磊又是主動認輸?shù)?,他們心里自然堵得慌,想找一個發(fā)泄口,可是他們顯然找錯了對象。
黃磊冷哼一聲,邁步向著一處案桌前走去,白沐陽收好自己贏得的一百六十瓶靈液,踏步跟上他。
這處案桌設立在出口不遠處,沒有什么人在這里。
黃磊徑直來到案桌前,那案桌后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他抬眼掃了一眼黃磊后淡淡的說道。
“一比三贏一局,三瓶靈液,一比十贏一局雙倍,二十瓶靈液,一比十五贏一局雙倍,三十瓶靈液,一比二十贏一局三倍,六十瓶靈液,合計一百一十三瓶靈液,對半是五十六瓶半,沒錯吧?”
說著抬眼看了看黃磊。
黃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隨后只見那中年人抬手一揮,五十六瓶靈液便出現(xiàn)在了案桌上,隨后又拿出一個略小的瓷瓶擺放在一起。
黃磊二話不說就將這些東西收入了儲物空間中,隨后轉身向著一旁的休息區(qū)走去。
白沐陽與他并肩而行,問道“怎么樣?”
黃磊知道他問的是什么,搖了搖頭說道“很強,至少暫時我還打不過他。”
白沐陽點了點頭說道“這賭場派出來的打手也不能小瞧。”
黃磊長出了口氣表示贊同,隨后又問道“對了,沐陽,你下注了沒有?”
白沐陽笑著答道“小賺一筆,除了本金,賺了一百五十九瓶靈液?!?br/>
二人找了個地方坐下,白沐陽揚手一揮,兩人之間的案桌上便密密麻麻擺滿了靈液。
黃磊不禁啞然失笑,隨后拍了拍白沐陽說道“你呀你,真有你的?!?br/>
白沐陽擺了擺手,輕聲說道“你將這些靈液都收起來?!币婞S磊面露疑惑,接著說到“待會我要上去打擂?!闭f著指了指還空無一人的擂臺。
黃磊瞬間明白了白沐陽的想法,要不是這里人太多,他都想放聲大笑起來。
白沐陽又叮囑他說道“輸贏的尺度把握好,別讓賭場里的人心生芥蒂。”
他贏了這么多肯定已經引起了賭場管理人的注意,現(xiàn)在將靈液交給黃磊,他才好繼續(xù)去賭。
不過這次是他打擂,黃磊下注,只要到時候根據(jù)賠率下白沐陽輸贏便可,這樣看起來有輸有贏,到后面也肯定是賺的。
這賭場一天少說也要賺好幾千靈液,他贏他個個把百瓶也不為過。
黃磊點了點頭就將這些靈液全部收起來,然后目送白沐陽離去后,起身隱沒在人群中。
白沐陽來到擂臺片,發(fā)現(xiàn)此時的賠率還沒有揭曉,白沐陽一個躍身來到擂臺上,揚聲說道“在下不才,斗膽守擂,那位同門膽敢一戰(zhàn)?”
經過剛才那一把,場中去了三分之一的人都輸了個底朝天,紛紛離去,然而即便如此,賭場里的人數(shù)也是成百上千以記。
不多時,一個長的三角眼,五官極其不協(xié)調的人上臺來,他一臉陰險的看著白沐陽,嘴唇微不可查的動了動。
白沐陽看了他兩眼,剛才他所說的是“敢得罪朱二少,今天就讓你吃點苦頭”
感情是給朱宏正報仇來的,白沐陽挑了挑眉,對著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