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世上還有駱陽不想見到的人,那老神棍絕對能排在第一位。
眼前的這人卻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犀利哥。雖然不是老神棍,但是這個犀利哥卻是受老神棍之托,愛找自己的。
駱陽都搞不明白,老神棍非要來找自己干嘛?老子跟他又沒有親戚。
就在昨天晚上,駱陽還差點被這個犀利哥給留下,當(dāng)時如果不是因為有百煉門的炎大正和犀利哥交戰(zhàn),自己想要逃走估計都沒有多少機會。
自己故意重新回到納蘭家族就是為了躲避這個犀利哥,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犀利哥竟然還能找到自己,并且還是和秦憶雪唐慕月他們一起。
如果僅僅是自己的話,駱陽倒是也沒有多少所謂,畢竟自己在經(jīng)歷的日月同光之后,自己的實力更是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駱陽相信,自己現(xiàn)在即便不是這個犀利哥的對手,但是從他手下逃走還是綽綽有余的。
但是眼前的情形是,在場的不僅僅有自己,更有自己身邊的一眾人。這里的所有人,任何一個,駱陽都不想讓他們受到傷害,無論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更讓他心驚的是,秦憶雪和唐慕月竟然就和這個犀利哥一起。
駱陽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她們兩個怎么能和這個乞丐走到一起?
但是駱陽看向她們是,發(fā)現(xiàn),似乎她們也并不像是被這個犀利哥給脅迫。
或許這個犀利哥hia并不知道自己和她們的關(guān)系。
駱陽想到這茬,頓時心里有了打算,只要自己不露面,不讓那個犀利哥看到自己,他一定不會對她們出手。
于是,駱陽絲在聽到那犀利哥的叫聲之后,絲毫不猶豫,轉(zhuǎn)身便走。
此時在駱陽身邊的洪驚天和陶云溪她們還并沒有搞清楚狀況,看到秦憶雪和唐慕月他們過來,便將駱陽丟在一邊,朝著她們走去。
“你是洪驚天姐姐吧?驚天姐姐,你見到陽哥了嗎?”秦憶雪沒有見過洪驚天,但是卻早已經(jīng)聽說過,所以當(dāng)看到洪驚天的那一刻便一眼認(rèn)出了洪驚天。頓時急切的說道。
洪驚天同樣不認(rèn)識秦憶雪,但是她卻認(rèn)識唐慕月,聽到秦憶雪的叫聲,頓時看著唐慕月問道:“慕月,這個是?”
“哦,這是燕京秦家的小姑奶奶,秦憶雪。、”唐慕月說道。
秦憶雪的名字洪驚天早已經(jīng)聽說過,她也知道駱陽和秦憶雪在西蜀的那一段遭遇,一雙大眼將秦憶雪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阿哲秦憶雪的手說道:“你就是憶雪妹妹啊,早就聽說過你是燕京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美女,今日一見果然是名符其實。”
“我早就從陽哥口中知道了驚天姐姐您的大名,都說你是海城出了名的美女強人,今天這是很高興見到你,你可比我想象的漂亮多了?!鼻貞浹O為可愛,說話的時候又絲毫不加掩飾,極為討人喜歡。
“行啦行啦,你們就不要老是說那些虛的了,駱陽那混蛋在哪里?”秦憶雪背后的那犀利哥實在是厭煩的說道。
洪驚天這才猛然回頭尋找駱陽,但是放眼眼前的所有人,哪還有駱陽的影子?
眾人剛剛都被眼前的秦憶雪和唐慕月以及那個犀利哥吸引,根本就沒有注意駱陽的行蹤。
“咦……駱陽哪?”洪驚天頓時疑惑。
“不知道??!”二虎望著洪驚天的眼神擺擺手,說道。
“你們誰見到駱陽了?”洪驚天向著中人問道。
“沒有。”眾人齊齊搖頭。
原來,駱陽在眾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一個人偷偷的溜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納蘭家族廣場角落的一個房間之中。
那房間是納蘭家族幾個仆人的住所,看上去相當(dāng)?shù)暮喡?,但是卻也算是干凈。
駱陽此時要抓緊時間將自己身上清理一下,另外就是要趕緊恢復(fù)一下自己的實力,剛剛自己被慕容的那個炸彈炸到,雖然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但是卻也讓自己的實力消散了不少,自己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恢復(fù)過來,要知道,此時在門開還有一個犀利哥。
那個犀利哥的身手駱陽是極為清楚的,萬一自己和那犀利哥一言不合打起來,以自己現(xiàn)在的功力是一定不是他的對手的。
因為駱陽的速度很快,幾乎所有人都沒注意的,只有一直關(guān)注著現(xiàn)場的納蘭雪看到了駱陽的行蹤。
納蘭雪不知道駱陽想要做什么的,但是還是跟著駱陽走進(jìn)了那棟房子。
那是一套獨立的小樓,有三層,下面一層圈養(yǎng)著一群雞鴨,上面兩層住人。
納蘭家族的家族會議,所有的仆人都出去忙活了,此時這棟小樓里根本就沒有人。
駱陽直奔小樓二樓,二樓里面有浴室有臥室,有洗手間。
才剛剛走進(jìn)房間,便響起了敲門聲。
“誰?”駱陽下意識的問道。原本,駱陽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許要自己問,直接用自己的真氣掃過去便能看到門外的人,但是剛剛被慕容那威力巨大的炸彈給炸到,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大打折扣,根本沒有辦法全力施展。
“納蘭雪?!奔{蘭雪在門外說道。
駱陽輕聲的嘀咕了兩句,便順手打開房門。
“你來干嘛?”駱陽看著納蘭雪說道。
在經(jīng)歷了所有的事情之后,駱陽雖然對納蘭雪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變,但是也僅僅限于有一點好感,畢竟之前納蘭雪對自己的態(tài)度讓駱陽還耿耿于懷,雖然駱陽自認(rèn)為自己不是個小氣的人,但是納蘭雪的心機確是駱陽見過最重的。駱陽不喜歡心機很重的女人。
“我知道你受傷了,來看看你。”納蘭雪看著眼前的駱陽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說道。納蘭雪心里很明白,駱陽現(xiàn)在還對她心存怨念,但是她似乎并沒有想要馬上獲得駱陽的原諒,接著說道:“我知道我之前所做的有些事情有些不對,但是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談一談,另外就是想跟你說一聲謝謝,雖然說大恩不言謝,但是我實在是不知道該那什么去報答你。金錢,你不缺,你有一個極為擅長賺錢的女朋友,對你死心踏地,權(quán)利我沒辦法給予你,美女,貌似你身邊從來就不缺少美女,所以我只能真誠的向你說一聲謝謝咯。”
納蘭雪說這段話的時候,顯得極為真誠,駱陽都能感受到納蘭雪的誠意,但是心里卻依然有些憤憤不平,頓時說道:“你是真心想要報答我嗎?”
“當(dāng)然。”納蘭雪點頭。
“那還不容易?!瘪橁栆徽坪谀樎冻鲆粋€略略淫邪的笑容,如果不是那一張黑臉機具掩飾效果,駱陽的那一副表情,絕對是極為猥瑣。
“你想要什么?”納蘭雪再次問道。
“那你干脆以身相許得了,直接簡單,還都喜歡?!瘪橁柊胧峭嫘Φ恼f道。此時他都已經(jīng)做好的抵擋的準(zhǔn)備,保不準(zhǔn)這女人又突然發(fā)飆,跟自己過不去。
要知道,昨晚上自己說要強上了她,卻被她又是打罵又是要挾。
極為令駱陽沒想到的是,納蘭雪在聽到駱陽說出那句話到時候,竟然沒有絲毫的奇怪,只是淡淡的問道:“什么時候?”
咦……
這些輪到駱陽心奇了。
“現(xiàn)在唄?!瘪橁栃睦锔愎中钠?,便順口說道。
他話音才落下,只見眼前的納蘭雪雙手一扯,身上的呢子大衣已經(jīng)被扯掉,雙臂撐起,保暖內(nèi)衣便已經(jīng)被脫下來。頓時一具身材玲瓏的身體便出現(xiàn)在駱陽面前。
“我滿足你。”納蘭雪面無表情的說道。
駱陽頓時蒙了。
一雙眼睛只是下意識的在納蘭雪身上掃過。
眼神落在納蘭雪那精致無暇的身體上,頓時感覺自己全身的氣血都有些上涌的趨勢。
“我……我……”駱陽頓時有些語塞。
“你想怎么樣?”納蘭雪問道。說話的同時,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她脫下來。
“我想說,我其實是在跟你開玩笑的!”
對于納蘭雪這樣的尤物,只要是個男人,都沒有沒想法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間,確實不是什么好時間,加上此時在外面還有那個犀利哥要對付,駱陽哪有心思搞這種事情。
納蘭雪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等著駱陽直接將自己撲到的準(zhǔn)備,但是卻聽到駱陽說在跟自己開玩笑。
就好像是,自己好不容易答應(yīng)接受了一個男人的追求,那男人卻頹然將自己拋棄了一般,頓時在納蘭雪心里一陣一陣的失落。
“你,你別生氣,不是我不喜歡你,只是……”駱陽也意識到自己說出的那句話應(yīng)該是傷到了納蘭雪的自尊心,急忙解釋。
“沒事,我能理解,你是怕被你在門口的那些女朋友發(fā)現(xiàn)是不是?”納蘭雪將褲子拉起來。
“并不是這樣的,而是我擔(dān)心你,擔(dān)心你受委屈。”駱陽慌不擇言說道。
“不會啊,這是我甘心情愿的,是報答你的?!奔{蘭雪說道。
“切……搞得好像我就是那中精蟲上腦便忘記所有的人一樣,放心吧,我是不會隨便動你的在,昨晚上之所以動你,也不過是想要嚇嚇你而已,何不當(dāng)真?”
駱陽不說還好,駱陽這樣講,讓納蘭雪心里更加難受,說道:“你覺得我配不上你?”
“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納蘭雪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我意思是,如果我今天把你給睡了,我就要對你負(fù)責(zé),但是很明顯,像你這樣的女強人是根本不需要我給你負(fù)責(zé)的,但是如果不給你負(fù)責(zé),我心里又覺得自己對不起你,所以,我不能碰你?!?br/>
“那我更要給你?!奔{蘭雪這次索性直接將自己的內(nèi)衣都扒下來,朝著駱陽便要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