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也算是賓主盡歡,小俞見到美女腦洞大開,妙語連珠逗的秋彤煒不斷的輕笑。秋彤煒也是第一次接觸到這么底層的人物,感覺到小俞說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鮮。
不過讓小俞郁悶的是這位美女由始終都沒告訴自己叫什么,這倒也罷了,看到今天美女吃飯的排場,小俞觀察著對方并不是故意為之,看來人家平時就是這么吃飯的。這說明什么?這跟本就不是小俞這個階層招惹得起的,一個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可是美女啊,我雖然不是千里迢迢給你送手機過來,但是你總不能讓我白花那五百塊錢吧?
不過這可難不倒小俞,你裝糊涂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這可是生意人的基本素質(zhì),要不然非賠掉老本兒不可。
看到飯后的甜點吃的差不多了,小俞道:“姐姐,謝謝你今天的款待,如果沒什么事,咱們結(jié)完帳我就告辭了?!?br/>
這小子倒是一點也不客氣,一頓飯下來硬是認了個干姐姐,當然你如果讓這小子干姐姐的話他也不會反對。
秋彤煒也不知道是沒明白過小俞話里的潛臺詞還是故意裝糊涂,聽到小俞的話揮手招來侍者準備結(jié)帳走人。
我去!
小俞郁悶,這美女姐姐倒是不客氣,小俞說咱們結(jié)完帳,她直接和小俞成了咱們,倒是去和侍者結(jié)帳了。
美女當前,小俞心里默念著:“我不被美色所迷,我不被美色所迷……”
輕咳了一下,小俞道:“姐姐,我是說咱們兩個的帳算完我就走了。”
秋彤煒聽了小俞這話道:“少不了你的。”
小俞自嘲的笑了笑,卻沒答話,不過心里卻鄙視:“你們拿這五百塊錢不當回事,老子可是要起早貪黑的干好幾天?!?br/>
秋彤煒問道:“這手機你花了多少錢買的?”
“一千。”小俞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即便是美色當前小俞宰起人來也毫不手軟,暗道:“我可沒說謊,那色狼開口要的就是一千,那五百是老子的勞動成果,要了也不燙手?!?br/>
秋彤煒不疑有它他,點了點頭對小俞道:“小魚兒,我讓你做個選擇,我的名字和錢,你選哪個?”
秋彤煒叫的“小魚兒”并不像電視劇里花無缺叫小魚兒一樣后面帶著一個“兒”字,而是京城人的兒化音,叫出來的“魚”字音特別尖,不過卻透著股親切感。
“錢?!毙∮岷敛贿t疑。
同時暗暗鄙視:“你當老子傻還是冤大頭?你一個破名字值五百塊錢?我就是知道了你的名字是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錢花?”
秋彤煒對小俞的這個選擇絲毫沒出意外,一頓飯下來她對小俞也算有了初步的了解,對于小俞這種社會底層的人來說,什么也不如錢來的實際。
不過,秋彤煒接著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張名片來放到桌子上:“那用我的名片加一個承諾和那一千塊錢選擇,你選哪個?”
“耶?”小俞心里奇怪,“這美女姐姐今天和自己扛上了?”
猶豫了幾秒,小俞小心的試探:“姐姐,我要再選錢你會生氣嗎?”
秋彤煒臉上含笑輕輕搖了搖頭:“不會,不過我會很失望?!?br/>
小俞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那我選錢?!?br/>
秋彤煒奇道:“能告訴我理由嗎?”
小俞伸出三個手指道:“理由有三?!?br/>
秋彤煒:“噢?愿聞其詳?!?br/>
小俞心里暗笑:“狗屁三條,要讓說八條也能給你掰出來,特么的全是借口,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老子覺得差你太遠,泡不上你,索性絕了念頭。”
心里吐槽,臉上還一本正經(jīng)的道:“一,對于我們這種小人物來說沒什么長遠的志向,有錢還是落袋為安;二,我們這個層次的人能有什么事麻煩到你?真要有的話那些雞毛蒜皮的事還不夠你煩心的;三,你這種身家的人我可招惹不起,萬一你有個醋性大的男朋友或者是未婚夫的,碾壓我這種小屁民那不是分分鐘的事?”
聽了小俞最后的話秋彤煒啐道:“誰有男朋友了?”
接著想到這話和小俞說顯得有點太曖昧了,正好侍者結(jié)完帳把她的信用卡送了過來。秋彤煒隨手把那信用卡扔到小俞面前道:“今天帶的錢不夠,這卡你拿去提現(xiàn)吧,密碼是820929?!?br/>
“這……”
小俞哭笑不得的拿著眼前的卡:“姐姐,你也太相信我了吧?就不怕我給你刷爆了?”
剛才因為不小心說錯了話,秋彤煒為了掩飾尷尬順手把卡扔給了小俞,聽到小俞這么說,秋彤煒道:“只要你有那個膽子盡管去刷好了。”
特么的,就這么和風細雨的一句話卻讓小俞嚇的一縮脖子,這就是有錢有勢人的底氣啊,md,給你張卡你也不敢刷。
告辭出了餐廳,秋彤煒和小俞打了招呼轉(zhuǎn)身就走了。
小俞苦笑著看了看手里那張卡,這美女什么意思???名字沒告訴自己,聯(lián)系方式也沒告訴自己,就直接扔給了自己張卡,就算自己不敢貪她的錢,難道這卡她就不要了?
一邊想著一邊來到路口準備打車回去,忽然一輛寶馬停在他面前,車窗玻璃落下露出秋彤煒那絕色的面容。
“小魚兒,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小俞搖頭:“不用了,我打個車就行?!?br/>
秋彤煒沒再說什么,玉手輕搖,然后車窗就關(guān)上了,但那車卻并沒有開走,前面的司機卻一推門走下了車,來到他面前遞給他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就行?!?br/>
沒等小俞明白過來他什么意思,對方已經(jīng)揚長而去。
“擦!”小俞心里罵了聲,“特么的,今天我算見識到了,什么叫有錢就是任性,以后老子有錢了比這小娘皮還任性,銀行卡辦一張丟一張,還不帶設(shè)密碼的。”
不提小俞一路腹誹著回了家,當晚京城一所寬大的別墅里,秋彤煒的司機站在寫字臺前,正詳細的向坐在寫字臺后面的男人報告著小俞和秋彤煒吃飯的整個過程。
寫字臺后面是一個看上去五十出頭的男人,面色白凈,穿著一身寬松的家居服。
“就這些嗎?”聽完司機的報告,寫字臺后面的男人問道。
司機道:“就這些,最后小姐讓我把我的聯(lián)系方式給了那小子?!?br/>
寫字臺后面的男人就是秋彤煒的父親,京城大名鼎鼎的紅色商人、地產(chǎn)大鱷——羅強。
因為秋彤煒的母親生她的時候難產(chǎn)而死,所以羅強為了紀念妻子讓秋彤煒跟了母姓。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羅強摘下眼鏡用手捏著眉心,不知道在想起什么,這司機也不出聲,等著聽羅強的吩咐。
這司機姓黃,雖然名義上是秋彤煒的司機,但實際上卻是跟著羅強幾十年的保鏢,當年因為被人陷害走投無路時被羅強救了下來,之后一直跟著羅強。
秋彤煒回國后,羅強心疼自己的寶貝女兒,讓老黃親自負責秋彤煒的安全。當然,羅強也從老黃這里得知女兒的第一手資料。
可憐天下父母心,女兒出落的花容月貌,羅強心里卻更加矛盾,一方面希望女兒有個好歸宿,另一方面卻又害怕女兒受到欺負。
羅強早已經(jīng)到了不需要拿女兒的婚姻來換取利益的層次,但還是對秋彤煒的婚姻選擇采取了及其嚴苛的方式,在秋彤煒求學期間嚴禁一切雄性接近,但凡越過紅線的都得到了血的教訓。
等到秋彤煒畢業(yè)后,羅強卻發(fā)現(xiàn)由于這些年自己對女兒周圍男性的圍剿,導致了秋彤煒沒有一個異性朋友,甚至工作中出現(xiàn)的異性她都視若無睹,反而和幾個閨密要好的緊。
這下可讓羅強慌了神,難不成自己這些年的政策讓女兒對異性不感興趣了?
今天聽到秋彤煒竟然破天荒的和一個男人吃了頓飯,頓時讓羅強大喜不已,看來自己的女兒并沒有同性戀的傾向,還是很正常的。
不過,今天和女兒一塊吃飯的怎么會是一個這樣的人?聽老黃說是一個魚販子,年齡看樣子也不大,比彤煒要小十來歲的樣子。不管從身世還是年齡,這都太不合適了,
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秋彤煒不對男人加以辭色的時候羅強心里急的不得了,當時心里想著只要秋彤煒找個男人就行,不管什么樣的?,F(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他又開始挑肥撿瘦了。
……
第二天,京城一所普通的房子里,私家偵探賈小云的電話響了起來。
“黃哥啊,有什么買賣要照顧兄弟的嗎?”
賈小云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拿著筆無意識的在紙上畫著鬼畫符,嘴里“嗯嗯”的答應著。
放下電話,賈小云打開郵箱查看著信件,忽然他的臉色變的古怪起來,嘴里低聲道:“奇了怪了,就這么個魚販子怎么成香餑餑了?康主任那邊查,老黃這邊又查?!?br/>
這時候小俞不知道自己的資料被這位偵探賣了兩份錢,今天他可忙的緊,先是去批發(fā)市場將魚拉回來,然后又打電話給四胖讓他盯緊點那個雞窩,最后又囑咐刁叔安排兄弟們分頭去理發(fā)?!度斯偂?lt;/br>
人箓最新章節(jié):第一卷第十六章貨賣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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