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欽轉(zhuǎn)過身來一看,這只無比漆黑的手臂竟然已經(jīng)消散成了黑煙,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地方的神性水晶依然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濃濃的黑煙在神性光輝的照耀之下,不斷的變淡,消失。
實際上墨欽并不知道,是土匪頭子的那一聲尖叫破壞了這只黑色的手臂。銀色怪魚發(fā)出的尖叫在這個近乎密閉的空間之中來回的震蕩,構(gòu)成了一個十分奇特的力場。在這個力場的束縛之中,黑色煙霧之中的意志會逐漸的凝結(jié),變成一個類似于靈的生命體。
剛剛墨欽在憤怒之中給了土匪頭子一個刺激的,讓土匪頭子尖叫了起來。在這個密閉的環(huán)境之中,土匪頭子的叫聲也不斷的回蕩。并且十分巧合的是,土匪頭子的叫聲正好破壞了那條怪魚叫聲所形成的力場。沒有力場的束縛,這黑色的煙霧便無法凝結(jié)成型。
墨欽觀察了一會,在確定黑色的煙霧沒有再次凝結(jié)的情況之后,便走到了土匪頭子身邊。頓時土匪頭子汗毛都豎起來了,不顧菊花殘的疼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逃走。默契只是伸手彈了彈那根還在菊花之中的石條,土匪頭子就疼的整個人都動不了了。
“你這個惡魔,你到底要干什么?”土匪頭子朝著墨欽怒吼了起來,嘴里的口水噴的到處都是。墨欽無語的閉上了眼睛,伸手將自己臉上的口水給擦掉了。這家伙實在是太不文明了,要不要教育下呢?墨欽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左手卻是已經(jīng)握住了那根石條。
“沒什么,就是希望你幫我探探路而已?!蹦珰J笑嘻嘻的拍了拍土匪頭子的肩膀,左手卻突然用力一拉。土匪頭子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時候,可是看到墨欽手中那根帶著褐色印子的石條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一種無比劇烈的疼痛從自己的臀部傳入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恥?。∧氵€是不是個人?。 眲⊥醋屚练祟^子猛然從地上跳了起來,捂著屁股不斷的蹦跳著。墨欽想當(dāng)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家伙也特么實在是太難伺候了。特么插進(jìn)去的時候不滿意,對我破口大罵?,F(xiàn)在我良心發(fā)現(xiàn)了,給你拔出來了,居然還不滿意,還特么罵我不是人。
“那給你插回去好了?!蹦珰J一把按住了土匪頭子的肩膀,伸手便將手中的石條朝著土匪頭子的臀部捅去。土匪頭子被墨欽嚇的心臟狂跳,爆發(fā)出渾身的潛力掙脫了墨欽的手。真是開什么玩笑,誰特么有這個愛好了。
“我特么才不要呢,要插插你自己吧!”土匪頭子感覺自己已經(jīng)逃出生天了,回頭對著墨欽做了個鬼臉。看到墨欽的臉,土匪頭子渾身的汗毛再次豎了起來,轉(zhuǎn)身便鉆進(jìn)了那扇巨大的石門之中去了。
“我有這么可怕么?”墨欽自言自語了一句,將手中的石條扔到了一邊。將地上的神性水晶收進(jìn)背包之后,墨欽也跟著走進(jìn)了巨大的石門之中。這鬼地方反正也不知道出口在哪,干脆就無腦亂闖吧。巨大的石門上已經(jīng)長滿了青苔,似乎是在訴說著歲月的痕跡。墨欽摸了摸這些青苔,便走進(jìn)了石門之中。門外那滾滾的黑色霧氣,竟然也跟著墨欽一起流進(jìn)了石門之中。
一走進(jìn)石門之中,墨欽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一個不知道有多大的空間之中,矗立著一個不知道高幾何的巨大黑影。手中神性水晶的光輝并不能照耀很遠(yuǎn),墨欽只能朦朧的看到這個空間之中,到處都是朦朧的黑影。就好像是遠(yuǎn)古時期的僧侶,依然還在這寺廟之中一般。
在疑惑之中,墨欽走近了一個黑影。在神性光輝的照耀下,墨欽終于看清楚了這個比他還要高一個頭的黑影。這個黑影是一尊巨大的雕像,只是看起來卻非常的怪異。這尊雕像穿著厚重的鎧甲,可是卻頂著一個羊頭。并且雕像的手中拿著一柄大錘,顯得十分的不協(xié)調(diào)。
看過這尊雕像之后,墨欽又朝著那尊看起來十分巨大的雕像走去。等到真正的靠近了,墨欽才發(fā)現(xiàn)這尊雕像只是因為黑暗的關(guān)系才看起來高大。這尊雕像與之前那尊雕像不同,渾身上下沒有覆蓋那一身厚厚的鎧甲,并且手中也沒有武器??墒沁@一尊雕像卻渾身上下都是鼓起的肌肉,如同惡魔一般的臉部雕刻的栩栩如生,令人不由的感到畏懼。在這尊雕像的額頭上,兩根細(xì)長的角閃爍著金屬的光澤,讓人看著就感覺到害怕。
“我特么的怎么又碰到你了!”墨欽感覺自己被人撞了一下,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也在自己的耳邊響起??炊疾挥每淳椭朗悄膫€土匪頭子了,這貨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竟然往自己的身上撞。
“既然碰到了那就別走了,我覺得吧,那個錘柄蠻適合你的。”墨欽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笑容,隨手就將土匪頭子給扣住了。頓時土匪頭子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發(fā)毛的感覺,似乎身邊這個家伙又產(chǎn)生了什么奇葩的想法。還沒等土匪頭子掙扎,墨欽便拖著土匪頭子到了那個拿著大錘的雕像旁邊。
“我特么的,你要不要心理這么變態(tài)?”看著那根大約有成人手臂粗細(xì)的大錘,土匪頭子不由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墨欽的想法此刻土匪頭子還能不明白么,但是這特么的是不是太變態(tài)了。這玩意要是朝著自己的臀部那么一頂,估計自己也就該差不多裂成兩半了吧。
“不不不,我心里一點都不變態(tài)。要不是你一直嚷著要爆我的菊,我哪想得到這些?!蹦珰J臉上露出了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嘴里滋滋滋的聲音似乎是在昭示著土匪頭子的命運(yùn)。實際上墨欽這種世家子弟雖然會有些惡趣味,但是取向一般都是正常的。要不是土匪頭子一直嚷著要爆了墨欽的菊花,墨欽怎么可能想到還能這么玩來著。
“大俠,求放過?。 蓖练祟^子眼淚都被嚇出來了,要不是現(xiàn)在沒尿的話可能會再來一次嚇出尿來。對面這種可能致命的事情,土匪頭子果斷認(rèn)慫。畢竟剛剛才被墨欽狠狠的傷了兩回,現(xiàn)在還處在菊花殘滿地傷的階段之中。
“要我放過你也行,但是你得乖乖的聽話才行?!蹦珰J伸手揉了揉下巴,一手胡子拉渣的感覺。這段時間一直在野外當(dāng)野人,都沒有機(jī)會整理一下儀容。
“討厭,人家都是你的人啦,當(dāng)然會乖乖的?!蓖练祟^子作出了一副嫵媚的樣子,朝著墨欽誘惑力十足的眨著大眼睛。只是那張暗黃色滿是胡子渣的臉,讓墨欽產(chǎn)生了一種想吐的感覺。
“嘔……離我遠(yuǎn)點,我想吐!”墨欽一邊干嘔,一邊將身邊的土匪頭子給推開。頓時土匪頭子滿臉的哀怨,眨巴著萌萌噠的大眼睛看著墨欽。實在忍受不了的墨欽給了土匪頭子一拳,土匪頭子痛的彎下了腰去。看不到那張臉之后,墨欽終于感覺自己好多了。
“感覺自己像是要死了。”擦了擦嘴之后,墨欽將背包里的一瓶神水拿了出來,給自己灌了一口。冰涼的神水慢慢的流淌進(jìn)了胃里,讓墨欽感覺舒服多了。
“喂,我這么聽話你還要打我?”土匪頭子武者自己的肚子,想當(dāng)不滿的朝著墨欽咆哮了一句。墨欽只是將神水塞回了背包之中,低頭在地上找著什么東西。
“喂,你特么在找什么?老子和你說話呢!”土匪頭子想當(dāng)不滿,伸手按在了墨欽的肩膀上。墨欽伸手打開了土匪頭子的手,淡淡的說到:“我在找石條呢,看樣子你皮又癢癢了?!甭牭侥珰J的話,土匪頭子感覺自己的菊花一涼,整個人都不好了。
“喂喂喂,不要這樣行不行,我全聽你的就是了。”土匪頭子當(dāng)場認(rèn)慫,話語間帶著求饒的意味。**花雖然挺爽的,可是被人**花就一點都不爽了。土匪頭子還想等著出去之后多爆幾個菊花,可不想在這里被墨欽弄成徹底的菊花殘,以后對這種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你先進(jìn)來了,這里有別的出口嗎?”墨欽直起來腰,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土匪頭子。剛剛的干嘔讓墨欽感覺到了肚里空空,這樣不是辦法,雖然說背包里還有能撐一段時間的東西,可是要是出不去的話,早晚還是背會餓死在這里的。
“那邊有一個門,只是我沒敢進(jìn)去?!蓖练祟^子伸手指了一個方向,似乎是在這個洞穴的最深處。墨欽順手土匪頭子的手看過去,入眼只有一片漆黑。墨欽臉上帶著警告的神色看了土匪頭子一眼,便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切,我騙你有什么好處?老子也被困在這里?。 蓖练祟^子吐槽了一句,便跟上了墨欽的腳步。被墨欽修理了幾次之后,土匪頭子也算是想通了。在這個鬼地方根本沒可能爆到菊,只可能被墨欽不斷的欺負(fù)。只有離開這里,到了外面,才可能不被墨欽欺壓,能好好的爆個菊花爽一下。
墨欽的腳步很快,一會的功夫便已經(jīng)走到了這個空間的邊緣之處。一條黑色的簾子掛在這個門洞上,陰冷的氣息正從里面冒出來。墨欽想掀開這塊黑色的簾子,可是手才一解除到,這塊黑色的簾子便立刻化成了一地的粉末。
“看樣子這地方已經(jīng)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了。”墨欽自言自語了一句,打量了一下周圍的墻壁。當(dāng)年輝煌的殿堂,如今基本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殘垣。這些墻壁雖然還沒有倒塌,可是上面的附著物卻已經(jīng)全部脫落,到處都長滿了青苔和霉斑。
“喂,我們進(jìn)去嗎?”土匪頭子站在黑漆漆的門口旁邊,朝著墨欽叫喚了一聲。墨欽一會過頭,眼中卻出現(xiàn)了一個朦朧的影子。只是在那片刻之間,這個影子便一閃而過。墨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你這么急,是急著投胎?”墨欽揉著自己的眼睛,將手中的神性水晶給扔了進(jìn)去。只聽到一陣滾落的聲音,并且水晶的光輝也是越來越遠(yuǎn),墨欽基本判斷出了下面是一條階梯。要是剛才貿(mào)貿(mào)然的走了進(jìn)去,恐怕現(xiàn)在滾下去的應(yīng)該是墨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