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聽了面容露出喜色,沒想到天乞居然答應(yīng)了。
“那你快些救我出去吧?!?br/>
翻身落地,天乞走至野澤旁,欲要一鼓作氣沖至女子身旁。
而天乞這一舉動把女子嚇得不輕,有些惱怒,覺得天乞有失誠意,是在與自己開玩笑。
“你干什么,獨身過來,你求死不成,若無法寶,你別過來了。”
天乞望著她,笑了笑,沒有說話,一步踏上野澤。
來的太快,女子認為天乞不到半路定會陷入野澤之中,還在暗罵其無知莽撞,可轉(zhuǎn)眼天乞就來到了她身旁,太不可思議了,莫非他真乃天才不成,望著天乞的笑容,似在反笑自己無知了。
“長得還真挺好看的,說吧,你叫什么,哪的人。既然你成了我的女人了,這都得打聽清楚,若是不干不凈,事先說好,我可不要。”
女子從震驚中清醒,一臉怒火,“我哪里不干不凈了。”
天乞嘿嘿一笑,“看著也不像,沒事,我就說說?!?br/>
嘆了口氣,白天乞一眼,“我是漢樂宮琴殿殿主座下二弟子,浮丘雪?!?br/>
天乞低頭思略,又是漢樂宮的人,他們接二連三的這是要干嘛?
“你在想什么?”女子對天乞問道。
“你們這是去春風(fēng)鎮(zhèn)么,干嘛的?”
“我們?你怎么知道還有其他漢樂宮人也去春風(fēng)鎮(zhèn)?”
“來的路上遇到幾個,我們玩的還挺開心的。算了,既然是你們漢樂宮的事,我不問也罷,但是你不許去春風(fēng)樓,聽見沒有,因為你已經(jīng)被我定了?!?br/>
“你去得,我就去不得么?我告訴你,這次我就是去春風(fēng)樓的,而我也將在那里選定夫君,然后結(jié)成道侶,明日就會公布我招夫之事,所有知曉此事的道門弟子若是前來都將為我而來,所以我們兩個在這兒說的不算!”
浮丘雪被天乞言辭激怒,天乞則睜大雙眼,顯然是被女子說得甚是無語。
著急的天乞趁她不設(shè)防備,快速在她的櫻唇上輕咬了一下,手也不安的在她胸前胡亂一摸。做好后,一個轉(zhuǎn)瞬跑到環(huán)澤外圍,一臉得意的看著浮丘雪。
而浮丘雪此時被天乞突如其來的舉動整得有點懵,隨即一聲大叫,抱頭蹲下,遮掩臉龐。
“現(xiàn)在你的便宜都被我給占了,我若說出去,看誰還敢要你?!碧炱蜓鎏扉L笑,似覺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正確的事。
浮丘雪萬分無奈的抬起頭,天乞在環(huán)澤外圍,自己打不著也去不了,眼淚無辜的流了下來,小聲哭泣,自己在宮門可是萬人敬仰,何時受此大辱。
天乞望她哭泣,訕訕的搓搓手,有點不好意思,“那你別哭,我?guī)愠鰜?。?br/>
一個快步又到了浮丘雪聲旁,見她還是蹲著哭泣,只好將她抱起,看著懷中女子如認命一般,也不反抗,天乞搖搖頭,覺得修行界的女子是不是太嬌貴了些。
出了野澤,天乞不懷好意的在浮丘雪腿上捏了一把,浮丘雪吃痛,連忙推開天乞,獨自向遠處跑去,跑了十幾步回頭看向天乞,一抹臉上的淚水,惡狠狠地瞪了天乞一眼。好似在說,她記住天乞了。
天乞倒是覺得無所謂,反而認為這浮丘雪挺可愛,有俗世女子所沒有的氣質(zhì)。
“浮丘雪,呵呵,若我在春風(fēng)樓也贏得了你,你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br/>
......
“喲,大哥,你怎么跑到這來了,這四面環(huán)澤的,不能待啊,快跟我出去吧?!?br/>
吳安山這時姍姍來遲,見著天乞待在這兒,心都提嗓子眼上了。
見吳安山到了,天乞便開始跟著他走,自己雖有橫穿山谷的能力,但也不能像抱著浮丘雪一樣抱著一個大男人過去不是。
走了一會,天乞轉(zhuǎn)頭問向吳安山:“山子,你可知那漢樂宮?”
聽天乞詢問,吳安山以為他之前在驛站打了那個漢樂宮弟子,欲要問問底細,也沒在意,隨口說道:“漢樂宮與一道門還有我們凌云宗在西嶺三家獨大,但只有漢樂宮宮主是入道期修為,一道門門主與凌云宗宗主都是脫凡后期修為,不過這三家底蘊誰也不清楚,明面上來說是漢樂宮最強?!?br/>
“把漢樂宮你所知道的告訴我就成?!?br/>
“哦,漢樂宮是個很特殊的道派,宮內(nèi)弟子全習(xí)劍術(shù),但每人都得再習(xí)一門旁術(shù),旁術(shù)有四門分四殿,為琴殿,棋殿,書殿與畫殿。聽人說,若漢樂宮弟子能將旁術(shù)習(xí)得精奧,可超越本身所習(xí)的劍術(shù),從而擁有通天之能,那可謂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啊。”
吳安山一邊說一邊表演,雙手來回擺動。
天乞有點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有那么厲害么,你怎么不去漢樂宮修煉啊?!?br/>
吳安山被打,笑著揉揉被打的地方,“大哥你有所不知啊,想入漢樂宮,若在琴棋書畫上無突出天賦或劍術(shù)不精妙者都是進不去的?!?br/>
“這道派還真是怪癖啊?!碧炱蛉粲兴嫉狞c點頭。
“誰說不是呢,就是一怪癖道派啊?!眳前采礁胶?。
“你可知這漢樂宮琴殿殿主座下二弟子浮丘雪?”天乞試探的問道。
吳安山錚亮了雙眼,很是新奇,“大哥,你也知那浮丘雪?真不愧是懂美之人啊。話說漢樂宮琴殿里頭出美人,但琴殿里還要數(shù)這浮丘雪最美。嘿嘿,當今西嶺傳有三美,凌云宗有清美人廣湘子,一道門有魅美人盧妃如,而這漢樂宮就有這個嬌美人浮丘雪啊?!?br/>
“還有此等說法,對了,你可知那廣湘子去哪了?”
聽吳安山說到廣湘子,天乞也有些好奇。這凌云宗的廣湘子也被列為三美之一,卻一直未能謀面,倒也有些遺憾。
吳安山嘿笑道:“就知大哥對我們凌云宗的清美人也有興趣,不過如今應(yīng)是去了一座由化靈期高手所留下的洞府,三派皆有人前去,去的人有凌云宗三位傳承弟子,漢樂宮四殿各大弟子,一道門的艷美人盧妃如等”
“哦?化靈洞府,果然是個好地方啊?!蔽⒉[眼生,天乞起了欲動之心。
“大哥,這些去的人可都不低于練氣八重境啊。”吳安山趕緊說道,若天乞真去了,萬一死在里面,那自己可就萬死難辭了啊。
“你不相信我的實力?”天乞斜眼瞟向吳安山。
“大哥實力莫測,小弟怎能不信......“吳安山愁苦著臉說道。
“放心,等我修為提高些許我再前去,但也不能太遲,否則寶物都被他們給拿光了?!?br/>
若天乞不知也就罷了,既然知曉了,那就不能放過。
修行之人豈有知機緣而作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