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么有鬼暫且先不論,但比鬼更可怕的一定是人心。
黃世文被帶走了,回到縣衙鄭慶言與厲山城把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匆匆敢來的歐陽靜。
她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鄭慶言不但跟上了她的思路,順便還關聯了這么多的東西。
“你竟然懂《墨經》?”
歐陽靜語氣帶著些驚訝:“這書可是不多見了?!?br/>
“無意間見過一次,看過便記住了。”鄭慶言到是沒有撒謊,這書還真的就在之前滄縣時竇義威的房間見過一次。
不過他只是隨意掃了幾眼,印證了地球《墨子》一書的一些內容罷了,沒想到,今天還用上了。
所以說,有個好腦子,比什么都強。
歐陽靜罕見的露出一抹微笑:“有機會去奇門,咱們奇門的大帥,對這些東西很感興趣。”
鄭慶言聳聳肩,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
幾人商議好了對黃世文的處置,其實主要是鄭慶言在提建議。
這歐陽靜不知道為何對鄭慶言的處理方式沒有任何異議,當即就讓一位同僚押送著黃世文回洛陽去了。
而他們幾人,沒有著急著走,在這縣里好好休息了半日,直到正午十分,才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
路上,歐陽靜聽鄭慶言把事情的經過又說了一邊。
其實在審赤腳郎中的時候她也猜到了就是黃世文所為,不過當時她沒想到什么具體的方法動手,沒想到鄭慶言到是果斷。
因此,在聽了他的這一波操作后,也是帶著欣賞的意味。
厲山城策馬靠近鄭慶言,用極低的聲音八卦的說道:“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鄭慶言看了看在前面縱馬疾馳的歐陽靜,細聲回應:“你瞎說什么?”
厲山城說:“歐陽靜在咱們不良人里面算是名聲極大的一個神探了,雖然隸屬奇門,但是仰慕者不少?!?br/>
他嘿嘿一笑:“告訴你啊,她至今尚未婚嫁,和你一樣少年不知人間奇妙啊?!?br/>
這歐陽靜看上去二十五六,竟然還沒婚配,在大周也算的上是個大齡剩女了。
鄭慶言笑了:“我心有所屬,這種妹子,還是給老哥你了。”
厲山城盯著歐陽靜豐滿的身形咽了咽口水,搖頭說著:“我這人不適合婚姻,我的良配,在教坊司?!?br/>
鄭慶言噗嗤一聲笑了:“那你豈不是滿洛陽都是連襟了?”
“呸!你這小子,毛都沒齊騷話倒是不少啊!”
......
回了洛陽,他們自然先去給林彪老大匯報。
林彪聽完事情的經過,臉上露出了沉思狀。
好半晌,他才緩緩的開口:“辦的不錯,鄭慶言,你立大功了?!?br/>
林彪走到兩人面前,忽然悠悠的開口道:“你們對梁王的事情怎么看?”
鄭慶言給了厲山城一個眼神,路上他早就決定把這小機靈鬼的稱號讓給他了。
厲山城也不客氣,他知道發(fā)現這案子可是大功,鄭慶言吃肉愿意讓他喝湯自己當然不會客氣。
“根據下官的分析,這伊濱縣離洛陽不遠,想來這些余孽在京城中還有同黨,而且距離上次滄縣的事情才過了幾日,今天又抓了一個同黨,恐怕京城里面的人會坐不住了?!?br/>
“你分析?”林彪沒想到厲山城還有這本事,不過他隨即看向了一臉笑意的鄭慶言,無奈的搖搖頭也沒有揭穿。
能和同僚打成一片自然很好,這說明鄭慶言不是個居功的人。
厲山城嘿嘿一笑,說道:“頭兒,你看鄭慶言之前收了個投誠的劉玉成,這事,不如讓鄭慶言去辦,當然了,咱們不良人暗中配合,這樣才能萬無一失?!?br/>
林彪笑了,這家伙,難怪不自己說,合著還是有私心,不過這也沒什么,就他這潛力,建立班底是遲早的事情,隨便好了。
林彪目光里帶著笑意,轉頭看著鄭慶言:“慶言,你說呢?”
他不懷疑鄭慶言追繳的本事,從第一次見到鄭慶言開始,他斷案的能力就凸顯出來了。
更何況還有滄縣的隔空配合,自然是信的過他的能力的。
雖然他只是新人,但一個甲上的新人,還有能力,自己重視有問題嗎?
完全沒有問題!
這是孫公許可的!
而且,能躺平干嘛動腦子?
自己因為滄縣的事頭發(fā)都少了幾層,這種勞心勞力的事情,下面人辦就好了。
鄭慶言思考了一下,道:“我覺得這絕對沒問題,伊濱縣的事情咱們不良人內部可以散出去消息,就說是追繳的梁王余孽,然后我在讓劉玉成暗中出手,配合方旭在洛陽從私下里面打聽哪家大人慌神了?!?br/>
“不過呢,下官私人倒是有個小問題,我不太方便獨自行動。”
林彪一愣,脫口而出:“什么問題?你受傷了?傷到哪里了?要不要找大夫?”
這一串的問題把鄭慶言問懵了,這什么意思啊,怎么頭兒這么關心自己?
厲山城也像是發(fā)現了新大陸一樣:“頭兒,難道鄭慶言是你私生子?你也太偏心了吧?你可從來沒有這么關心過我!我為不良人出過力,流過血,你都是隨便就打發(fā)我了的!”
“滾蛋!別廢話,鄭慶言,你怎么了?”林彪也反應過來自己太過緊張了,他老臉一紅,故作鎮(zhèn)定。
不對勁啊,自己應該不是林彪的兒子吧?
呸!
自己親生父母都喪生虎口想什么呢!
鄭慶言目光怪怪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頭兒,你知道的,我得罪了肖尚書,在我來洛陽的時候,我發(fā)現有人跟蹤我,我懷疑,他要對我出手了?!?br/>
他期盼的看著林彪:“你看,我就是一個小嘍啰,武功低微,人又老實,我怕他暗箭傷人。”
林彪松了口氣,他還當是什么事情呢,原來就這個啊。
“你不用擔心這事了,你來洛陽了,成為我林彪的手下,這件事我給你辦了!”
林彪說的豪爽,完全就是拿著孫文路的面子給自己貼金,不過鄭慶言不知道啊,他到是感動壞了。
這段時間的了解,他知道林彪從來都是說一不二,他既然這么說了,自己應該就不需要擔心這事了。
豈不是說,自己和云杉的性福生活馬上就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