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間萬余名殺手便走了個十之八,九,雖然還有數(shù)百人一時間沒有走。但此刻也是處于猶豫的階段,并沒有人敢采取絲毫行動,他們也不敢。
這些人不用看蕭無邪也知道都是殺手界赫赫有名的高手,有些甚至是多年來未曾出手的前輩,大佬。好不容易出個山,準(zhǔn)備大賺一筆的,結(jié)果卻弄的灰頭土臉的,實在是不甘心啊。
可是不甘心歸不甘心,但又能怎么辦。打不過,暗殺又不行這貨渾身是毒?,F(xiàn)在更是被人給耍的團團轉(zhuǎn),真是晚節(jié)不保啊。
不過這些人也沒有在對蕭無邪出手,只是羞愧的看了蕭無邪幾眼。也都紛紛不甘心的走了。
此時整個山峰上就只剩下數(shù)十個黑衣蒙面人,還有黑白無常以及蕭無邪和斷天歌等人。
黑白無常中的白無常一直沒有說話,此時卻走上前來面帶微笑的看著蕭無邪。黑白無常的黑無常永遠是一張鐵青的臉,好像誰都欠他幾百兩銀子似的。白無常則是恰恰相反,永遠都是一副笑瞇瞇的神色。
“蕭大少的手段,我白無常算是見識了,當(dāng)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不得不說這次我們算是栽了,而且栽的顏面無存”白無常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面帶微笑。
這倒讓蕭無邪警惕了起來,按理說受了這么大屈辱的人應(yīng)該會十分惱怒才對??蛇@貨卻一臉的笑意,越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越是危險,保不齊有什么陰謀詭計在等著自己呢。
“蕭大少不用擔(dān)心,這個任務(wù)我們不接了。為了區(qū)區(qū)十五億丟了性命實在是有些不值”說話的時候不由得看了斷天歌一眼,那意思像是在說“就算我們還不死心,可有殺手至尊在此我們也不敢造次。”
蕭無邪微微點了點頭,淡然的道“那么兩位現(xiàn)在還不離開,難道是想讓我請吃飯不成?”
白無常連連搖頭道“不敢不敢,我們兄弟二人留下來,實在是有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請了,你們說了我也不會答應(yīng)的”蕭無邪回答的很干脆。
既然是不想取他的人頭,那肯定是有求于他。不殺了你們已經(jīng)很給你們面子了,居然還敢在這跟我討價還價。
蕭無邪這話一出白無常笑容不由得一僵,臉色不免有些尷尬。沒辦法,蕭大少向來說話就是這么霸氣,就是這么干脆,根本就不給你開口的機會。
黑無常卻是怒了,冷哼一聲道“不用求他,他不給我們就搶,我就不信他能時時刻刻的保持警惕”
靠,你丫的威脅我!
蕭無邪要炸毛了,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樣子,居然敢威脅我,哼,簡直是豈有此理。
白無常雖然是弟弟,但卻要比大哥要沉穩(wěn)圓滑的多,連忙干咳了兩聲。笑著說道“要不蕭大少,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
“哦,交易”蕭無邪表現(xiàn)出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但說出來的呼差點讓人崩潰
“沒興趣!”
站在一旁的斷天歌,此時也被噎的夠嗆。這蕭大少真不是一般人,說話能不能別這么大喘氣,好歹人家也是殺手排行榜的黑白無常,你給點面子行不行。
不過這樣的想法剛出來就被掐滅了,面子?在這尊大神面前還真不是什么人都有這么大面子的。
白無常再次愣了一下,但仍不氣餒“蕭大少,我們可以為你做一件事,而我們則是需要一顆洗髓丹。我知道這洗髓丹價值連城,無論你讓我們做什么事可能都不足以抵消這可洗髓丹的價值!”
“但這顆洗髓丹對我們真的很重要,我們也知道洗髓丹對于別人來說那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但對你蕭大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還請您考慮一下。”
還別說蕭無邪真的有些意動了,正如白無常所說一顆洗髓丹雖然價值連城,對他來說卻不算什么。就他身上現(xiàn)在的存貨就有百十來顆,給他們一顆也不會傷筋動骨。
更重要的是能讓他們辦一件事,這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但蕭無邪就是蕭無邪,雖然心中已經(jīng)想要答應(yīng),但表面上卻絲毫不動神色,務(wù)求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蕭無邪神色淡然的說道。
黑白無常神色一動,將蕭無邪動搖了。急忙說道“是,只要你給我們一顆洗髓丹,無論你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必將竭盡全力完成,哪怕付出生命也決不食言?”
蕭無邪暗暗感到好笑,這兩人的確是的一等一的殺手。但絕對不是一個談判高手,在談判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對手的面前。
好嘛,這還沒開始呢,就將自己的命都賭上了。這就更說明這顆洗髓丹對他們意義重大,甚至超出了他們的生命。這還不狠狠的敲他們一筆,豈不是太對不起他們的真誠了。
“好,一言為定。我現(xiàn)在就有個任務(wù)要交給你們,為了避免你說我欺負你們,我先將我要做的事情說出來,聽完后你們再考慮是不是決定做不做這筆交易!”
蕭無邪一臉正義的說道,那意思就像是再說你看我多光明磊落,一點沒有欺負你們的意思。
但在蕭無邪的內(nèi)心一個小人卻在說“卑鄙,真卑鄙。想要當(dāng)婊.子還要立牌坊,這么卑鄙的事情都能干的出來,鄙視你丫的!”
但同時內(nèi)心另一個小人說道“嘿嘿,我卑鄙,我驕傲,你咬我!”
沒辦法,咱們的蕭大少就是這么卑鄙,就是這么腹黑!
“好,蕭大少果然光明磊落,還請說出你的要求吧”白無常拱手一禮開口說道,顯然是對蕭大少無比的感激。
斷天歌卻是琢磨出點味道了,在他的認知里蕭大少可不是這么好說話的人,這其中肯定有貓膩。這不蕭大少臉上剛剛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不由得一臉同情的看著黑白無常,這丫的能是個吃虧的主,你們被坑死都不知道。好歹咱也是同行,自求多福吧!
“靠,這不要臉的東西又打算坑人了”某蛋十分鄙視的說道。
不過蕭無邪卻絲毫沒有一點慚愧的意思,依舊一副正派的模樣,大聲的說道“其實很簡單,我需要你們在一個月內(nèi)殺了南蠻的首領(lǐng)孟獲!”
“這個......”白無常明顯有些遲疑!
大明帝國現(xiàn)在三面受敵,北方和西方有蕭天河和凌靖坐鎮(zhèn),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現(xiàn)大的問題。而最為兇險的則屬南方,花遇春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回關(guān)內(nèi),又遲遲得不到援兵,雖然軍餉糧草不愁,但終究寡不敵眾。
只要將南蠻的首領(lǐng)孟獲殺掉,雖不能令南蠻就此退兵,但至少能夠令南蠻內(nèi)部產(chǎn)生混亂,減輕花遇春的壓力,贏得時間。
“這個自然,如果兩位不答應(yīng)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畢竟這個任務(wù)實在是太艱巨了,不答應(yīng)也是人之常情”蕭無邪淡然的說道,一副我為你們著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