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趙陰天除了吃喝拉撒被允許出來之外,其他時間都被藏在了籃筐里,但他也沒真就躺著睡覺,而是在修煉,吸收靈氣填充他的透明球形晶體,不亦樂乎。
隨著耳邊吵雜的聲音漸漸增多,趙陰天知道他們已經(jīng)到了虎獸部落。
“老板,租房,二十獸。”兔一對著租房老板說道。
“兔一啊,我聽說你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丑階靈戰(zhàn)巔峰了,是真的嗎?”租房老板笑著問道。
“僥幸?!蓖靡恍α诵?。
“厲害啊,老規(guī)矩,給你們一間中型房,一天一枚銀幣,押金三十枚銀幣,你們認(rèn)識路,我就不派獸帶你們?nèi)チ??!弊夥坷习鍙淖郎夏闷鹨粔K令牌寫上信息,交給了兔一。到時憑令牌退錢。
“我們自己過去就好?!蓖靡怀夥坷习鍝]手告辭。
終于,在聽不到喧鬧的聲音時,趙陰天被一把從籃筐被抓了出來,放在了地上。
看著四周方方面面的石屋內(nèi),有木床、木桌、木椅、木窗,鐵制的水壺,水杯。趙陰天有那么一瞬間懷疑自己被宙宇公司救回去了,但當(dāng)看到兔一在其身后一手扶框,才摒棄了這種想法。
“兔一前輩,我們這是在哪?”趙陰天明知故問。
“虎獸部落的一棟客房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傍晚了,你先去洗個澡,然后再吃東西,你快臭掉了。洗澡時先把衣服洗好拿給我,我拿給村民讓他去找個火系魂之法師把你衣服快速烘干再給你穿上,免得后天影響當(dāng)貢品的形象。晚上你跟我一起睡?!蓖靡粡难b著趙陰天的籃筐里取出一個大布袋,又從中取出果蔬遞放在了桌子上。
“兔一前輩,這床不夠兩個人睡吧?”趙陰天眼神古怪地問道。
“別想太多,誰說你睡床?”兔一黑著臉地拍了拍籃筐。
“人如貨物啊?!壁w陰天心里嘀咕。
“兔一前輩,您能不能不把我貢獻(xiàn)給虎王啊,我會治牙,以后只要有我在,你們都不用擔(dān)心牙齒方面的問題?!苯K于能跟兔一說話的趙陰天趕緊將手中的籌碼拋了出來。
“你會治牙?乳牙掉了之后一直長不出新牙,你能治嗎?”兔一呼吸急促地問道。
“就一個牙齒長不出來,還是滿口牙齒都如此?”說起專業(yè)知識,趙陰天一聽問題就已經(jīng)在腦海中羅列出了可能產(chǎn)生這個問題的各種情況,并且反問,逐漸排除掉一些錯誤的選項。
“就一個?!蓖靡幻摽诙觥?br/>
“是你們兔獸一族的村民嗎?在不在這里?在的話可以叫過來給我看看?!壁w陰天說道。
“不是我們兔獸一族的?!蓖靡换卮?。
“那你要先跟我說下是哪個獸族的,是哪個牙齒,最好能說下具體情況,我好提前判斷病因?!壁w陰天快速說道。
兔一按捺住心情,沉思了一會,便走到門口打開門看了一眼,又走到窗口往外望了望,在確定沒有人后,才把窗戶關(guān)上,坐到趙陰天旁邊,小聲地說道:
“虎王的寶貝小女兒,她的一顆尖牙,在她八歲時乳牙掉了之后便一直沒有重新長出新牙來,虎王一直在為她尋找辦法,但都沒有效果。”
“去年我們進(jìn)貢時,虎王為此還特意放出話來:誰能治好她女兒的牙齒,可以答應(yīng)他一個合理的要求。如果今年還沒長出來,那就三年了,可能獎勵還會提高?!?br/>
“尖牙對虎獸一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不但是虎王女兒的尊嚴(yán),而且也關(guān)系著整個虎獸一族的威嚴(yán)。”
“虎王能成立部落,統(tǒng)治著這片區(qū)域,不單單是靠著他強大的實力,還有賞罰分明。雖然你是人類,但你若能治好,不僅能保住你的小命,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賞賜?!?br/>
兔一講完后舔了舔嘴唇,若趙陰天這能治好虎王女兒的牙齒,那這次進(jìn)貢排名穩(wěn)拿第一不說,尋人之功才是最重要的,雖然無法向虎王提出一個要求,但賞賜絕對不低。
“虎王小女兒的牙齦是平的還是略微有點突起?”趙陰天聽聞,也是怦然心動,但還是不忘詢問一些具體的牙齒情況。
“不知道,但是你若治不了,那你的下場極有可能是當(dāng)場被烹飪分食。”兔一雖然知道這事關(guān)趙陰天的性命,趙陰天一定會竭盡全力,但還是忍不住給他再打了一針預(yù)防針。
“能治。”趙陰天語氣稍微有點冷淡,原來我若無法自保,你們兔獸一族是打算將我送給虎獸吃了啊,還是分食,同時也讓他看清了獸族的本性,有用自然好說,無用那就是沒有好下場了。
回想之前的猴獸一族,實際上也是一樣,唯有猴小圣前輩稍有不同,可能善意有一些,但也有可能是他對于一個普通人類的不屑。
再想想蝎一,果然實力才是說話的本錢,趙陰天于此暗自下定決心:好好修煉,擺脫這種我命由獸不由我的局面。
沉浸于喜悅中的兔一并未察覺到趙陰天的語氣變化,而是拍了拍趙陰天的肩膀:“我相信你能治好,你先洗澡吧,記得將衣服先洗好拿給我。”
“嗯?!壁w陰天應(yīng)了一聲便往浴室走去,水聲響起,不一會便將洗干凈的衣服遞給了兔一。
兔一在趙陰天進(jìn)浴室之后已經(jīng)喚來了一兔獸村民并交代清楚了,此時便將衣服將給了他,并讓他先把兔獸村長喊過來再去。
兔一現(xiàn)在是不想離開趙陰天一步,這是他現(xiàn)在最大的籌碼,不能生出丁點意外。
沒一會,兔獸村長來到了兔一的房間,詢問何事,自己不過去還得讓他來一趟。
“村長,剛才我把虎王小女兒牙齒的事跟趙陰天說了,他說他能治好?!蓖靡徽驹陂T口見到村長便把村長拉進(jìn)房間,同時關(guān)緊了門后立馬說道。
“虎王小女兒的事是能拿出來議論的嗎?什么?你說趙陰天能治好虎王小女兒的牙齒?你確定?”兔獸村長激動的說道。
“這事事關(guān)趙陰天自己的性命,他不會亂說的。”于是,兔一便將剛才和趙陰天的對話一五一十說給了兔獸村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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