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爭寵
“看起來你也沒什么本事嘛,自己搶著要去了結果還是屁都沒放一個,切?!奔o婭茹怒氣沖沖的回了世風,完全不出意外的被批斗了。江璐坐在桌子前面審計劃稿,看著她一個人手上空空冷嘲熱諷,但也替千秋松了一口氣,至少暫時千秋能好好的活著了,沒事了。終于自己不用親自看著父親的產業(yè)毀在自己面前了。
“說得跟你好有膽子一樣。我至少去了,你敢嗎?”紀婭茹到現(xiàn)在都還是嘴硬,雖然她這次的任務完成得不是很好,但是總體來講她還是比江璐有膽子,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別看她們就倆人,但因為各自的背景不同,金銀場,利益場上,她們各自有自己的利益和教養(yǎng),完全可以撐起整片天。
“鈴鈴鈴……”某個人的手機響起來,同時低頭看手機,江璐失望了,是紀婭茹的手機,教訓就是不要用一樣的手機鈴聲,傻傻分不清楚是要鬧笑話的?!拔刮刮筨oss?!苯匆宦犨@個單詞,整個人都精神了,自然而然的放下資料,豎起耳朵仔仔細細的聽著?!昂玫?,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惫麛嗍站€,看看江璐翹首以盼的樣子嘲諷一般的笑笑,頤指氣使:“別再管那些東西了,boss叫我們現(xiàn)在去一趟鬼火,其他的事等我們回來再說?!?br/>
江璐眨眨眼,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你不是說今晚上要去錦江撐場子嗎?”紀婭茹走了之后她還特地查了查今天錦江的訂座安排,發(fā)現(xiàn)紀婭茹他們家定的那場說的是“商務酒會”,想想也是,紀家四年前從商界退下來之后一直是以長老的身份出現(xiàn)的。他們的酒會每年都有一次,地點不固定,請的人也不固定,但大多時候是商場新秀或者業(yè)界精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么。紀家由商場發(fā)跡,從二十年前就和另一家家族公司登上了財富榜全球前五十,但因為個人原因,十年前說要退出商界,這些年一點點的徹底在帝都銷聲匿跡,只是把全家的住址搬到了這里而已。帝都有很多別人看得見的繁華,也有很多別人不知道的商機。商界和黑道一樣,上去很容易,下來都困難,一個是要和邪惡勢力作斗爭,另一個則是要和自己的貪念作斗爭。權利,欲望,是和殺戮,鮮血一樣可怕的東西。
現(xiàn)在是晚上七點多,天還沒有黑完,在這霧霾到處跑的時候很難得見到一個晴天,比如今天,瓦藍瓦藍的天空藍得比寶石還好看。江璐和紀婭汝坐在雪弗蘭白色商務車里,有一點紀婭茹還是可以和千期月比一比的,賽車。主要是因為紀婭茹生性熱愛自由,那種在風中馳騁天下,感覺世界盡在我胸的運籌帷幄是她除了千期堯之外最喜歡的東西了。
險險的擦過一輛家轎,江璐也很老實的沒有搗亂尖叫,在沒有楊嘉畫的時候她還是很強悍的。每個在你面前是小孩的人最后可能都不是小孩。因為想要你的保護所以朝你撒嬌,認為自己做不到很多事情。你不能說她(他)假,也不能說她(他)做作,因為一切的一切,出發(fā)點都基于她(他)喜歡你,因為喜歡所以柔軟,戀人都是如此,不管最后能不能修成正果。
“boss,我們來了?!蓖:密?,紀婭茹淡定得不得了,臉上一副死人臉,不知道她是為了今晚不能站場而覺得惋惜還是因為自己辦事不力覺得難堪,或者兩者都有,或者兩者都沒有,誰也說不清楚。
“先坐吧,,今天有點事要跟你們商量一下,是為了之后的行動也是為了你們倆之間的和諧不爭吵。”陸溪今天顯然是有點動怒的,這兩個人不僅什么事都沒有辦成,還自亂陣腳吵了個天翻地覆。他不需要這樣的伙計,不聽指揮是一回事,鬧內訌挑動民心就不成了。
說實話,他并不能不要這兩個人,他在她們身上的投資已經(jīng)花得夠多了,無關金錢,只是情感。他不可能真正泄露自己的情感給任何人,再也不可能了。他很了解女人,這是他的優(yōu)勢,他的做法有輕重緩急,這是他的武器。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弱點,感情。男人是欲望的奴隸,女人就是情感的奴隸,他知道她們有什么樣的情緒,知道該怎么安慰應對,那就已經(jīng)夠了,所有的女人的通病,一貫如此。
何況,她們背后的勢力和自身的實力的確也夠看,他需要她們,不管是針對暗火還是針對鼎湖。他都需要她們。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過鬼火了,自從上次那個男人過來跟他講了那些話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出過鬼火,每天看著暗火的方向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做。不管怎么想,毫無頭緒。
“boss,這次是紀婭茹自己搶著要去的,我剛剛準備答應的,她就已經(jīng)嘲笑了我趾高氣揚的走了?!苯聪扔诩o婭茹,看到陸溪臉色陰沉,不好過的樣子,立刻打報告說了這么一段。陸溪又怎么會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現(xiàn)在不開口也只是想一網(wǎng)打盡而已。當然沒那么殘忍,不過他想好好給她們上一課才是真的。
“boss,我還沒出世風的事情經(jīng)過想必您也是知道的,我只想說一點,我不覺得我做錯了。”紀婭茹很高冷的樣子。她的確沒有想到江璐會這么簡單的就告了她。她也不傻,別人先告狀,她就后發(fā)之人好了,橫豎都是要講清楚的。她只是慶幸自己沒有忘記了陸溪曾經(jīng)在江璐辦公室安裝針孔攝像頭的事?,F(xiàn)在用來講簡直是再好不過,她懂,陸溪也懂。
“我也沒說你錯了啊?!标懴吭邶R腰高的桌子上,兩條長腿斜著,手放在褲兜里,桌上擺著一杯藍色的雞尾酒,很好喝的樣子。他的聲音悠閑,一點想插手的意思,看著她們倆撕X裝X。所以說女人最麻煩了,低分貝的吵鬧讓人“心曠神怡”,高分貝的咆哮就是“高加農炮”,絕對是致命一樣的傷害。
黑暗里陸溪的臉隱隱約約。他的側臉暴露在燈光下,長長的睫毛在清秀的面頰上留下淡淡的陰影,擋住心里一片所想?;璋档臒艄庵荒苷盏揭稽c點區(qū)域,陸溪站在光線中間,美麗得不可方物。這就是江璐和紀婭茹為什么會吵架的原因。女孩子都有表現(xiàn)欲,這很正常,但也分對象。陸溪的顏值撐起他的高冷是綽綽有余,女孩子大部分都外貌協(xié)會所以……
“boss,今天的任務失敗了很抱歉,我愿意接受處罰?!奔o婭茹也不能一直被動不是?對高傲的男人,只要能服軟那就有資本。那種到死都不愿意低下頭的人絕對不能喝高冷的人搭在一起,不然會永無寧日的。紀婭茹也還算聰明,主動承認錯誤顯示自己,相比之下,江璐就是來挑事的,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還只是挑撥離間的言辭,輕點可能什么用都沒有,笑笑就過去了,重的話可能會被訓一頓罰一下才說得過去,沒有集體意識執(zhí)迷不悟,哪項不是大忌?
“boss,明明就是她……”“夠了,這么大的人了還不嫌丟人嗎?”江璐臉都紅了,想著怎么樣也要反擊一次,話剛脫口就被陸溪淡淡一句給攔下來。所以,這算是撞槍口上了的典型。
“我不想聽那些理由,我也說了你們都只是在試用期,隨時有問題隨時告訴我。你們這么自作主張是想怎么樣?”陸溪的聲音平靜,雖然言辭讓人有些不好承受,但事實上他沒有說錯。他總是這樣,幾乎沒有跟人紅過臉,一直溫溫和和,溫訓得像只貓。
山貓不是貓但也算是貓的一個亞種,很明顯的,陸溪就是這樣。表面上和貓一樣的謙和優(yōu)雅,但又兼有山貓?zhí)匦缘暮荻拘臋C,也難怪他能在天火那邊等那么久才反水。三國時候有英雄,也有梟雄,有謀士,也有奸臣,陸溪是他們的結合體。有能力的人又怎么會甘于屈居人下?陸溪邪邪一笑,看著兩個女人輕水流過一樣聲調緩慢。
“這件事不管是誰的錯,錯了就是錯了,少找理由少找借口?!迸⒆雍湍泻⒆幼畲蟮膮^(qū)別大概就是如此,一個干脆認錯,一個找理由不得已才認錯。“我不會再測試你們了,沒時間了。今天開始你們輪流去世風普普通通能夠維持就行,另一個沒事的就過來,從明天開始真正的戰(zhàn)斗要打響了,拿出你們的本事,別向個老娘們似的?!彪m然她們真的是娘們,但是她們的行動力如何他不是不知道。她們是女人,但是他不需要她們女人的一面。
“聽懂了就回去罷。今天先休息,明天早上全部到位,該做什么做什么,我不想看到你們再吵?!币诲N定音,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