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閣樓之中的一間房間之中,唐姓修士個方姓修士正對坐在一張方桌旁,商量著什么。
“哼!好個凌解,竟然勾結(jié)鄭從這廝算計我等,這次要不是碰巧遇見曲道友二人,我們這一批人怕是早就成了孤魂野鬼了?!狈叫绽险咭慌淖雷?,怒道。
“唉,反正他也不會承認(rèn)什么的。只是這次送這批貨物去往青云城的路上,怕是不會太平……”唐姓修士嘆了口氣,一臉擔(dān)憂之色。
“嘿嘿,這倒是不要緊。有兩個筑基期修士同行,我覺得問題但是不大,畢竟二人還有求于我等,如果有意外,必然不會袖手旁觀”老者摸了摸胡子,晃著頭說。
……
七天對于苦修之人來說實在是太短。其間除了被韓冰兒硬拉著去城中閑逛了一天之外,曲一文都是在打坐參悟他現(xiàn)有的《麒麟變》、《鳳凰真經(jīng)》和《混沌造化功》三部功法。
前兩個曲一文得到十幾年了,感覺兩者都只是直指大道的修煉法門,而用來殺敵自保的殺招卻是一個沒有,后者《混沌造化功》就更是如此了。其中《麒麟變》重于修體,激發(fā)體內(nèi)麒麟血脈打磨肉體,練到大成巔峰者,肉身有不死不滅之境。而《鳳凰真經(jīng)》則是修煉內(nèi)息,至巔峰者就算肉身毀滅也能涅槃重生,這些對于曲一文來說都還是那么遙遠(yuǎn),看起來就像神話一樣,不過里面的一些記載的神通倒是很有用,比如化出火翅,瞬息幾十里,麒麟避水訣,土隱,火遁等等,非常有用,搞不好能在關(guān)鍵時刻救了自己小命。
而今天,曲一文帶著韓冰兒早早的就同唐、方二人來到了城門之外。
“呵呵,曲道友,漢安畢竟是小城,有不起傳送陣,只好勞煩二位一起趕路了……”老者對著曲一文韓冰兒二人說。
“無妨,在下二人也想見識見識此處風(fēng)光?!?br/>
曲一文此時心中正納悶,幾個不能御劍的練氣士,難道自己得帶他們一程?而就在這時,老者從乾坤袋中摸出一艘巴掌大小的黑色小船,往身前空地之上扔去,然后拿著一塊令牌口中念念有詞,只見小船身上黑光一閃,竟然話為十丈有余的大船,曲一文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韓冰兒見他一副鄉(xiāng)巴佬模樣,白了他一眼,悄聲對曲一文說,“哼!沒見識了吧,這叫靈梭,可是很好的飛行寶物,連上界都在用。想不到這兩人但是家大業(yè)大?!?br/>
曲一文聽后恍然地點點頭,“這些手段可都是四國不曾有的,看來此處不但天地靈氣比四國濃郁,修仙界之強(qiáng)盛更什比過四國不少……”
“兩位道友請!”老者和唐姓修士做了個請的手勢后,曲一文韓冰兒人就跟著二人走了上去。之后靈梭緩緩起身,一陣破空向著東邊快去飛去……
飛梭之中被裝扮得像一間廳堂,里面客桌茶具,靈果酒食但是面面俱到,曲一文不禁連聲贊嘆,“有如此奇物,看來貴商隊但是不凡?!?br/>
“哪里哪里,讓曲道友見笑了,這只不過是我等向呈天商會租用的而已。實不相瞞,像這等小型的靈梭也得要價至少五百萬靈石,嘖嘖,我等可是不敢想的?!崩险哌B連罷手,苦笑道。
“道友謙虛了,相信總有一天道友也能與呈天商會共分日月?!鼻晃孽ち艘豢诓?,說道。
“哈哈,在下就先謝過道友吉言了?!?br/>
好話誰都愛聽,幾句客氣的寒暄下來,幾人之間的氣氛倒也活躍。
“實不相瞞,這次欲收購這批材料的,是在下宗門內(nèi)一位元嬰期老祖的友人,為了給其后輩煉制飛劍用的,相信以一位元嬰期修士的見識應(yīng)該能對道友有所幫助。”
……
幾人交談了幾個時辰之后,就各自找個地方打坐入定了。轉(zhuǎn)眼三天過去,其間但也是一帆風(fēng)順,沒有什么意外,此時幾人已經(jīng)現(xiàn)在了青云城外,而黑色靈梭也被唐、方兩人收了起來。
“那位前輩吩咐在下二人去往摘星樓去找他,我們走吧?!?br/>
曲一文點點頭,跟著兩人直接入了城。幾人攔下一座獸車,直奔摘星樓而去。
此樓名為摘星樓,卻是沒有夸張,整棟樓為八角樓,至少有百余丈之高,樓直去云間,大有撐天之勢,氣勢恢宏。進(jìn)入樓中,里面卻是沒有多少人,可是路過的修士卻都是衣著靈蠶寶衣的華貴之人,而曲一文一身青色布袍,現(xiàn)在其中竟然顯得像個叫花子……
就在曲一文和韓冰兒四處打量之時,一個衣著華美得小廝走了過來,竟是有著練氣后期巔峰的修為。小廝打量了幾人一眼,對著方姓老者說道,“我說方老兒,你這次又是來干嘛?還帶著個窮書生?”,說道“窮書生”時,小廝還特地打量了曲一文一眼,曲一文倒是沒什么感覺,畢竟自己就是窮人出身,可是一邊的韓冰兒不干了。
“哼!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不過是穿著衣服的狗罷了?!?br/>
“你!你說誰是狗?”小廝一聽韓冰兒的嘲諷,瞬間氣得臉色發(fā)紅,“哼!這里連一杯酒水都是數(shù)百靈石,你們這群鄉(xiāng)巴佬不要弄臟了這地毯!”
“你!哼!一個練氣小廝也敢這樣大言不慚?小心本姑娘我……”
“你待怎樣?區(qū)區(qū)筑基期也敢在我摘星樓撒潑?”韓冰兒話還沒有說完,一個中年胖子走了過來,打斷了她的話,竟然是個金丹修士。
“嘿嘿……王掌柜,這里人衣著骯臟,小的我生怕他們沖撞了客人欲趕他們走,誰知這青衣小廝和這個賊丫頭竟然侮辱我們摘星樓,實在是目中無人吶!”小廝彎著腰對著中年胖子說道,然后又趾高氣昂地瞪了曲一文和韓冰兒一眼。中年胖子瞇著眼,看了看幾人,語氣陰冷的說道,“方小輩,老夫看在你祖上的份上不跟你啰嗦,可你帶著這兩個無理小輩是什么意思?還有,你們兩個小輩可是欺我摘星樓無人?,嗯!”
接著一股金丹修士的氣勢洶涌的朝著曲一文二人席卷而來,如果曲一文和韓冰兒真的是筑基期修士,怕是要當(dāng)場重傷,甚至隕落也是可能的,想到此處曲一文不禁生出一股怒火。而韓冰兒卻是莫名一笑,盯著眼前胖修士和小廝二人,眼中一股漩渦對著二人悠悠的轉(zhuǎn)著。
在看胖修士和小廝二人,突然之間像丟了魂一樣,目光呆滯地盯著韓冰兒迷幻的雙瞳,然后兩人竟然刷的一下雙雙跪下,“啪啪啪”的打起自己的耳光來。
一旁的方姓老者和唐姓修士早已經(jīng)看得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了。而地上的兩人各自狂扇了自己幾十個耳光后,臉上早已經(jīng)腫得不成人形了。
“算了吧,冰兒,不要多生事端。”曲一文看著地上二人,搖搖頭對韓冰兒說道。
“哼!”韓冰兒總算是收起了幻術(shù)。地上二人馬上就轉(zhuǎn)醒過來。
“你!你!你們死定了,竟然欺負(fù)起我們摘星樓來了,你……”小廝一邊捂著臉,一邊破口大罵,眼中卻盡是恐懼。
“啪!”突然一聲,掌柜一個耳光把小廝打飛出去一丈遠(yuǎn),然后趕緊跑到曲一文和韓冰兒身前跪下。
“兩……兩位前輩,小的我……我有眼不識高人,讓惡奴沖撞了二位,前輩,罪該萬死啊……”掌柜俯首跪在地上,肥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多說無益,帶我們?nèi)ヒ娔俏辉獘肫谇拜叞伞?br/>
曲一文對著一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知所措的二人說道。掌柜的問清幾人所尋之人之后,趕緊把眾人引到一個小型傳送陣前。
“青云派的恒前輩就在最定樓,此法陣可以直接送幾位到達(dá),晚輩送到這兒,就不打攪了?!?br/>
目送幾人消失在小型傳送陣之中后,胖掌柜長出了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暗罵道,“該死的賴皮小廝!竟然害老子得罪這樣的高人,真是不得好死,看我不剝了你的皮!”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