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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虛閣 奴婢告退宮娥太監(jiān)諾聲而退三

    “奴婢告退!”

    宮娥太監(jiān)諾聲而退,三郎為素娥大膽而細心的舉動有些欽佩也有些擔(dān)憂,欽佩的是她將玉兒留下可以作個見證,不給人留下口舌,擔(dān)憂的是她目前身為高高在上的一品德妃,郭皇后已駕薨,整個后宮嬪妃中就是她最大了,雖然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卻也難免樹大招風(fēng)。

    宮娥太監(jiān)退后,德妃娘娘無視玉兒的存在,自玉階上一陣風(fēng)般奔了下來,一聲長長的嬌吟撲在三郎的懷里:“三郎哥,你想死奴家了,奴家幽居深宮,日夜相盼,今日終又得見君顏,妾心甚慰!”

    德妃娘娘比三郎還要大上幾歲,可她愿意稱三郎為哥哥,從心里視她為上,她心中的天子,所以自覺這樣叫他天經(jīng)地義。

    三郎只覺陣陣清香撲面而來,未待他反應(yīng)過來,德妃已牽住他的手向屏風(fēng)后繞去。

    “素娥,你如今已貴為德妃,這樣恐怕……”

    還未待他說完,一雙滑潤如玉的纖纖素手已封上了他的朱唇,德妃娘娘閃閃的雙睛嫵媚、迷離,期盼而熱烈。

    “三郎哥,你什么都不要說,今日你就是奴家的,這么久未在奴家身邊,哥哥要補償我!”

    德妃玉臂相環(huán)勾住了他的脖項,鳳目微闔,睫毛閃閃,溫潤的唇瓣如同一片熟透的櫻桃,鮮紅欲滴,任君采擷。

    借水開花自一奇,水沉為骨玉為肌。觸手溫潤,幽香醉人,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只為得美人兒一笑。如今天之嬌女投懷送抱,任你是大羅神仙怎能拒絕?

    笑三郎不是神仙,他只是個凡人,拒絕的念頭剛剛萌芽,便被萬種柔情所湮沒。他的一雙大手滑上她溫滑如緞的雪肌玉背,原始的欲念如萬馬奔騰一發(fā)不可收拾,她狠狠地將那片櫻桃含在嘴里,瘋狂的損吸著。德妃如坐云中,飄飄而起,世界已經(jīng)凝固,時間已經(jīng)停止,虛華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柔軟、氳香的碧紗帳內(nèi),德妃的身子已不是昔日的稚嫩少女,而是一位雪肌腴潤的風(fēng)情少婦。紅豆挺挺,雪峰柔軟而盈滿,已是入掌難握,平滑、柔嫩的小腹向下延伸出一片濃密的溪水密林,豐滿翹挺的臀兒如同一片熟透的桃兒,豐滿而富又彈性。

    他俯上那片蜜桃,流連那片溪水密林,朱唇在她光滑的背上留下一排深深的吻痕。

    “哥哥,輕些!”

    三郎不管,猛然深深挺進,德妃如瀑布般的秀發(fā)劇烈地向后甩起,臻首猛然向后仰起,一聲長長的嬌吟回味而悠遠。

    德妃雪嫩光滑的肌膚上多了片片的淤痕,她的肌膚實在太嫩了,甚至承受不了一個輕輕的吻,更何況是持久的狂風(fēng)暴雨。

    云歇雨收時候,德妃釵落鬟散,一頭鴉黑明亮的青絲,粉面紅透,香汗淋漓,半生半死。她一動不動的偎在三郎的懷里,就像一朵剛被暴風(fēng)驟雨摧殘過的花朵。而這朵飽受雨露滋潤的鮮花,這一刻的憔悴,不也分明正醞釀著明天更富生機的活力嗎?

    “三郎哥,你跟云羅公主的事奴家已經(jīng)知道了!”德妃將頭埋在他的壞里,鳳眼迷蒙,嬌聲膩語。

    “你打算怎么辦?”三郎注視著她長長的閃動著的睫毛。

    “人家……人家不同意!”德妃有些幽怨。

    “她也是我的女人,和你一樣!”三郎有些霸道的看著她,在她蜷縮的雪臀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壞蛋!可你身邊已有了這么多的女子,再加上一個皇家公主,人家……人家怕你疏遠了奴家!”

    “怎么,你怕哥哥沒這個能力?”

    “你壞死了,奴家自然相信哥哥有這個能力,可……可人家不甘心!”

    “玲兒已經(jīng)找到,你是知道的,玲兒必須為正,云羅也是哥哥的女人,哥哥可以為你們每個人做任何事,但卻不能亂了秩序?!?br/>
    德妃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幽幽道:“既然哥哥已經(jīng)決定,奴家也只有幫你,待得空,奴家跟陛下說說!”

    三郎托起她的長發(fā),任它如瀑布般在指間滑落,“素娥,你如今已經(jīng)貴為一品德妃,稍有不慎就會身敗名裂,墜入萬劫不復(fù)之地,我們……我們以后還是少些往來?!?br/>
    “這些奴家也知道,可是奴家控制不住,時時想見到哥哥,即使與陛下……那時候人家腦子里想的都是三郎哥哥!”

    三郎側(cè)過身來,雙手交叉,托著頭,望著云羅碧帳,半晌無語。

    “哥哥,陛下如今已年逾不惑,膝下仍虛,日日為此事苦惱,如果哪位嬪妃為他添個一男半女,奴家在宮中的地位可能就不保了!”

    三郎思忖片刻,道:“我有辦法讓你登上后位,只是你為后之時,我們便不能似如今這般了!”

    德妃有些驚詫,一雙秀目閃爍不定:“為什么?”

    “介時你有了孩子,身為一國之后,帶頭媚亂后宮,怎能母儀天下?”

    德妃幽嘆一聲:“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若是那樣,奴家寧可不做皇后!”

    “莫要胡說,你年齡也不小了,該有個孩子,再說皇上身體日漸衰落,百年之后你怎么辦,如那些癡怨嬪妃一般任人欺凌嗎?”

    素娥伸出紅紅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胸肌,素手又環(huán)過他的脖項,似嗔似怨道:“哥哥可說說是什么法子,奴家會考慮的!”

    三郎知道此事尚不能操之過急,扳起她的身子道:“你且俯耳過來!”

    德妃如同一頭溫順的小綿羊般,順從地將溫潤晶瑩的元寶耳貼了過去。

    三郎一只大手在她的雪臀上游歷了片刻,停下來道:“此事還要請玉兒幫忙,待皇帝來時,你可安排玉兒……”

    德妃一雙明眸又閃爍起來,“真是個好辦法,可是后宮諸多嬪妃沒有一個懷上龍脈的,玉兒就能?”

    “如果我猜的不錯,玉兒必能懷孕,而且必定是個皇子!”

    三郎以現(xiàn)代人的視野和見識推測,李玉如今仍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官,女大十八變,常年禮樂的熏陶,她如今已出落的落落大方,頗有幾分姿色。自己所見的劇中情節(jié)想必是哪位劇作家大筆一揮杜撰的,李玉與真宗必有另一番情事,只是時機未到而已,不然宋仁宗趙禎從何而來?因此才想出這么個主意。

    德妃雖聰明睿智,卻想不出其中的道理,不過她很信任自己的三郎哥,他的話必然沒有錯,即使有錯,她也愿意冒險。因此她滿口答應(yīng)下來,兩人又是一番**,心滿意足后的德妃才重又整理好鳳冠釵裙,當(dāng)著宮娥太監(jiān)的面賞了三郎些物品,著人將他送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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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鑾殿上,真宗皇帝欲擴建東宮,問計于群臣,他想看看大臣們的反應(yīng),王欽若出班奏道:“陛下仁德遠播四海,迫遼固疆,威加宇內(nèi),稱為千古一帝也不為過,擴建宮觀方能盡展我天朝威儀,實乃應(yīng)時之舉!”

    真宗皇帝雖然知道自己跟三皇武帝,秦皇漢武尚有差距,但是他好大喜功,王欽若的話雖然虛妄,他卻頗為受用。捻須看向寇準,寇準力排眾議使皇帝御駕親征,又親自指揮作戰(zhàn),才有了澶淵之盟,澶淵之盟雖然并不怎么光彩,可真宗素來厭戰(zhàn),因此對這樣的結(jié)果相當(dāng)滿意,對寇準也更加倚重,他的意見真宗極為重視。

    宰相寇準撩袍出班道:“陛下,擴建東宮,必然勞民損財,我天朝剛剛經(jīng)歷大戰(zhàn),國庫空虛,此時增加百姓稅賦,必然引起百姓不滿,還望陛下三思!”

    言下之意,他不同意。

    王欽若反駁道:“我皇威加宇內(nèi),百姓莫不尊從,偶加稅賦,當(dāng)不至于引起民怨,如今民心穩(wěn)定,四海歸服,此事宜早不宜遲!”

    兩派人針鋒相對,互不讓步,真宗皇帝一時沒了主意,無奈道:“罷了,此事暫且擱下,容后再議,退朝!”

    百官紗翅展動,魚貫而出,王欽若站在原地紋思未動,真宗知他有未盡之言要講,站起的身子又倚靠在龍椅上。

    王欽若看著寇準的身影消失在殿角,轉(zhuǎn)身向真宗面前跪爬幾步道:“陛下敬重寇準,是因為他對國家有功嗎?”

    真宗點頭道:“正是,若無寇卿誰能保我北疆安定?當(dāng)日若不是寇相力請朕親征,城頭御敵,恐怕朕的汴京如今已在遼人手里了。”

    王欽若道:“臣想不到陛下竟有這樣的看法,澶淵之役,陛下不以為恥,反而說寇準有功么?”

    真宗一愣,扶著龍案站了起來,“此話怎講?”

    王欽若走到龍案下,神情凝重:“陛下難道不知城下之盟嗎?澶淵之盟實際上是城下之盟,陛下不以為恥嗎?”

    “大膽,朕御駕親征,眾將浴血奮戰(zhàn)方換來這來之不易的和平,你……你竟敢說是城下之盟。”一怒之下,真宗抄起龍案上的硯臺向王欽若砸了過去,卻沒注意到有墨跡濺在自己手上。若不因為他是真宗面前的紅人,真宗盛怒之下就有可能下旨意斬了他。

    血掌乾坤筆的 第208章 魚與熊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