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種時候,周若彤知道事情已經(jīng)沒有辦法大事化小,只好對四名警察說道:“請允許我去找我們店長過來!”
“你們店長?”那名警察聞言,覺得的確該如此。
“找店長,喲呵,行啊,咱們也別杵在這里,干脆去她的店里頭好了!”
趙海瓊氣勢洶洶的瞪眼叫道。
一行人簇擁著趙海瓊和周若彤兩人擠到了“菲碧”化妝品店。
眾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從捷達車上下來的林非,也默然跟了過去。
海豚廣場一處轉(zhuǎn)角,停著一輛淺藍色的捷豹跑車。
這輛跑車是捷豹系列限量款,基礎(chǔ)配置也在市值三百五十萬起。
捷豹跑車附近二十米范圍內(nèi),根本沒有人敢靠近。
車上,一臉陰霾的謝文東收回目光,問司機道:“就是這小子嗎?”
“就是他,東個,是他對我們?nèi)齻€動了手,而且還帶走了周若彤那賤人,可以說是從東哥你嘴巴里頭奪食了,一定要狠狠辦了他!”
東海出租車公司老總關(guān)遠山唯一的兒子,關(guān)智杰咬咬牙,痛恨地說道。
留在腦海里的痛楚記憶,到現(xiàn)在都讓他心有余悸。
記憶越疼,對于林非的恨就越深。
“哼,我謝文東看上的女人都敢搶,這小子鐵定是活膩味了!”
謝文東眼眸閃過一絲狠戾,沉聲說道。
隨著他的話語說出,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道凌厲的殺氣。
“東哥,你準(zhǔn)備怎么出手?”
關(guān)智杰心里一動,只要東哥出面,讓那小子受折磨的事情就算是板上釘釘了。
“放心吧,我知道你在那小子手里頭吃了好些苦頭,等我抓住他,一定讓你好好找補回來?!敝x文東陰陰一笑,嘴角浮現(xiàn)一絲冷謔。
對于謝文東和關(guān)智杰的話,林非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時,他擋在了讓警察帶走周若彤的趙海瓊面前,阻攔道:“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怎么可以隨便帶人走!”
“嘿嘿,你又是誰,會不會太多管閑事了!”
趙海瓊冷笑著打量了一番林非,斥道。
“就是,你算什么東西,這是我們菲碧化妝品店內(nèi)部的事情,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管嗎?”
站在趙海瓊旁邊的,是一名四十來歲的短發(fā)中年女子,一身職業(yè)正裝。
“你是哪位?”
林非知道插手這件事情的,絕對不是局外人。
此時,周若彤噤若寒蟬,完全被眼前的陣仗給嚇到了。
“我是誰,我當(dāng)然是這家化妝品店的店長孫冰冰,小子你想逞能也不看看這是誰的資產(chǎn)!”
林非目光微微一掃,見店標(biāo)右上角有FF兩個特殊的英文符號,立馬知道,這也是屬于非凡集團的資產(chǎn)。
“這不是非凡集團的產(chǎn)業(yè)嗎,我當(dāng)然知道啊?!绷址呛谜韵?,臉色平靜地看著對方,一字一頓說道。
聽在眾人耳里,有一種即便是非凡集團也不過如此的感覺。
“喲呵,你倒是知道這是非凡集團的產(chǎn)業(yè),那你就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玩意兒,也好意思在這里叫囂!”
孫冰冰輕蔑地看著林非,語氣中透露著濃濃的鄙夷。
一身總價不超過一千塊的服飾,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攤買回來的。
這樣一個窮雕絲,也好意思來這里裝模作樣。
“咦?這家伙好像就是剛才送這小姑娘過來的司機?!?br/>
有眼尖的人立馬認出,林非之前開著捷達車過來的。
“是嗎?那他是這小姑娘的家里人嘍?”
“不知道,不過,他開的好像就是一輛捷達?!?br/>
“我呸,還以為他多大的譜,原來就是一個窮鬼!”
眾人紛紛對林非投去蔑視的目光,仿佛開捷達就是一種不堪。
連為周若彤撐腰的資格也沒有。
人就是這樣,一旦從心底里認定你的品級,就不會對你之后的觀感產(chǎn)生轉(zhuǎn)變。
此時,趙海瓊也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個阻攔自己的人,居然就是一個窮開破捷達的,也敢多管閑事。
當(dāng)即,她指著林非怒斥道:“小子,你算什么東西,是不是我臉上的狀況,就是你指使她做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只需要將店鋪內(nèi)的監(jiān)控調(diào)取出來,就能夠知道情況了?!?br/>
面對趙海瓊和店長的指斥,林非倒是不慌不忙的,淡然開口道。
“你算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讓我們店調(diào)取監(jiān)控,你是想太多了吧!”
趙海瓊也是一臉堅定,認定是周若彤為了錢坑了她。
因此,對于林非提出調(diào)取監(jiān)控的事,本能的認定為是想轉(zhuǎn)移注意力。
“你算什么玩意兒,這件事情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給我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要去再打擾我們,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店長孫冰冰一心想要討好趙海瓊,連忙又上前一步。
“就是,你這種沒有本事還想逞強的勒色,我見得多了。”
周圍眾人也紛紛看著林非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這小子,還真的是打腫臉充胖子?!?br/>
“哎呀,這小姑娘指不定是她的什么人,上來幫把手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br/>
“可惜呀,對方那是趙副市長的姐姐,任由你再怎么樣撐面,也是不好使?!?br/>
面對眾人的紛紛議論,周若彤早已經(jīng)是泫然欲泣,只是看著林非在場,才忍著不落淚的。
她的軟弱,反而增長了眾人取笑的心思。
“喲喲喲,還沒有怎么著呢,居然就要賣慘了,還有臉哭泣,也不看看把人家趙副市長姐姐的臉弄成什么樣了?!?br/>
“還好意思調(diào)取監(jiān)控,心可真大。”
“沒錯,這樣的家伙,有什么資格調(diào)取店里的監(jiān)控去看?”
有了周圍圍觀者的氣焰的幫助,店長顯然更加不愿意為周若彤和林非調(diào)取店內(nèi)的監(jiān)控。
林非看著孫冰冰,微微提高了嗓音,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她說道:“如果你現(xiàn)在不把監(jiān)控調(diào)取出來,等一會兒,我會讓你后悔!”
“讓我后悔?你配嗎,你有這個能力嗎?”
孫冰冰聽到林非的話,不但沒有絲毫服軟,反而雙臂抱胸,冷笑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