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
盧州月看著走進(jìn)來的娃娃臉女生,黑了幾天的面孔總算好了些。
可李然然壓根沒看她,關(guān)注點只在楚亦南身上。
李然然是個外貌協(xié)會,見了帥哥巴不得往上撲,不過鑒于宋子年同志的存在,她克制住了自己,只是禮貌性的伸手,“你好,我叫李然然,盧州月的死黨?!?br/>
楚亦南也伸手,“你好,楚亦南,盧州月的朋友?!?br/>
李然然哦了一聲,“我怎么不知道她還有你這么瀟灑帥氣品位不凡的朋友?”
針對瀟灑帥氣品位不凡幾個字,楚亦南表示,“李小姐很有眼光噢?!?br/>
盧州月滿腦黑線,又聽他道,“我跟小月剛認(rèn)識不久,但一見如故。”
“小月,”琢磨了一下這個稱謂,李然然哦了一聲,“果然,東方不亮西方亮,舊的不去新的不來?!?br/>
這話,楚亦南聽得舒坦,笑瞇了眼。
接著二人又你來我往的互吹一番,盧州月實在受不了,盯著楚亦南就道,“楚先生,我想和我的死黨單獨說說話,可不可以請你回避?!?br/>
楚亦南看了看表,“好。來日方長,我有的是時間。”
說完跟李然然道了別,大步離開了。
楚亦南一走,李然然立馬卸下矜持的面具,變得激動又花癡,“臥槽臥槽,盧州月你行啊,什么時候認(rèn)識這種極品了,居然也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了,咱倆還是死黨么!”
盧州月一臉無語的表情,“什么朋友不朋友的,就是萍水相逢。還有,”她指著自己腦袋,“他這人,這兒有問題?!?br/>
李然然皺眉,“沒看出來,挺正常一人?!?br/>
盧州月嘆氣,“你見過隨便跟已婚婦女表白的么,你說他不是有問題是什么?!?br/>
李然然嗔怪,“有你這么說帥哥的嗎,人家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說明有眼緣,你也不看看人那身高長相穿著打扮,哪點不比林嘉木那混蛋強(qiáng),要我說,這就是老天爺暗示你,早點甩了林嘉木那狗比,來個以舊換新?!?br/>
盧州月擺擺手,“不說這個姓楚的了,你和宋子年怎么樣了,玩嗨了吧,最近都聯(lián)系不上你人?!?br/>
李然然道,“就那樣唄,還能整出花來不成。對了,我讓宋子年幫你查了那三兒,有了一點眉目。”
盧州月不說話了。
現(xiàn)在知道這些又有什么意義,不過李然然是那種付出了就必須有個結(jié)果的主兒,既然她讓宋子年查了,就一定得把來龍去脈弄清楚。
李然然說了,如果盧州月要和林嘉木離婚,三兒的信息就極其重要了,說不定還能做呈堂證供多分點錢。
據(jù)可靠消息,三兒叫李佳佳,并非林嘉木說的什么游戲網(wǎng)友,而是他的老相識,是他大學(xué)學(xué)妹。
林嘉木把她設(shè)成“林大鵬”,兩人經(jīng)常互通有無,而盧州月卻傻到以為他真和大林在談事業(yè),也是心大。
李佳佳原本的男友是林嘉木的大學(xué)室友,后來跟男朋友分手了,不知怎么就跟林嘉木滾到一起,現(xiàn)在懷孕兩個月,據(jù)說有百分之八十可能是林嘉木的。
其余更多信息還在調(diào)查中,盧州月也不急于知道。
她現(xiàn)在基本冷靜下來,但想起與林嘉木走來的五年,想到他的背叛,總有心悸的感覺。
其中,最最想不通的一點是,林嘉木這么一個學(xué)工科的老實人,是怎么走上出軌這條不歸路的。
要問他身邊的人,哪個對他評價不是杠杠的學(xué)霸、高智商、講義氣、樂天派……每個標(biāo)簽都和出軌犯不沾邊。
再說盧州月本人,雖說不算絕色,也是頗為耐看的清秀佳人,品行也無可挑剔,雖說生在單親家庭,可性格健全,天生樂觀,獨立女性人設(shè)妥妥的。
當(dāng)初黃芳也是中意她這點,才撮合她跟林嘉木的,而且他對她也算是一見鐘情,很快就帶她墜入了愛河,兩個人風(fēng)里來雨里去的走過十年,怎么就是這個結(jié)果呢。
往事不堪回首,越想越心傷。
李然然倒是個沒心沒肺的,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說八卦,說內(nèi)誰誰誰又去做頭發(fā)了,還有內(nèi)誰誰誰又不知妻美了,聽得盧州月是一陣心酸,圈里圈外的就沒個好人了。
叮咚!
“渣男的短信,我?guī)湍憧窗??!崩钊蝗荒闷鹗謾C(jī),表情賊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