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厲害??!這下那個久夜服了吧?”方子羽在那邊激動得要跳起舞來了。
久夜輸?shù)脧氐?,也心甘情愿,就在帝國里發(fā)了聲明,自己以后,將為宋綰所用,而且甘愿認她做大哥。
“漂亮!”方子羽激動得要命,“宋哥,你說我和他,誰排第一啊?”
“你要是想,他可以排第一?!彼尉U風輕云淡的說道。
“為什么不是我排第一?”
“你可以排第一?!?br/>
“……”廢話唄。
“我快回來了。”
“嗯?!彼尉U點了點頭。
“明天。”
“明天?這么快?”這倒是讓宋綰沒想到。
“快嗎?宋哥,我們快一年沒見了吧?”
“嗯,是挺久了?!?br/>
“宋哥,明天我請你吃好吃的,怎么樣?”
“來了再說。”宋綰一邊說,一邊已經預定了一個私房菜。
“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br/>
“4點半。”
“好,知道了?!苯鉀Q了久夜,宋綰也算解決了一件大事了。
“篤篤篤。”
敲門聲響了,隨后門就被推開了。
“下去吃飯。”慕之珩上來叫她下去吃飯。
“馬上好?!彼尉U手指飛快的在自己電腦上打了一會兒。
方子羽狐疑的掛了視頻。
剛才如果他沒聽錯的話,跟宋綰說話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她確實不像在自己家里,所以,她現(xiàn)在是在哪?在那個男人家里嗎?那個男人和他是什么關系?
宋綰下樓才發(fā)現(xiàn),陳菲兒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此時正坐在慕之珩對面,和她談笑風生呢。
“宋小姐下來了?我們都到了,就等你了?!?br/>
“抱歉,讓陳醫(yī)生久等了?!彼尉U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也沒有干等,我和慕總正在聊天呢?!标惙苾弘m然叫慕之珩慕總,但她的語氣跟那些諂媚的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她的語氣中帶著熟悉,甚至還有打趣。
總之,透露出一股親密無間的味道。
宋綰沒有接話。
“你不知道吧?當初我和慕總還是在中東認識的,我是醫(yī)生,自愿去中東做醫(yī)療援助,那邊的情況很嚴重,戰(zhàn)火紛飛,尸體……算了,這個就不告訴你了,怕你吃不下飯了一會兒,還是說回慕總吧,那個時候慕總剛好也在那,而且國人很少,于是看到慕總我就覺得格外的親切,因為我們都來自一個地方?!?br/>
宋綰暗中打量了一下慕之珩,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打斷的意思,看來是默認了,敢情兩個人在這里回憶過去了?
陳菲兒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那個時候,有一個病人,傷的特別嚴重,我也不告訴你細節(jié)了,怕你害怕。我一個女人,力氣不太大,還是慕總幫我把人抬到車上,送到醫(yī)院去,還多虧了你了,你說是吧,慕總?”
“如果你沒有給那個人做急救措施的話,說不定他還熬不過醫(yī)院?!蹦街窕貞艘痪洹?br/>
陳菲兒心情很好的大笑了一下,“我是醫(yī)生,我就干這行,做這個很奇怪嗎?你還記得那次,我也受傷了,那個彈片炸飛,傷到我,刺穿了我的腿,還是你把我抱回醫(yī)院的,我記得當時我還哭了,怕自己截肢,你還抱著我安慰,說我不會截肢的,如果我截肢了嫁不出去,你就娶我,我當時,哎喲太感動?!?br/>
宋綰挑挑眉,原來是為了說這句話,前面說了那么多,都是鋪墊而已。
說完后,她仿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般,誠意滿滿的看著宋綰,“那個,宋小姐,你別介意,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就提起來了,沒考慮到你,那就是以前慕總為了安慰我說的話,如果你介意的話,我跟你道歉?!?br/>
“陳醫(yī)生?!彼尉U扯了扯嘴角,“雖然我阻止不了你們過去的發(fā)生,但我希望你以后別再提過去了,畢竟現(xiàn)在我才是大叔的妻子,你再提這些也不合適,被別人聽見,以為我家大叔是負心漢,答應你的都沒做到呢。畢竟那也只是安慰你的話,并不是什么山盟海誓?!?br/>
她特意咬重了“安慰”幾個字,就是為了讓陳菲兒明白,慕之珩對她,沒有絲毫情意。
“呵呵,宋小姐說的是。”陳菲兒的臉色有些僵硬。
妻子?莫非他們已經結婚了?
“你和慕總已經結婚了?”陳菲兒狀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嗯……”宋綰故作思考,在陳菲兒的熱切注視下,宋綰緩緩說道:“應該還沒有吧,畢竟他又沒有跟我求婚,一張證而已,也不用太重視。”
這番話既刺激了陳菲兒,又側面體現(xiàn)了宋綰的胡攪蠻纏,畢竟領證了就算結婚了,而她呢?偏偏又說慕之珩沒有求婚。
陳菲兒臉色既難看又有些幸災樂禍。
“所以說,你覺得自己和慕總不算結婚,是因為他沒有求婚?”她到底在異想天開什么?難道她以為自己有資格讓慕之珩給她下跪嗎?
宋綰正要張口,發(fā)現(xiàn)慕之珩的眼光也看過來了,而且眼神中帶著一絲笑意。
“這個?!彼仓^皮道,“小姑娘都比較在意儀式感,而且女人都喜歡這種,陳醫(yī)生,你也是女人,你應該知道的吧?”
“這個我不太清楚?!标惙苾郝冻隽艘粋€怪異的表情,“但我自己的認知里,我覺得一個男人能給女人一個全部的愛,那就不用在意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br/>
“看來陳醫(yī)生是不懂了,算了,我也知道,陳醫(yī)生年輕的時候都顧著放醫(yī)生了,不像我們這些小姑娘,腦子里除了這種儀式感什么也不想。”宋綰笑瞇瞇的說道,“我就覺得,一個男人要是愛我,就不會不舍得給我這些表面形式,我要通過這些來看到他愛我,不然我怎么確定他愛我?靠一張嘴嗎?”
這是在說她是老女人,不配得到這些儀式感。
陳菲兒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宋小姐真是貪心,既想要這個,又想要那個,我還是想勸勸宋小姐,最好還是知足一點,免得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br/>
“謝謝陳醫(yī)生提醒?!彼尉U依舊笑瞇瞇的看著她,一點要生氣的預兆也沒。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