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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媽媽的大屁股 這一夜對蘇念來

    這一夜,對蘇念來說可謂是漫長的煎熬。

    郁少臣的電話始終打不通,就連何靖東的手機,也是停留在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

    蘇念有些擔心,她不知道郁少臣為什么臨時出差,而且看他那匆忙的樣子,似乎還挺急。

    既然有槍聲,肯定不是為了公司的事。

    想起自從遇見郁少臣之后,他身邊時不時冒出的危險,以及那些只有在電視里面才可以看到的槍械,蘇念就坐立不安,可是除了等待,就只有等待。

    因為她竟可悲的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男人一無所知償。

    比如他究竟在執(zhí)行什么任務,比如,像此刻,她竟找不到一個可以詢問的人,就連他有什么朋友,她都不清楚。

    這樣的認知,讓蘇念陷入無邊的焦慮中。

    恍恍惚惚的度過一個上午,蘇念整個人臉色都不好,下午一點左右的時候,手里的電話驟然響起。

    蘇念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接起電話,然后焦急的喊道,“郁少臣,你出什么事了,你電話為什么......”

    “念念,是我?!?br/>
    電話里,傳來的是凌子揚略帶苦澀的聲音。

    蘇念有瞬間凝滯,片刻后才再次開口,“子揚,你......你有什么事嗎?”

    “你忘記了,昨天我們約好見個面的?!?br/>
    凌子揚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神情黯淡的說道。

    “哦,那個,不好意思,我給忘記了,要不,我們改天再......”

    蘇念話剛說到一半,凌子揚便接了過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br/>
    “要不,你就在電話里說吧?!?br/>
    她現(xiàn)在哪有什么心情去管凌子揚要說的究竟是什么事,一顆心都在郁少臣昨晚那個電話上,擔心他的安危。

    蘇念的話說完,那頭一陣沉默,不知過了多久,凌子揚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有些堅決。

    “我在襄大旁邊的奶茶吧等你。”

    電話被掛斷,蘇念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疲憊的額角。

    凌子揚的脾氣蘇念還是知道的,他既然這樣說,肯定會一直等著的。

    算了,反正在家也是胡思亂想,還不如出去。

    蘇念將依依交給家里的阿姨后,便驅車去了和凌子揚約好的地方。

    ――――

    襄大旁邊的奶茶吧,是曾經(jīng)蘇念和洛相思還有何淺淺三個女孩經(jīng)常去的地方。

    如今一晃已經(jīng)多少年,而當初的鐵三角,好姐妹......

    奶茶吧還是那對中年夫妻在經(jīng)營,就連后墻的心愿卡片,都還依然懸掛著。

    看著熟悉的一切,蘇念只想到四個字,那就是物是人非。

    原來任何感情在時間面前都會變得面目全非,斑駁不堪。

    不知道凌子揚找自己要說什么事,但是蘇念直覺,應該是和何淺淺有關,或者,跟那段青春歲月有關。

    果然。

    當蘇念在凌子揚對面坐下之后,便聽到凌子揚近乎嘆息的聲音響起,“你還記得這個地方嗎?”

    蘇念彎起嘴角的弧度,淡聲道,“怎么可能忘記。”

    凌子揚垂眸一笑,然后望著兩人旁邊的透明玻璃窗,“你從這扇窗看到了什么?”

    蘇念不解,順著凌子揚的視線望過去,只看到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以及車輛,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我的愛情。”

    凌子揚忽然開口,朝著蘇念笑道。

    蘇念愣了有幾秒鐘時間,隨后也跟著笑道,“你不要告訴我,我們每次和淺淺在這坐著的時候,你就在對面站著?!?br/>
    這話,本來是蘇念打趣說的,但是卻看見凌子揚點了點頭。

    “那時候你們每個星期天或是沒有課的下午就會過來,而我,就一直站在外面,看著,有時候你們一坐就是一個下午,而我,即使站了幾個小時,也從不覺得漫長,甚至希望,時間就此可以定格,讓我就這樣永遠看著?!?br/>
    出乎蘇念預料,她在聽到凌子揚對何淺淺深厚的感情后,并沒有任何不舒服或是傷心的地方,而是略帶羨慕的說道,“你對淺淺還真是用情至深,不過,你是不是有些傻,想約會,直接告訴我們不就行了,我和香香肯定不會當你們的電燈泡?!?br/>
    只不過,話剛說完,蘇念自己倒先沉默了,爾后才有些歉疚的繼續(xù)道,“其實我有時候總在想,如果當初我不介入你們的感情,我們每個人的結局,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呢?這么多年,子揚,其實我始終欠你和淺淺一句對不起,我不該那樣自私,如果我不強硬的拆散你們,或許現(xiàn)在的你們早已兒女成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br/>
    “不?!?br/>
    凌子揚抬頭,眸光灼亮的望著蘇念,一字一頓道,“我一直都沒有喜歡過何淺淺?!?br/>
    “什么?怎么可能?”蘇念蹙眉,隨后失笑道,“子揚,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但也沒必要這樣說,要是讓淺淺知道,她在那邊也會不安心的?!?br/>
    聽著蘇念這樣說,凌子揚有些急,脫口便道,“蘇念,從一開始,我喜歡的就是你。”

    凌子揚也不管自己的話對蘇念究竟有怎樣的震驚,像是自說自話的便接著開口,“其實我當初答應做何淺淺的男朋友也是因為你,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離你更近一些,蘇念,難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蘇念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怎么可能?那為什么當初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一個陌生人,好像我們并不相識一般......其實那天從你醫(yī)院消失以后,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沒想到,一年后,再遇,你卻是成了我好朋友的男朋友,而且,你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我,那時,我為此還傷心了很久?!?br/>
    “你找過我?”

    凌子揚睜大了眼睛,看著蘇念,掩藏不住的驚喜。

    蘇念點了點頭,“可是,你卻......”

    “怎么會這樣。”

    凌子揚一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震得兩杯奶茶都有些顫動,“難道是何淺淺騙了我?”

    “騙你?”

    蘇念不明白凌子揚何出此言。

    凌子揚隱忍著胸腔的怒意,看著蘇念道,“我原本是去你們學校找你的,可是何淺淺告訴我,說你早已經(jīng)不記得我,而且已經(jīng)交了一個男朋友,你很愛他,根本不可能接受我,如果我冒然去找你,說不定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她為了幫我,說假裝是我女朋友,然后慢慢再接近你,就這樣,我才成了她男朋友,再后來,何淺淺給了我一份......你在醫(yī)院的墮胎記錄......她告訴我其實你是被富商包、養(yǎng)的,孩子,也是那些男人的,你不知道,那時的我怎么也無法接受自己最愛的女孩會是這樣的不自重,我很難過,還想著以后再也不會愛你了......”

    此刻蘇念的心境早已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愛情卻是以這樣荒唐的姿態(tài)葬送在何淺淺手中。

    只是短暫的憤怒過后,蘇念反而更平靜了,淡淡的出口,“我從來沒有過男朋友,懷孕的是何淺淺,那份墮胎記錄也是她以我名義進行的?!?br/>
    凌子揚聽了蘇念的話更是悔恨交加,“都怪我,是我太傻,輕易相信了何淺淺的話,誤會了你,要不然我們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其實看著凌子揚痛苦的樣子,蘇念心里也不好過,但是,既然事已至此,過多的追究,也不可能讓時光倒回。

    “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命運吧?!?br/>
    “不,”凌子揚厲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從高中就愛上你了,你那次出事,我出現(xiàn)在龍頭山,也是為了去尋找你的?!?br/>
    蘇念迷惑了,“難道我們在龍頭山不是第一次見面?”

    “當然不是,”凌子揚搖了搖頭,然后看著蘇念,問出自己多年的疑惑,“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當初為什么非要嫁給我?”

    蘇念一怔,隨后故作輕松道,“還你救命之恩啊,你費那么大力氣帶我逃出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吧?!?br/>
    蘇念沒有說還有是因為愛他。

    不想讓凌子揚更加的難過,既然已經(jīng)有緣無份了,何必再給他一個痛苦的緣由。

    “帶你逃出來?”凌子揚擰眉,“什么意思啊?”

    蘇念失笑,“怎么了,你不會是忘記了吧,我們一起從山里逃過那幫歹徒的追蹤,你還替我擋了一槍,對了,你那個傷口還好嗎?”

    蘇念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凌子揚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顫抖著聲音問,“就是因為這個,你當初才非要嫁給我?然后忍受我四年的欺辱?”

    “嗯?!?br/>
    蘇念垂眸,纖長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排好看的剪影,可是卻刺痛了凌子揚的心。

    凌子揚用力仰起頭,將即將奪眶的眼淚再次壓了回去。

    伸手,用力抹了一把臉。

    “我一直好奇你當初為什么非我不嫁,還以為你是愛上我了,所以不惜放棄姐妹情深,看來,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br/>
    凌子揚笑,笑出了聲。

    這笑聲,凄苦、悲涼。

    “蘇念,我想是你誤會了,我趕到龍頭山的時候,你已經(jīng)昏迷在路邊,而我,也并不是你口中說那個帶你逃出山上的那個人,還有,四年前......四年前和你在酒店發(fā)生關系的,也不是我,依依,更不是我的孩子?!?br/>
    凌子揚一口氣將所有真相說出口,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然后便頭也不回的往奶茶吧外走去。

    蘇念大腦停止整整十秒鐘,然后連忙朝凌子揚追去。

    “子揚,你剛剛的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在酒店的不是你,什么叫做依依不是你的孩子?你把話說清楚?”

    蘇念追到了門口,一把拉住凌子揚的胳膊,只是,她剛站穩(wěn)腳步,便被眼前突如其來的閃光燈刺得睜不開眼。

    ――――

    大門口,不知何時聚攏了無數(shù)的記者,一個個前推后涌,很快便將凌子揚和蘇念包圍。

    不止蘇念愣住了,就連凌子揚,也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會有記者?”

    蘇念質疑的看向凌子揚。

    “不是我,”凌子揚連忙開口解釋,“我也不知道?!?br/>
    “蘇小姐,請問您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在和凌總婚姻期間就已經(jīng)出軌?”

    “是啊,要不然為什么說孩子不是凌總的?”

    “照這么說,那凌總和郁總豈不是都做了一個便宜爹?”

    記者里面發(fā)出哄堂大笑。

    這笑聲,震得蘇念耳膜生疼。

    “你們不知道就別在這里胡說?!?br/>
    凌子揚氣憤的開口,將蘇念拉到自己身后,不讓記者們拍。

    但是記者是誰???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緊接著,一個個犀利而又尖刻的問題朝蘇念扔出來。

    “蘇小姐,有人看到你最近一直和一位神秘男子吃飯,而且每次都帶著孩子,這個男人不會就是你孩子的親生父親吧?”

    人群里,一位女記者忽然發(fā)聲,帶著鄙夷的語氣對著蘇念道。

    “蘇小姐,像你這樣的女人,真的配不上郁少,就連同樣作為女人的我都為你的行徑感到可恥,當初是凌總,你不惜破壞人家相愛的情侶,后來又不知道用什么卑劣手段攀上郁少,這才過去多久,你就又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真是太不要臉了?!?br/>
    女記者的話一說完,眾人紛紛附和。

    “是啊,真是給我們女人丟臉?”

    “不要臉......”

    “簡直是不知廉恥......”

    ......

    霎時,不堪入耳的話充斥著蘇念的耳膜。

    凌子揚很想幫助蘇念說幾句話,可是他勢單力薄,聲音剛出口,就已經(jīng)被人群的聲浪蓋過。

    蘇念本來就被凌子揚的話震驚的無以復加,現(xiàn)在又被記者這樣圍攻,腦子里亂糟糟的一片,就連簡單的反駁都做不到。

    怎么會這樣?

    凌子揚說那晚不是他,依依不是他的孩子。

    她知道,事到如今,凌子揚是不可能再騙她的。

    難怪這么些年,凌子揚對自己出口的話總是嘲諷居多,難怪他對依依會是這樣冷漠的態(tài)度。

    任是哪一個男人,怕是也容不得她們吧。

    可是,不是凌子揚,又是誰?

    這件事,郁少臣知道嗎?

    他是不是也會這樣認為,是不是他也這樣厭惡自己?

    頭好痛,好痛。

    蘇念抱著自己的頭,身體慢慢下滑。

    凌子揚看到蘇念這樣,嚇了一跳,剛想伸手去扶起她,便被擁擠的記者給推搡出了好遠。

    而蘇念,則被他們撞到在地上,閃光燈紛紛‘咔嚓咔嚓’,將女人的狼狽全都拍了下來,絲毫不留情面。

    蘇念手背被人踩了一腳,上面留下骯臟的印跡。

    頭發(fā)不知被誰給扯住,疼得她渾身冒著冷汗。

    可是,所有的痛,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就像是一場噩夢,這樣猝不及防,打亂她平靜的生活。

    忽然,人群安靜下來,紛紛退向兩邊,眼睛齊齊看向走過來的男人,面露恐懼。

    只見男人一身黑色著裝,頭發(fā)一絲不茍,眼神冷冽,俊臉緊繃,渾身散發(fā)著肅殺的氣息,猶如地獄里走出的撒旦,似乎下一秒就能將人索命。

    人群里不知道誰驚恐出聲,“陸......陸非離?”

    這個人聲音一出,每個人都睜大了眼睛,神情駭然。

    即使他們不是清州人,但是陸非離的名字,還是知道的,黑道上的老大,殺伐無數(shù),手段狠厲,就連再厲害的白道老大,看見他,都要退避三舍,禮讓三分。

    陸非離走到蘇念身邊,望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爾后才抬眼,掃過眾人,嚇得記者們雙腿打顫。

    “把相機給我砸了?!?br/>
    男人話落,只見從旁邊走來數(shù)十名全部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上前一把奪過記者的相機,然后重重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記者,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吃飯的家伙粉身碎骨。

    宋承硯匆匆趕過來,朝著陸非離點了點頭,“離爺,謝謝了?!?br/>
    陸非離下巴輕點,不再說什么,然后在保鏢的簇擁下,離開。

    宋承硯連忙將地上的蘇念扶了起來,“蘇念,你還好吧?”

    “我沒事。”

    蘇念朝著宋承硯虛弱一笑,然后在他的攙扶下慢慢起身。

    這一次,沒有一個記者們敢上前攔住。

    凌子揚站在原地,看著蘇念跟著宋承硯上車,隨后遠去,再也看不見。

    每一次在她危機關頭,自己總是什么也做不了。

    頹然的閉上眼睛。

    現(xiàn)實就像是一把尖銳的鋼刀,扎進人的心臟,鮮血直流,卻又無法喊痛......

    ――――

    醫(yī)院里,醫(yī)生為蘇念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沒事,蘇小姐只是暫時昏迷,等會就會醒過來?!?br/>
    “嗯,謝謝?!?br/>
    醫(yī)生走后,宋承硯走到蘇念的床邊,看著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一陣心疼。

    想起今天早上報紙上登的關于他和蘇念那些無中生有的照片,溫潤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凌厲。

    片刻,蘇念慢慢蘇醒過來,剛準備起身,便被宋承硯阻止,“你別亂動,還在掛鹽水呢。”

    蘇念低頭,這才看見自己手背上的針頭。

    “今天的事真是謝謝你了?!?br/>
    蘇念知道,陸非離會出現(xiàn),應該是看在宋承硯的面子上的。

    “都是朋友,談什么謝不謝的,記者的話你也不用太在意,那些人就是喜歡捕風捉影,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剛剛醫(yī)生說你是低血糖昏倒的,怎么回事?”

    蘇念輕笑,“沒事,可能是一天沒吃飯的緣故。”

    “你還好意思笑。”

    宋承硯第一次露出生氣的模樣,“為什么一天不吃飯,不知道自己有低血糖?”

    “吃不下。”

    蘇念低聲道,隨后才像是想起什么,連忙問道,“你和離爺是朋友,能不能麻煩你讓他幫我查一下郁少臣的現(xiàn)在在哪里,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到他,不知道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宋承硯點了點頭,然后起身,“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打個電話幫你問問。”

    “謝謝。”

    蘇念很是感激。

    宋承硯走出病房,蘇念看到自己手機就在一旁的柜子上,伸手拿了過來,再次撥打郁少臣的電話,只是,始終是無法接通。

    心亂如麻,蘇念從沒有哪一科這樣恨自己沒用。

    五分鐘后,宋承硯進來,臉上表情有些凝重。

    “怎么了,是不是郁少臣出什么事了?”

    蘇念急切的詢問著,心跳的更是厲害,生怕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郁少臣沒事,不過,他現(xiàn)在在墨西哥執(zhí)行任務,那里,昨晚發(fā)生暴亂,聽說是毒販和當?shù)氐木爝€有一伙中國特種兵交戰(zhàn),離爺說,郁少臣應該就在其中,但是具體情況不明?!?br/>
    蘇念忽然覺得呼吸沉悶,身體搖搖欲墜。

    “你還好吧?”

    宋承硯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我沒事,承硯,你能不能幫我辦個護照,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郁少臣?!?br/>
    蘇念說完這句話后便淚如雨下。

    她不敢想象如果郁少臣出事,她該怎么辦。

    直到這一刻,她終于可以肯定,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郁少臣,她要去告訴他,自己愛他。

    蘇念說著,就扯掉了手背上的針頭,鮮血瞬間冒了出來。

    宋承硯連忙幫她處理,“蘇念,你冷靜一點?!?br/>
    “我冷靜不了,郁少臣有危險,我一定要過去,你不知道,我昨晚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槍聲,然后就再也打不通了,他肯定是出事了,我不能讓他一個人在那里,我要去找他,他不能出事?!?br/>
    蘇念一雙手使勁捶著床板,整個人都透著無力。

    “你放心吧,郁少臣不會有事的,他是特種兵有名的鐵鷹,無論是身手和槍法,那些毒販根本傷不到他,沒事。”

    蘇念卻搖了搖頭,“他再怎么厲害,也是血肉之軀,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心狠手辣?!?br/>
    其實對于郁少臣的處境,宋承硯還是明白的,就像是蘇念所說的,再怎么厲害的人,也敵不過一群喪心病狂的人,但是關于蘇念去墨西哥的提議,他是怎么也不會贊同的,畢竟那里有多危險,他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