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很長,兩側(cè)的白銀蛇面人反射燭光,墻壁是青銅鑄造,紋著些不知名的文字與花紋,歲月抹去的壁上的印記,看的并不真切,卻安靜得詭異。
海落櫻累的氣喘呼呼,轉(zhuǎn)頭卻望見一旁陰謀得逞的白若離。
“你怎么這么重?!焙B錂岩ба溃兹綦x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少女身上。
“哪里有你胖?!?br/>
“嗷嗷!”海落櫻開啟了咆哮模式,“我身材……”
“那么好”三個字還未說出,便被白若離制止,“蠢女人,你沒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嗎?”
“嗄?”海落櫻沉下心來,果真聽見了一種類似于梆子敲響的聲音。
“什么玩意?!彼吐曊f道,“土著部落的巫毒娃娃?”
白若離摟緊了身旁少女的腰肢,閃身到一旁。
下一秒,所有的白銀蛇面人都仿佛活了過來,白紙制造的眼珠轉(zhuǎn)動,發(fā)出古怪的“嚯嚯”笑聲。
“什么鬼畜?”白若離按住一旁騷動的海落櫻,“跟上去?!?br/>
蛇面人及其有秩序的分列成四行,快步前進(jìn)。
“古墓?”海落櫻從未聽聞青木下還有如此龐大的古墓。
“八成是吧?!卑兹綦x應(yīng)答道,“墓主人不知是誰,設(shè)計……如此精妙。”
兩人一路上竊竊私語,卻不料末排的蛇面人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動著僵硬的脖頸,無神的眼珠向后望了望,才繼續(xù)前進(jìn)。
“他們……聽得見我們說話?!焙B錂褍?nèi)心震悚,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如果真的是古墓的話,那墓主人的勢力……是有多大?。 卑兹綦x也覺察到了蛇面人的目光。
兩人開始變得謹(jǐn)慎起來,距離蛇面人隊伍有著一定的距離。
仿佛是梆子敲響的聲音一直的指引。
忽然,聲音消失了,憑空消失了。
“蛇面人不見了?!?br/>
海落櫻錯愕的表情白若離看不見。
蛇面人消失了,通道內(nèi)唯一的光源也隨之消失了。
“梆子聲還在?!卑兹綦x扶著墻,另一只手緊緊攬住少女的肩膀,生怕弄丟。
墻壁上傳來細(xì)微的震動,并且在逐漸增強。
“是不是有一堵墻,隔開了?”白若離輕輕敲響墻壁,節(jié)奏和速度與梆子聲越來越像。
“砰!”一堵青銅石壁緩緩打開,映出內(nèi)部的情景。
千萬盞燭燈搖曳,之前尾隨的蛇面人毫無秩序的排列,宛如一個詭異的遠(yuǎn)古符號。
蛇面人包圍著兩具青銅棺材,一具棺材面刻獠牙惡鬼,另一具則是畫上了粗獷夜叉。
中間擺放著價值連城的靈臺,上面只有一盞工藝精美的琉璃燈。
兩人小心翼翼的穿過蛇面人之間。
梆子聲早在他們開啟大門的時候便停了。
海落櫻面色凝重,緩緩道來:“還真是古墓,那盞琉璃,怕是長明燈?!?br/>
“生死門?”白若離好看的眉頭皺起。
“選對即生,選錯必死?!焙B錂淹鲁鲆豢跉猓岸疫€會被水銀毒死。”
白若離昂頭,兩人頭頂之上,居然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物體,里面流露出,千噸水銀,如今卻被那一層薄膜隔開。
“那么,開始吧。”
殘鏡怎么會不接一些與盜墓有關(guān)的委托,如今的定卦,駕馭起來已經(jīng)熟門熟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