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王之財寶]里面,對于吉爾伽美什最為重要的寶具一共有兩個(事實上我也就知道這兩個)——
其中一個是[天之鎖(enkidu)],恩奇都留下來的遺物;另一個是[乖離劍(Ea)],被稱之為[認識“開天辟地以前曾為地獄的星球”之物]。
而這兩件寶具當中,[天之鎖]對于諾飛來說并沒有任何效果,因為它是針對神明所使用的戒律之鎖,它的效果對擁有神性的人才會有最大的效果,但對于毫無神性的諾飛而言,頂多就是比普通的鎖鏈要堅實些。
“終于是將最后的武器拔了出來啊?!敝Z飛感慨了一句。
吉爾伽美什的手中握住一把難以用語言來形容,如果說它是劍,除了形狀能夠扯得上些關系外,掛在上面的三個圓柱形刀片怎么看不像是一把劍應該有的。
然后,這把武器開始了轉動,上面的三個刀片朝著不同的方向開始了旋轉,紅色的風暴激射而出。
風暴割裂了空間,無法窺視的裂痕出現(xiàn)在眼前。
“[Enuma.Elish]!”
隨著吉爾伽美什的話音落下,握在手中的[乖離劍]爆發(fā)出了更強的紅色風暴,割裂了空間,撕裂了結界,將附近的物體全部掀飛。
首先受到影響的便是諾飛,畢竟這次的攻擊完全是朝著他沖過來的。
自在法浮現(xiàn)在諾飛的四面八方,一條條的鎖鏈圍繞著他纏繞起來,一圈加一圈,如同一個粽子一樣包裹起來。
紅色的風暴在鎖鏈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跡,遭受攻擊的外圍鎖鏈瞬間斷開,露出了里面的那一層,然而這并沒有吉爾伽美什想得這么簡單,隨即,自在法又一次出現(xiàn)在諾飛的身側,延伸出一條條的鎖鏈重新包裹住受損的地方。
這種堪稱無賴的招數(sh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相當好用的。
如果吉爾伽美什真的打算就這樣拼消耗的話,擁有地脈支持的諾飛完全不慫……至于為什么[乖離劍]無法直接切割諾飛所在的空間,這很簡單,因為這些鎖鏈上面都有[時間]的效果。
時間和空間是會互相影響的,雖然是直接切割空間,但就結果而言,能夠影響諾飛的也只是那些空間裂痕而已,從[乖離劍]上面射出來的紅色風暴,完全能夠用同樣大小的魔力進行消耗,而事實上諾飛也的確是這么做,一個龐大的自在法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上面刻畫著一道道深奧的文字,當然,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從中間延伸出來的那把紅色的長槍。
“[封王者的神槍],沒想到在加大了存在之力的輸出后,居然會變得如此的龐大?!?br/>
對于身后出現(xiàn)的這把紅色的長槍,諾飛也是頗為感慨……聽說魔力量,存在之力的大小能夠影響到自在法的效果,所以就稍微嘗試一下,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
不過,即使是這樣也頂多是和[乖離劍]達成平手而已,不,不僅如此,就單單破壞力來說,紅色長槍已經(jīng)處于劣勢,身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裂痕。
即使是這樣,吉爾伽美什也選擇了放棄:“……嘖,你居然盜取了地脈。”
“說盜取倒是有點難聽了,我只是正大光明的走過去,使用沒人想到的方式,將自己的自在法放在了地脈里面而已?!?br/>
如果放在平常的時候來說,的確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現(xiàn)在可是在圣杯戰(zhàn)爭當中,隨便抽取地脈很有可能會造成魔力不足,而導致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還沒有開始就已經(jīng)失敗了。
作為御三家的一員,遠坂時臣相當了解這樣做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問題,因此,他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開始做準備,戰(zhàn)斗的準備。
將寶石按照特定的順序,在地上進行拜訪,一顆緊隨著一顆,然后用隨身攜帶的水銀在地上進行描繪,將寶石全部都連接起來,構筑成一個魔術陣,獨屬于遠坂家所特有的寶石魔術,然后經(jīng)歷了幾代人進行修改后,所獲得的[知識]。
但想要憑借這樣的魔術,對英靈造成傷害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以遠坂時臣的知識量來看,想要干擾英靈卻是相當簡單。
“在本王的地盤里面,擅自使用本王的東西便是死罪!”
毫無理由的根據(jù),毫無理由的自傲,然而這就是名為吉爾伽美什這個英靈的本質(zhì)。
雖說諾飛并不討厭這樣的人,但無奈的是,雙方身為對手也沒有留手的理由,何況,如果諾飛真的留手的話,估計第一個會翻臉的就是吉爾伽美什。
忽然間,諾飛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事情,臉上露出了微笑:“吶,英雄王,說不定我們以前見過面也說不定哦?”
“哈?”
沒有等到吉爾伽美什理解諾飛究竟在說什么,下一刻,他便用盡自己的魔力,將[王之財寶]徹底打開來。
他現(xiàn)在需要面對的,是比起之前還要多上數(shù)十倍的短槍之雨,如果攔不下來的話,那么接下來就是他的死期,吉爾伽美什絕對不會讓自己死的這么屈辱。
亂槍射死?開什么玩笑!
這是一場戰(zhàn)爭,由諾飛的自在法和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財寶],雙方的武器所組成的龐大的戰(zhàn)爭。
在對戰(zhàn)的時候,稍微分心的諾飛抽出了一絲控制力,雙手分別從空中拔出一把長劍,身上覆蓋上一層灰色的火焰,腳下用力一蹬,突破音障出現(xiàn)在吉爾伽美什的身前。
諾飛的雙手握劍置于腰間,和吉爾伽美什一閃而過,慌忙之間,仿佛是看到一個X型在空中浮現(xiàn),即使是天空中的“戰(zhàn)爭”也為此停頓了一下。
“嘖,令咒嗎?”甩動了一下雙劍的諾飛不由得咂了咂嘴,在這種情況下,仍能夠躲避諾飛的高速一擊,要么就是憑借著絕對的速度脫離攻擊,要么就是類似于瞬移一樣的能力……從現(xiàn)在這個情況來看,只有可能是遠坂時臣的令咒、
事實上也和諾飛猜的一樣,就在諾飛消失的那一瞬間,遠坂時臣便使用了令咒,將吉爾伽美什召喚到自己身邊。
“……不得不說,本王這次是被你救了一次啊,時臣?!奔獱栙っ朗惨荒槒碗s的看著站在身旁的Master,說不定這還是他第一次正眼去看自己的召喚者。
即使他很有可能是為了贏得這次圣杯戰(zhàn)爭才這么做,但就結果而言,遠坂時臣將吉爾伽美什救了下來,恰好,吉爾伽美什是一個看結果的人。
“誠惶誠恐,這是身為臣下應該做的事情?!?br/>
“兩位,莫不是無視了我嗎?”將劍扛在肩上的諾飛一臉無奈的看著兩人,另一把劍,則是指著遠坂時臣,“之前沒有將你干掉,果然是一個錯誤啊。”
遠坂時臣擺出了一個優(yōu)雅的動作,一臉微笑地說道:“不敢當,我只是普通的魔術師,和身為英雄的你,并沒有可比之處。”
“話可不能這么說,畢竟你都準備了這么大的手筆。”
諾飛指的是放在他們腳下所組成的魔術陣,就單單是那些放在魔術陣旁邊的寶石,便能夠感受到一股龐大的魔力。
在沒有柯蘿諾思的幫助下,見識尚淺,且沒有[圖書館]的諾飛,并沒有辦法查到這個魔術陣的效果。
“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的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边h坂時臣輕輕打了個響指,寶石變化成半液體的模樣,精純的魔力釋放到水銀上,魔術陣散發(fā)出一種唯美的光芒,“那么,就請接下我的這次攻擊吧?!?br/>
感覺到不妙的諾飛握緊了手中的雙劍,輕輕踏步,以直線突破的方式朝著遠坂時臣沖過去——
“轟!!”
一個金屬制的巨門從地面上升了上來,諾飛直接揮動手中的雙劍,將它砍成了碎塊,然而遠坂時臣的魔術并沒有就此結束。
“轟??!”
“轟??!”
“轟??!”
一扇又一扇的巨門不斷的升起,圍繞著諾飛,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僅僅是想要以這些門就將諾飛包圍起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話說這地方壓根就沒有多高,別說是諾飛,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夠跳起來,直接翻過去吧。
如同諾飛所預料的一樣,這些金屬制的巨門發(fā)出了微亮的光芒,在這些光芒的照耀下,諾飛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之力被壓制。
雖然這幅度并不是很大,但這壓制的力度似乎還在不斷的上升著,如果拖到后面的話,或許連諾飛也不是對手。
“這才是你的后手嗎?如果能夠成功的拖下去的話,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被疑幕鹧嬖谥Z飛的身上澎湃涌動,分布在他身邊的巨門,開始不斷的扭曲、軟化,“但對我來說效果不咋樣啊?!?br/>
“如果再加上我呢?”
熟悉的聲音在外面?zhèn)鱽?,諾飛不由得垂下了黑線,真是到哪都能夠找到這個家伙。
“你這個神父還真是什么地方都會出現(xiàn)?!?br/>
“那又如何?”雖然諾飛看不到神父的臉,但也能夠大概猜到,估計他依舊是一副平淡的表情……嗯,說不定會因為他使用地脈的緣故,有點憤怒也說不定。
既然來了一個麻煩的家伙,那么得加快一下進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