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然此刻施展的是白家的絕學(xué)《白鶴九式》中的第二式,沖炮拳。
雖然只是第二式,但這一招卻是極其的暴烈勢猛,是九式當(dāng)中最為迅猛、最適合殺人、也極具視覺沖擊的一招。
白一然是白家的修煉天才,《白鶴九式》他已經(jīng)練到了第四式,第二式?jīng)_沖炮拳早已被他練到了極致。
他曾經(jīng)專門嘗試過,全力之下的一記沖炮拳,輕松能擊碎一塊一米厚的花崗巖。
由此可見,這一拳要是打在人的身上,將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景。
白一然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殘忍與嗜血。算算日子,他已經(jīng)有段日子沒有見過血了,竟然有那么一些想念的味道。
不由得,他再次加重了幾分力道,用出了全力。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興奮的眼睛都亮了,似乎陸飛整個人被他一拳打爆血腥場景已經(jīng)浮現(xiàn)在了眼前。
其他人卻什么也看不清,只感受到了一股如風(fēng)刀般的猛烈勁風(fēng)。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他們看來,這簡直如風(fēng)如電。
下一秒。
“碰?。?!”
聲音之沉悶,如同一顆炸彈被引爆,驟然在藥房里蕩漾而開,震的他們眼前發(fā)黑發(fā)悶,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窒息的感覺。
再看陸飛跟白一然。
清晰可見,陸飛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如同一顆蒼勁有力的松樹矗立。
而白一然。
他只感覺一股劇烈的疼痛在胸急速蔓延,如同被一百碼的機車撞擊,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整個腦袋跟灌了鉛一樣,沉重異常。
整個人凌空而起,向后倒飛了出去。
途中,大片大片的鮮血從他嘴里狂噴而出,化成了一片茫茫血霧。
也就一個呼吸的時間。
“咚……”
白一然飛出五六米遠,直接從藥店的大門飛了出去,重重的倒在人行道上,久久爬不起來。
全身都被鮮血浸染了,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胸口,那里明顯凹陷下去了一大塊,可想而知那下面的骨頭成了什么樣。
陸飛這一拳只用了一半的力量,但半步先天一半的力量,也不是普通的內(nèi)勁修士能夠承受的。
白一然掙扎著、顫動著、鮮血從他嘴里汪汪而出。
這極具視覺沖擊,足以驚爆人眼球的一幕,發(fā)生的太過迅,以至于,白一然在摔在地上之后,藥店里的那些人才漸漸的回過了神。
轉(zhuǎn)瞬。
他們一個個眸子瞪的巨大,眼眶都要裂開了,眼珠子當(dāng)中被一股無盡的驚駭所充斥,仿佛看見了世界上最最最恐怖的惡鬼!??!
偌大的藥店里,悄無聲息變成了一片死寂,如同午夜的亂葬崗,就連呼吸與心跳都仿佛沒有了。
空氣中的溫度也在下降,如同被丟入了冰窖里,那種冰冷,直入骨髓。
那可是白家人??!他、他竟然敢動白家的人!??!
看著陸飛,看著這個一臉淡漠的年輕人,他們震撼、驚恐、不可置信。
“噠噠噠……”
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中,陸飛邁開了腿,朝著藥店門口走了過去。
腳步很輕、很緩,卻打破了場上的幾乎快要凝固的氣氛,但是,落在不遠處白一然的耳朵里,卻如同炸雷。
費勁力氣,他艱難的用手撐起了身體,渾身鮮血淋漓,如同在血池里泡過,看著正走來的陸飛,他下意識的向后挪去,驚喊道:
“你、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我是白家人!我叫白一然?。?!”
他的那雙眸子里,充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驚恐。
在他的眼里,正走來的陸飛,就如同那從地獄而來殺人不眨眼惡魔,讓他全身神經(jīng)緊繃,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一招??!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抵擋不?。。?!
白一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是白家的修煉天才,何其的自信,有多少人能被他放在眼里?之前更是視陸飛如螻蟻。
然而可笑的是,他卻差點被他眼中的螻蟻一拳打爆?。?!
“他是什么人?怎么會如此強大?”白一然不甘、不信。
他咬著牙,沉重的呼吸就像一個破爛的鼓風(fēng)箱,”呼哧呼哧”的,似乎整個肺破了一個大洞。
走到他面前,陸飛停了下來,高高在上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是白家的人?!?br/>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看著陸飛按淡漠的表情,莫名的,他心底驟然一顫。
既然知道自己是白家的人,卻還敢出手,而且直接下死手,這顯然是敵人??!
會是誰?
突然,白一然瞳孔劇烈一縮,死死地盯著陸飛,猙獰道:“我知道了!是你??!就是你殺了黃超,奪走了藥方的備份,來這里買百年份的何首烏,就是為了煉制混元丹!!”
白一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念頭而已,竟然成了事實。
陸飛蹲了下來,看著他,淡然一笑:“憑這些就能猜到我的身份,不得不說你很聰明,至少比死在我手里的那些白家人要聰明很多?!?br/>
“你……你……“陸飛這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在他腦海里炸響,瞬間,無盡的驚恐與死亡氣息彌漫在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里,“你是陸飛!江州的那個陸飛!??!”
他們白家前段時間的確死了不少人,都是在江州被一個叫陸飛的人打傷,回到臨江不久便紛紛暴斃。
他們一直在追查這個人,可誰曾想,他竟有膽來臨江,來白家的大本營。
“你果真很聰明。是我?!标戯w點了點頭。
“你竟然敢來臨江!”
陸飛笑著攤了攤手,湊到他面前,輕聲說道:“我不來臨江,如何滅你白家滿門?”
白一然神情一滯,呆呆的盯著陸飛。
“你、你……你要殺我?”過了一會兒,白一然顫聲道,整張臉也徹底垮了下去。
這些信息本不該對自己講的,可他卻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顯然是要殺人滅口。
“是的?!标戯w點頭道:“從我知道是你白家殺了我父親,奪走那兩張藥方的時候開始,我就發(fā)了誓,滅你白家滿門?!?br/>
“……”
四章送上。明天精彩繼續(x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