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蘿莉有三好,清音柔體易推倒??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wǎng)址記得去掉◎哦親
這句話是深深印在柳生比呂士的腦子里猶如照亮人生前路的一盞明燈一般的玩意兒。
每一個宅男都有一顆無限求購軟妹子的吐槽大叔魂,他作為一個資深技術(shù)宅當然也不會例外。
于是他果斷的走向了面癱無口姑娘和激萌蘿莉妹子,邁著的是義勇軍[坑爹]一般的步子。
正當柳生比呂士整理思路語言考慮著要怎么開口才不會顯得突允的時候,面癱妹子鳥羽清夜的眼神卻在不經(jīng)意間跟他對上了。
鳥羽清夜驚天動地的發(fā)現(xiàn)了他!
姑娘腳步一頓,輕輕‘啊’了一聲。
四月一日空兮一臉迷茫不解的看著突然直勾勾看向前方的大姐姐:“怎么了么?”
迷茫妹子大大的藍灰色眼睛裝滿了懵懂,表情甚萌,以至于柳生比呂士渾身上下一個機靈。原因無他,只因為這妹子實在是太萌了。
不過既然鳥羽清夜發(fā)現(xiàn)了他,那么事情就簡單多了。
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下一秒少女波瀾不驚的不清不淡也許末尾還要帶上一點點上挑的音調(diào)表示疑問語氣的一句‘柳生君……?’
“啊……沒什么,我們走吧……”面癱姑娘在靜默了三秒鐘后仿若無事的移回目光繼續(xù)往前走。
“…………”
于是被無視的徹徹底底的柳生比呂士哭了。
——當然這是騙你的。
即使一向是被譽為紳士言談舉止彬彬有禮優(yōu)雅有風度到毫無瑕疵,柳生比呂士還是忍不住一僵,而后他無比淡定的推了推眼鏡,看著漸漸越走越近最后只差幾步之遙的少女道:“鳥羽桑?!?br/>
鳥羽清夜腳步又是一頓:“柳生君……?”這次她他好像是真的確定了她認識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般,略微訝異尾音輕輕上挑,“果然是你啊……”
啥叫果然是我啊喂鬧了半天你剛才其實是因為完全沒認出來我是么你讓人情何以堪啊少女!
柳生比呂士嘴角一抽,有意轉(zhuǎn)開話題,他看了一眼一邊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的小蘿莉:“你妹妹?”
近看好像更萌了,臉蛋看起來白白軟軟的好想捏一捏……
“不是?!鄙倥崃送犷^想了想又道:
“雖然說跟流水關(guān)系很好,不過好像是跡部君家的孩子?!?br/>
頓時,柳生比呂士一雙被眼鏡遮住的眸子陡然一亮。
雖說他作為一個合格的紳士的確是已經(jīng)馳名中外[啥]了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紳士柳生比呂士和紳士忍足侑士是有著錚錚的共同點的。
不愧是名字里都帶有一個‘士’字的人啊。
——所以說這跟名字里的共同字到底是有什么關(guān)系=_,
“跡部君把他的孩子給你帶了?”
于是你真心理解錯了柳生君……
“沒有,我在車站附近看到她的,這孩子好像是迷路找不到家了?!?br/>
所以說如此詭異的問話姑娘你為什么就沒有稍微往歪了想一想啊喂……
“你跟跡部君說了么,他回家找不到孩子也許會著急?!奔澥恳槐菊?jīng)道。
“誒……”鳥羽清夜略微怔了怔,隨即歪頭看向柳生比呂士,“可是我沒有跡部君的聯(lián)系方式啊?!?br/>
“這樣……”柳生比呂士沉吟,隨即轉(zhuǎn)向一直站在一邊乖巧的看著他們對話的小蘿莉,蹲下身子直視著小姑娘藍灰色的眼眸,薄唇微微勾起友好的,他將聲音壓得輕柔,“小妹妹把你爸爸的電話告訴…哥哥好不好?”
小蘿莉腦袋一歪,眨巴著的大眼睛晶晶亮:“可是兮兮不知道爸爸的電話號碼?!?br/>
“那么你媽媽的呢?”
其實剛剛在柳生比呂士在說出‘哥哥’那兩個字的時候還是挺糾結(jié)的,他想既然這是跡部景吾的女兒那么作為跡部景吾的同齡人她就應(yīng)該叫他叔叔了,但是作為一個大一新生被一個蘿莉叫成叔叔這是耍那樣啊喂=_,
——所以說你真心搞錯了啊親=_,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四月一日空兮在聽到‘媽媽’這兩個字時的反映。
她呆呆的望著他。
已經(jīng)不似剛開始一般一臉迷茫的聽著他和鳥羽清夜的對話,此時此刻的她只是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他。
“…媽媽……”
她眼神輕輕的沒有焦距,濃密纖長的睫毛在顫抖,她好像是在看他,又好象是透過柳生比呂士這個人在看什么其他的東西。
而后,她原本漂亮明亮的眼珠染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兮兮才不需要那種……東西……”
“…兮兮已經(jīng)有叔叔在了……”
“才不需要……媽媽……”
最后的一句話,已經(jīng)是帶著濃濃鼻音的哭腔了。
“…………”
柳生比呂士帶著一絲訝異,他輕輕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和鳥羽清夜飛快的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個孩子此時此刻的異樣太過于明顯,只是這樣的一種情緒的轉(zhuǎn)變來得太過于迅速,迅速到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映,迅速到他們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四月一日空兮就已經(jīng)開始啜泣。
他們并不知道這樣的變故是從何而來,因此也就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這個哭泣著的孩子。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柳生比呂士。
他迅速直起身子,掏出手機飛快的翻動著,躲藏在鏡片下的眸光晦澀不辨。鳥羽清夜順勢將哭泣著顫抖的小小的孩子擁進懷中。
“喂,白石。我現(xiàn)在跟鳥羽桑和跡部君的女兒在一起……是,就要去你那里……嗯,出了一點小狀況,具體情況一會兒跟你解釋,總之你讓跡部君務(wù)必以最快速度趕來這邊吧……”
柳生比呂士掛掉電話之后干脆的一把抱起哭泣著的孩子大步向白石流水家走去,鳥羽清夜無聲的緊隨其后,所幸這里離她家并不遠,再加上刻意的疾步而行,他們到達那里也不過用了十分鐘不到。
而白石流水早已等在門口,遠遠的看到他們便急切的跑過來。柳生比呂士將空兮放在地上,下一秒,白石流水便已經(jīng)將她抱進懷里。
“兮兮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白石流水小心翼翼的抬起小姑娘的臉頰,好看的眉皺起,心疼的抹去面上的淚珠。
小姑娘不說話,只是重新將小腦袋埋進了白石流水的懷里哭泣。
“兮兮乖,不哭了啊不哭了…你告訴姐姐你怎么了好不好?”
小姑娘不說話不抬頭,只是哭泣。
“…兮兮……”白石流水能感覺得到她的衣服正在一點點的被淚水濡濕,她的語氣染上了一絲焦急。
然而無論她如何安慰,空兮依然只是在無聲的哭泣,小小的瘦弱的身軀在不住的輕輕顫抖著。
直到二十分鐘后,一輛黑色豪華房車飛速駛來揚起的灰塵在空氣中激蕩。
車門打開,跡部景吾那一臉的不華麗暗色煞是罕見?;疑捻愉J利的尋到那抹身影,他疾步走上前去輕聲喚她的名字:
“兮兮……”他聲音低沉極有磁性,并且因為焦急染上了一絲沙啞。
四月一日空兮終于掙脫開白石流水的懷抱,她仰起小小的腦袋看向逆光的跡部景吾,而后慢慢抬起手臂拽住他的衣袖。
她的眼睛是濕漉漉的,泛著水光,泛著一層沉重而濃厚的悲傷。
這樣的悲傷,本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孩子的身上的。
因為長時間的哭泣,她的聲音輕輕的啞啞的:“……兮兮是不需要媽媽的對不對……兮兮明明有叔叔在的…所以才不需要媽媽對不對……?”
她輕拽著他袖口的手在顫抖,她的聲音也在顫抖。
孩子的語氣是脆弱的、委屈的、依賴的、無助的。
小心翼翼到近乎于哀求的聲音,使得跡部景吾整個人為之一僵。
原本回到家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無比的焦急,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的,找到這孩子之后的批評的說辭就這樣干干凈凈的被咽回到肚子里。
他只是低到近乎于無聲的輕輕嘆息,而后憐惜的將小小的軟軟的身軀輕輕擁進懷抱之中。
怎么會不知道,她心里那般濃重的悲傷痛苦和害怕被再次拋棄的彷徨。
怎么會不知道,他眼前的這個孩子其實明明是比任何一個人都渴望得到別人的愛的。
跡部景吾想起那個只見過一面卻讓他的印象無比深刻的女人。那般厭惡的冰冷的嫌棄的眼神,饒是他看到都不由得渾身上下一陣發(fā)涼。
那么,對于這個孩子來說,親身母親自始至終都用那種近乎于極端的厭棄的態(tài)度對待她直至將她拋棄,那將是一種怎么樣的寂寞的痛苦。
她明明是不應(yīng)該得到這般不公平的對待的。
她明明還只是個孩子罷了。
只是一直以來這個孩子表現(xiàn)的都過于快樂,快樂到讓別人忘記了她自降生以來就已經(jīng)注定要遭受的不幸。從某些方面來講,這個孩子敏銳懂事到讓人心疼。
然,她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痛卻該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忘記的吧。
言語的安慰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他也只能在她被觸及底線哭泣的時候給予這個孩子一個溫暖的擁抱罷了。
寂靜的蒼穹下,跡部景吾努力咽下自己滿腔的感嘆與憐惜,只是將小小的孩子完完全全收容在自己的懷抱之中,許下亙古不變的承諾。
“兮兮有叔叔在就夠了?!?br/>
——本大爺永遠不會拋棄你。
作者有話要說: 泥嚎這里是存稿箱君,我的主人說她會在每晚的六點整準時發(fā)文啦如果木有看到那就是我抽了><
其實留言的話就能直接看到下一章了不是很劃算嘛><
要是我的話為了這個萌點滿滿的小圖標我也要包養(yǎng)了這個作者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