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殤輕挑起眉頭,豪無畏懼,還有點厭惡。
“這紅月教是干嗎的?”了了少見他這樣的神色,忍不住問葉夢殤。
“紅月教是江湖上新崛起的一個教派,十分神秘,教中多為女子,擅使毒和異術(shù),行事十分詭異,門派中人善采補(bǔ)兼雙修功法,喜歡結(jié)交異性,然后進(jìn)行采補(bǔ)增強(qiáng)功力,讓江湖中人厭惡。其教中女子利用美色和房中媚術(shù)行走于達(dá)官貴人、皇親國戚之間,鼓吹所謂陰陽交合長生不老之術(shù),把那些權(quán)貴騙的十分癡迷,因此她們也頗具權(quán)勢,一旦得罪了她們都會死的很慘。”葉夢殤淡淡道。
了了想不到這紅月教干的原來是這等勾當(dāng),說白了就是利用美色和媚術(shù)來套取情報,可堂堂鎮(zhèn)國公府的小姐卻和紅月教的妖人攪在一起,倒是讓人費解。
“你這小子,知道的倒是挺清楚的,看你長的不錯,難道也是這女人的夫侍?”那紫衣女子直勾勾地盯著葉夢殤看,剛剛一直不曾留意這個男子,現(xiàn)今一看竟是個絕色的美人,比起那個青舞來竟毫不遜色。
“嘖嘖,你這么看著我夫君,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绷肆瞬粣偟鼐锲鹱齑?,嘴角浮起一抹充滿冷意的笑容。
青舞看了眼葉夢殤,眼中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
云羅玉貴為鎮(zhèn)國府大小姐,府中也有十來個夫侍,稱的上都是姿色出眾,可和青舞、葉夢殤這樣的絕色男子比起來簡直就是暗淡無光。想到這里她就格外地嫉妒了了,瞪著了了的眸中充滿殺意。
紫色少女適才也親眼目睹了,眼前女子在頃刻間便把她師妹給殺了,就知碰上人物了,心中有幾分猶豫,但想到要是讓師父知道師妹就這么死了,將會是如何的震怒!她便咬了咬牙,從腰間抽出一個奇形武器,手腕一抖,發(fā)出一陣奇異的響聲,嗚嗚咽咽,聽得人心中發(fā)麻,一股淡淡的香氣便從武器中彌漫開來,形成了一股粉霧。
了了笑意盎然地看著紫衣女子,這用毒竟然用到她身上,真是耗子睡貓窩—不知死活,她可是有著四歲拿迷藥迷暈大內(nèi)侍衛(wèi)偷溜出宮玩,八歲便給太傅下瀉藥的黑歷史。
“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班門弄斧?!比~夢殤若無其事,慢悠悠地喝著茶。別人不知道夜了了下毒的功夫,可他卻是深有體會。小時候,了了便隔三差五地強(qiáng)迫他,喝下那些摻雜著迷藥、瀉藥、外加春藥的補(bǔ)湯,喝著喝著反把他喝出了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
了了退到青舞身邊,在毒霧出來的一瞬就捂住了他的口鼻,青舞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轉(zhuǎn)到那幾個女子身上,又往一旁看了看,極其冷靜鎮(zhèn)定的對她說了聲,“我在,會不會連累你?”。
了了貼上他的臉頰,吹動他額前的青絲,“難道你認(rèn)為我這個做妻子的,還保護(hù)不了你?”
“不,我更希望的是,由我來保護(hù)你,而不是你保護(hù)我。”青舞眼中流露出堅毅的神色,一掃先前柔而雅致的溫婉氣質(zhì)。
了了微微一愣,她年幼時也曾幻想過,能有一個寬廣的胸膛為她遮風(fēng)擋雨,能依偎在心愛男子的懷里撒嬌,可是隨著年紀(jì)的增大,她漸漸明白,別的女人也許可以追求這樣的幸福,但是她不可以,因為她是蒼穹的太女,是父君和母親所有的希望,所以她不能依靠任何人,任何事都只能靠自己。當(dāng)一個女人堅強(qiáng)久了,好像她的堅強(qiáng)就變得理所當(dāng)然。所以都忘記了,她也是女人,也需要保護(hù),需要依靠。
“從今天起,你全身上下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每一滴鮮血,每一條鳥毛,都只屬于我一個人,姑娘我會每天都數(shù)一遍你的鳥窩,若是少了一條,你都必須要給我交代清楚,是壽終正寢還是人為毀壞,或者是成了別人的紀(jì)念品,知道嗎!”了了眉毛微挑,邪肆的牽起一邊的嘴角,大聲的宣告著青舞的所有權(quán)。
葉夢殤一陣猛咳,差點咳成肺癌晚期。
青舞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臉上浮出淡淡的紅霞,一抹羞意,雙目寫滿堅決。
“給我把這賤人給殺了!”云羅玉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手指顫抖地指著了了吼道。
了了輕聲一笑,笑聲如泉水般清澈,又似冰水般寒重,突然她一揮衣袖,一股強(qiáng)大的內(nèi)力將空氣中的粉霧掃向了紫衣女子,那女子猝不及防以被反撲的霧氣襲了臉,頓時心神一慌,神志渙散,七孔流血,隨即她摔倒在地,痛苦地掐著自己的脖子,臉色一片蒼白,汗如瀑下,就連眼睫毛也能滴出汗,她圓猙的雙眼充滿了恐懼,身體不停的抽搐,漸漸全身上下開始化為一灘腥臭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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