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惡狠狠地掛斷了電話,看向宋文禮的目光明顯陰狠下來,剛才還一副舔狗的樣子,現(xiàn)在蕩然無存。
“宋總,真是會耍人?!绷指咐湫?,“你已經(jīng)不是宋氏的總裁了,居然還答應(yīng)將項目給我,這不是耍人玩?”
溫念一愣,看來剛才林父接到的電話,就是告訴他,宋文禮已經(jīng)將總裁的位子讓給了宋智信。
“你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宋文禮完全沒有被揭穿的窘迫,反倒氣定神閑地看著對方。
溫念看了他一眼,要不是跟她是一個陣營的,她都覺得此刻的宋文禮有點欠揍。
對面的林父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卻又無計可施,只能放狠話,“既然這樣,咱們就報警吧,我的外孫不能就這么被人害死。”
“林叔,有話好好說?!苯L突然開口,上前兩步,將溫念兩人和林家人隔開,“真要報了警對誰都沒好處?!?br/>
一旁沉默的林倩倩看到江御風這樣,瞬間被點燃,白著一張臉眼睛通紅,“江御風,死的是你的孩子!你居然幫外人說話?你對得起我嗎?”
江御風微愣,看向林倩倩的表情有些詫異,林倩倩在他跟前一直都是很聽話懂事的樣子。
今天這么歇斯底里,他還是第一次見,他將此歸結(jié)為林倩倩剛剛失去了孩子。
現(xiàn)在她竟然質(zhì)問自己。
她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你的孩子怎么沒的,你心里最清楚,你跑到我的辦公室去撒潑,最后自食惡果。”溫念語氣淡淡。
林倩倩一雙眸子死死盯著溫念,仿佛是看著仇人一樣,下唇都要快咬出血。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鬧得出格,但她在江御風面前不能被溫念打敗,她又換上可憐兮兮的表情,“御風,真的是她害死我們的孩子,她說,她不想讓我好受,還說她又不是我爹,不會慣著我。”
江御風一聽這就是溫念會說的話,溫念外表看上去柔弱,但從來都不是好惹的人。
他有些惱,看向溫念的時候目光也帶著一絲責備,溫念冷笑地看著他,“怎么,我說的不是實話?”
“行了,打嘴仗沒意思?!绷指缸詈笳f,“宋總,這件事不能就這么完了,要不你想辦法給我們弄項目賠償,要不,今天宋太太就別想走,給我女兒伺候小月子?!?br/>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宋文禮就算是不當宋氏的總裁,憑借他在臨城的人脈,給林家弄個項目不是難事。
就算沒有項目,林倩倩孩子沒了,但是身體虛弱,需要休養(yǎng),是要坐月子的。
讓宋文禮的太太伺候月子,這要是傳出去,林家也算是吐了一口惡氣。
宋文禮的臉色峻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動她一下,試試?!?br/>
這個她,自然指的是溫念。
宋文禮的聲音不大,語氣也沒有多冷峻,但就是聽得林父后背起了一層冷汗。
“我太太來看一眼,不過是她心善?!彼挝亩Y冷冷地看了一眼林倩倩,“你喜歡告就告?!?br/>
說完,便拉著溫念出了病房。
溫念被宋文禮拉著,心里一股暖流直沖上心尖。
江御風追出來,攔住了溫念的去處,“念念,你是不是因為恨我,才對倩倩下手?”
他之前是信溫念的,但是他看到宋文禮護著溫念的樣子,心里不是滋味,不久前,這個女孩還是他的。
所以他故意說這種話。
溫念冷冷地看著江御風,還沒說話,身邊的宋文禮先一步回答,“這種話你也問得出來,你真的配不上她?!?br/>
說完,根本不管一臉刷白的江御風,宋文禮直接拉走了溫念。
上了車,溫念一直看著宋文禮,男人卻臉色難看,一聲不吭。
一直到了家,宋文禮拉著溫念到洗手間,摁著溫念在水池里洗手,肥皂、洗手液,后來甚至上了酒精噴霧。
溫念的手本來皮就薄,被他一頓折騰,都出了血印子,“宋文禮!你發(fā)什么瘋?。 ?br/>
她實在受不了,甩開了宋文禮,男人被她推開兩步,又邁步上前,捧著她的臉吻住。
溫念的呼吸被他全數(shù)掠奪而去,整個人處在缺氧的狀態(tài),手指下意識地捉住對方的衣領(lǐng),一下一下地扯。
直到她的腿已經(jīng)軟了,整個人都往下墜,宋文禮單手拖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里,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
“他摸你手了?!彼挝亩Y的聲音壓抑而沙啞。
溫念的呼吸有點亂,慢半拍地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江御風摸她的手,所以宋文禮要消毒洗刷?
幼稚!
溫念哭笑不得,“宋文禮,你——”
“我吃醋?!彼挝亩Y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你也摸我的?!?br/>
溫念,“……”
這是什么奇怪的勝負欲。
“念念,我沒找到新工作?!?br/>
宋文禮的眸光褪去了冰冷,此刻竟然有破碎的光芒,細細碎碎,讓人看著心疼。
溫念咽了下喉嚨,心里的煩躁竟然壓了下去,突然有一種想保護他的感覺。
她的手柔弱無骨,輕輕撫弄宋文禮的臉頰,“沒事,我一個月也有萬把塊,吃飯是夠了。你要是不嫌棄飯軟的話。”
宋文禮一愣,隨即笑了,眉眼之間盡是柔情。
這跟平時的他完全不同,溫念竟然看得有些愣住。
好看,一個男人怎么能好看成這樣!
宋文禮輕啄她的嘴角,聲音低沉性感,“你說請我吃飯?!?br/>
溫念這才想起,今晚本來是要給宋文禮做飯,結(jié)果出了這個事,哪還有時間弄飯。
“抱歉,要不我點個外賣?”溫念愧疚地問。
宋文禮輕笑,含住她的唇珠,“我來做?!?br/>
溫念眨巴了眼睛,剛想問宋文禮竟然還會做飯?
卻發(fā)現(xiàn)越來越不對勁,因為宋文禮并沒有去廚房,而是把她帶到了房間的床上。
做飯?原來是做那個飯!
第二天,宋櫻子給溫念打電話的時候,她剛下了課,對方火急火燎的,好像專門打電話來八卦,八卦完就要去片場,“林家不會找你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