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內,傳言中即將駕鶴西去的當朝皇上在如囂的傳言聲中,如鬼魅般出現,以強悍凌厲的手腕解決了企圖奪取江山的自家兄弟。
其中,除了首犯南宮冪和南宮楦在混戰(zhàn)中被斬殺外,大將軍燕風行被當庭斬首示眾,追隨他們的一些文武官員則紛紛入獄,只等三司會審,而最讓人跌破眼界的是另一主使者逍遙王南宮澤,則身受重傷,下落不明。
至此,這場叛亂始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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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驕陽不遺余力的散發(fā)著它的熱度,這時的勤思院一片靜謐,靜的連一片羽毛落地的聲響都幾近可聞,就連一向嬉鬧不休的大米小米此時都安靜的趴在一角,而眾人,莫不神色凝重的對著室內翹首以待。
勤思院的主人,當今的皇后娘娘回宮后即因遍體生寒,體溫急劇下降而急招太醫(yī),在這混亂之時,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死神醫(yī)竟然在一絕美女子的帶領下飄然而至。
而他身邊跟隨的一個清雅絕倫沉默不語的年輕男子,則讓人紛紛猜測他的身份。
內室,此時宛如像似三九寒冬,屋子的各個角落紛紛燃燒著炙熱的火盆,而屋子的主人此時圍著厚厚的錦被端坐一旁。
看她那依舊冷的打顫的模樣,似乎這屋內的溫度還是不夠高。
孟少白定定地看著她清澈如水的容顏,清雅的眉宇間染上一抹輕愁。
原來她竟然是……
壓下心中的苦澀,看到她投過來疑惑的目光,他的唇角扯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轉瞬即逝,這笑,讓他如一幅畫般,清雅絕倫。
不死撓撓一頭亂蓬蓬的白發(fā),拭去臉上沁出的汗珠,伸出兩指,仔細按著林晨曦的脈搏,指下,一股紊亂的氣流四下流竄,他眉頭微皺,看著眼前圍著厚厚的被褥,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子,“晨曦丫頭,你是不是生來體質就異于常人?”
“異于常人?”林晨曦先是一愣,忽而想起爺爺曾經說過的話:當年你出生時我就發(fā)現你的身體異于常人,身體異常冰冷,氣息微弱,連醫(yī)生對你都束手無策,我仔細查看之下才發(fā)現你竟然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陰寒至極體質。
難道是自己本身陰寒至極的體質在作怪?只是怎么可能,這么多年來自己并沒察覺到身體有任何異常??!
想到這,她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爺爺曾經說過晚輩的體質是屬陰寒至極體質。”
“云丫頭猜的果然不假!”不死臉色一展,轉首看了看一旁神色清冷的石頭徒弟孟少白一眼?!拔?,石頭,把云丫頭采來的火云果拿來!”
孟少白聞言,不語,從隨身攜帶的藥囊中拿出一個白色的錦囊來。
打開錦囊,一個鮮紅似火如一個嬰兒拳頭般大小的果子出現在眼前。
看著這個帶著異香的果子,林晨曦有一刻的詫異,“前輩,云姨怎么知道我體質異常的?”記得自己從未向別人說過此事!況且這事自己也僅僅聽爺爺說過一次,當時以為爺爺是為了騙自己接下那啥勞子的什么掌門之位故意編故事騙自己的,可今天一看,卻又不盡其然。
想起剛剛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的云姨,心下有著不解,這么多天沒見,她怎么會知道自己會出事的?
明白她的疑惑,不死嘻嘻一笑,“云丫頭早年曾經跟我學過一些醫(yī)術,所以她身邊才有我獨門煉制的一些解藥,就像你上次中七葉斷腸草的毒,那解藥也是她從我這里搜刮過去的解毒圣品,也就在那次她發(fā)覺你體內有股奇怪的氣流,本來你學的玄門內功恰好可以改變這種狀況,讓你和常人無異,但那七葉斷腸草的毒也屬陰寒至極一脈,從而引發(fā)了你的舊疾,所以她上次救了你之后沒有直接回京,而是到我那里,而她則去雁蕩山找這烈性十足的火云果做藥引,想改變你的體質,但那料想,你竟然被玲瓏丫頭的兒子給帶回京城了,害的我們趕緊一路緊追過來!”不死說的好不哀怨。
這就是云姨帶自己前往江南的緣由嗎?
所以當時在竹屋,云姨和不死前輩才一副神秘兮兮的看著自己的模樣!這兩個老頑童!
“云姨她為什么不告訴我這些?”想起云姨宛如孩童般調皮的笑靨,心中揚起淡淡的溫暖。
“因為我也沒有把握能找到這傳說中的火云果!而且想給你一個驚喜?!币粋€帶著隱隱笑意的清脆聲音在門口傳來。
“云姨!”看到這絕世的風采,林晨曦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