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苯痪瘜擂蔚目人砸宦?,“你沒看見對方是孕婦嗎,剩下的就當檢查費洪荒之吾為昊天!”交警把駕駛證遞還給女人:“怎么樣私了還是跟我回局里?!?br/>
女人站著不動,使勁瞪著胡蝶,就在這時,一邊駕駛座上車窗搖了下來,月初英俊的臉上明顯帶著不耐的催促:“行了沒有?!币皇呛谛「]幫他答應了這頓飯,他一點也沒興趣陪那個什么牧業(yè)集團的千金吃飯,他們不愿意合作就換家企業(yè),但是他這個理論在黑小竇那個利益最大化至上的女人眼里是行不通的。
牧泠泠面對著月初頓時變得委屈:“他們撞了我的車?!?br/>
月初越發(fā)的不耐,連聲音也冷了幾分:“撞了就撞了,沒錢修車就別買奔馳?!?br/>
胡蝶挑眉,第一次看見對自己女人如此不假顏色的男人,欣賞對方就跟欣賞博物館里的藝術品一樣,看完就忘。但是話說的好,沒錢修車買什么奔馳。
“不是錢的事情?!蹦零鲢霰辉鲁跻缓鹞木拖氲粞蹨I,她不就是氣不過一口氣。但是出來前父親交代要自己討他歡心,所以她不敢在耽擱不甘心的從皮夾子里掏出一千塊錢:“算我倒霉?!?br/>
胡蝶從交警手上接過錢,看在錢的面子上不跟那女人計較了,胡蝶轉身回到車里,沒有發(fā)現(xiàn)月初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她,但是想想自己不可能認識那樣不修邊幅的女人,仔細看看覺得她有點像金字塔里的一具女干尸,想起自己的舊業(yè),月初的臉色又沉了幾分,挖人祖墳的事業(yè)逐漸離自己遠去,他不喜歡跟自己討厭的女人吃飯的工作。
再一次,擦身而過。
幾個月后,胡蝶在同心醫(yī)院里順產產下三男一女。雖然早在產檢的時候就知道老三可能是個不健康的孩子,但是當生下后確定了老三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時候平時開心就笑,不開心就哭的胡蝶愣是站在暖箱面前半天沒說一句話,胡風勸她要是難過就哭吧,胡蝶轉過頭微微一笑:“手術吧?!?br/>
胡小妹和胡單陽守在病床前逗弄著其他三個健康的嬰兒,看到胡風拿著湯進來輕喚了一聲:“哥?!?br/>
胡蝶睡的并不安穩(wěn),聽到動靜就醒了,生產后她的血色一直都不太好:“來了?!?br/>
“姐,我給你燉了魚湯?!?br/>
“水仙花生了嗎?!?br/>
“還沒,不過也快了,她有她媽照顧著呢,老三明天就要手術了吧?!焙L從外衣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這是老三的手術費?!?br/>
胡蝶也不矯情,直接把信封塞枕頭底下:“以后連本帶利一起還。”
胡風微微一笑,他姐就是這點好,實在,不矯情,看她的樣子又恢復了往常,他也松了口氣:“姐你什么時候能出院?!?br/>
“原本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想等老三手術完了以后再出院,老總托他的朋友在這里給我弄了個病房可以便宜?!?br/>
“那到時候我過來照顧你們?!?br/>
“不用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钡綍r候水仙花也要生了。
“哥,你放心吧,反正我也放暑假了,可以照顧大姐?!焙∶枚碌膶⒄疹櫤氖虑閿埾?,胡單陽點頭:“小妹說的對,我也可以幫忙照顧大姐的,哥你放心?!?br/>
看他們人手抱一個孩子,還抱的有模有樣的,胡風微微一笑:“讓我抱抱那女孩,大姐你想好了取什么名字了?”
說起孩子的名字胡蝶臉上有了些笑容,想好了:“老大叫胡說,老二叫胡亂,老三我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就叫胡安,老四叫胡鬧?!?br/>
“大姐…”胡風無語的盯著手上的女嬰,胡鬧?他看他姐起名字才是胡鬧,取名字怎么能那么隨便超級寵獸系統(tǒng)全文閱讀。
“哥,有什么不好的,我覺得這名字不錯啊,好記。”胡小妹逗著懷里的胡說,可惜月子里的孩子無論你怎么逗弄都只知道睡覺。
對于自己的名字也是隨便取的胡小妹似乎沒什么發(fā)言權,但是看到胡蝶臉上的笑意,胡風也不再說什么,這樣的名字確實是他姐的性格取的出的,反正橫豎只要他姐高興就好了。
胡安的第一次手術很順利,胡蝶站在觀察室外,總算是松了口氣,兩個月后她推著生命里偶然的寶貝出了院,此刻的她還不知道她的四個寶貝將會給她的生活帶來怎樣的變化。
五年后。
一大早,胡蝶忙碌的穿衣服,然后對著外面嚷嚷:“胡亂去把碗洗了,胡鬧不準偷穿你三哥的校褲,去穿你的裙子!”
胡鬧理都沒理,一本正經的經過胡蝶身邊:“我是胡安?!?br/>
胡蝶一把拉住女兒的衣領:“下次想裝你三哥別往臉上涂那么多白面,你三哥的臉色沒那么差?!?br/>
才穿好衣服的胡鬧翻個白眼不甘心的嚷道:“人家不要穿裙子,穿裙子太不方便了?!?br/>
“你是女生當然要穿校裙,快去換了?!?br/>
胡鬧轉過身上了二樓在樓梯口遇上一臉無奈的胡安,他聳聳肩,聽著胡鬧抱怨:“反正我們都長的差不多,讓我裝一下男生又不會死?!?br/>
胡亂認命的收拾著今天早飯的碗筷,誰讓他昨天抽簽輸了,可是為什么每次胡蝶都能嬴,他們嚴重懷疑她作弊:“不知道未成年保護法里有沒有規(guī)定未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不用洗碗這一條?!?br/>
胡說急急忙忙的從房里背著小書包跑出來,一邊嚷著:“胡蝶,我的襪子你放哪里了?!?br/>
胡安整理的整整齊齊,一只手還拎著胡說的襪子:“下次再扔我枕頭旁邊,你就去垃圾桶里找吧。”
胡說瞪了胡安一眼,然后扯過自己的襪子套好。
這個時候胡安已經一邊系鞋帶一邊跟胡亂建議:“未成年保護法里應該有不準體罰未成年人,不知道強迫勞動算不上體罰。”
穿戴整齊的胡蝶也在門口換鞋,然后順便替胡安系上鞋帶,親了親他:“你們老師肯定沒告訴你們勞動最光榮,寶貝今天也不能跑知道嗎?”
“胡蝶你要是心疼我有病,就應該讓我從今以后都不要洗碗?!焙灿行o奈。
胡蝶轉過頭對著他笑道:“那不行,老媽想讓你覺得你跟哥哥妹妹他們是一樣的,所以不能搞特殊化。”
“我不介意特殊化,真的。”只要能不洗碗,他不介意用自己的病小小的威脅一下,可惜他沒良心的老媽不吃那套,“胡蝶,要是這次我能拿滿五個小紅花,能給我買電腦嗎?”
“等你拿滿了再說?!?br/>
胡說咬著嘴里的面包:“胡蝶快給我系鞋帶,我來不及了?!?br/>
胡蝶無奈的替胡說系好,打了他一下腦袋:“不準胡鬧知道嗎?”
“這話你應該跟胡鬧說,她才叫胡鬧,我們走啦。替我們跟秦雨阿姨問好?!?br/>
“行了,去吧?!?br/>
胡家四兄妹一起走向校車,胡鬧依舊扯著不怎么滿意的裙子,就是不喜歡穿裙子。胡蝶這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