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鈞煬不在家的日子里。
陳漫好好吃飯,好好工作,好好地每天和他電話、視頻聊天。
經(jīng)常,兩人開著視頻,無聲地陪伴。
有話的時候就說上兩句,沒有話的時候,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許鈞煬忙碌著桌上的工作,陳漫坐在電腦前修圖。
累了就盯著許鈞煬猛地看一會兒。
許鈞煬一身西裝革履,打扮得十分板正,精英中的精英,認真工作的樣子十分迷人。
陳漫看著看著,突然笑出了聲。
許鈞煬看向屏幕,發(fā)現(xiàn)陳漫在看他,“笑什么?”
“許總,這么一個活生生的霸總,怎么滴也要給你配一個三胞胎,兩個兒子一個是醫(yī)學(xué)天才,一個是頂級黑客,還有一個嬌嬌軟軟的女兒?!?br/>
許鈞煬失笑,看著陳漫,“這想法,很有意思,有點貪心,手機上看來的?”
陳漫:“哈哈哈,霸總都是這個標(biāo)配?!?br/>
“嬌嬌軟軟的女兒不知道有沒有,但是我有一個嬌嬌軟軟的女人?!?br/>
陳漫:“胡說~人家哪里是那個樣子的?!?br/>
許鈞煬看著她輕笑出聲。
半晌又說:“三胞胎別想了,陳漫,咱家祖上沒有雙胞胎的基因。”
陳漫:·········
一點也不霸總了。
沒有多胎基因的霸總是不完整的。
“怎么了,對我很失望的樣子?就因為我生不出雙胞胎?”許鈞煬見陳漫一臉靜默。
陳漫扯出一個微笑。
許鈞煬:········
“你想生幾個?”
陳漫望著天花板沉思,笑著說:“性別齊全,至少兩個。養(yǎng)兒子和養(yǎng)女兒的感覺應(yīng)該是很不一樣的,我都想感受一下?!?br/>
許鈞煬沉默了一會兒,“萬一情況和我家現(xiàn)在一樣呢?”
陳漫:“你家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什么個情況?”
許鈞煬:“三胎都是兒子。”
陳漫:·········
“不至于吧,我命中注定兒女雙全的?!?br/>
許鈞煬笑著問:“誰給你算的?”
“我自己想的,你也可以多想想,有時候事在人為,人定勝天,念念不忘,必有回響?!?br/>
許鈞煬低低地笑出聲,“好,知道了。生孩子應(yīng)該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你不怕嗎?”
陳漫搖頭,“我還沒有經(jīng)歷,暫時不知道。不過,不生孩子有點不現(xiàn)實,我還是想要孩子的,喜歡小孩?!?br/>
“誰叫你們男人不能生,醫(yī)學(xué)發(fā)達成這樣,男人竟然還不能生孩子,拖慢世界發(fā)展進度啊?!?br/>
許鈞煬:“漫漫,你生個醫(yī)學(xué)天才出來,改變世界?!?br/>
陳漫:“噗~~哈哈哈哈?!?br/>
隔天,下雨了。
陳漫第一次因為下雨感到開心。
因為地里的瓜苗長起來了,它們需要雨水的滋潤。
陳漫撐著傘蹲在院子邊上,看那些小芽倔強地穿破土壤,從黑暗走向了光明,彎著腰,頭上還戴著種子殼,露在外面的部分翠綠翠綠的,十分有生命力。
大地是母親,土壤讓陳漫感到很親切。
仔細體會,好像真的能感受到那種玄幻修仙里說的靈氣。
陳漫淡淡一笑,蹲久了,起身有點麻,回屋做早飯。
連續(xù)下了幾日的雨之后,終于晴朗起來。
下雨的時候,要穿外套,天氣晴朗起來,可以穿短袖了。
陳漫在工作室里忙了一天,到了下午,才伸著懶腰走出來。
院子里一片綠色,小瓜苗們長得飛快。
陳漫踏進園子里,蹲在里面沉浸地欣賞。
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汽車引擎聲。
陳漫竟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練就了這樣一身的本事,光聽引擎聲能就辨別出是不是許鈞煬的車。
她猛地站起來,驚喜地朝許鈞煬家院子里看。
奔馳緩緩?fù)7€(wěn),熄火,車門打開,一道思念入骨的身影出現(xiàn)。
陳漫站在原地動不了一樣。
對上他看來的視線,羞澀地笑了起來。
久別重逢,感覺有點小別扭。
許鈞煬默默注視著她,腳步堅定沉穩(wěn)地朝她走來。
陳漫雖然羞澀,但是嘴角真的控制不住地想要上揚,她試圖壓下,抿了唇又怕笑破音。
“過來?!?br/>
許鈞煬站在園子外面,朝她伸手,怕踩到她種的東西。
陳漫終于憋不住,嘴巴咧開,展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她兩步走出來,站在他面前,有點不好意思看他,就盯著他的肩膀。
許鈞煬低頭看她,雙手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害羞?”
陳漫不知道怎么說。
明明天天都有視頻,怎么見到他本人,卻感覺巨害羞。
陳漫沒回答,許鈞煬不追問。
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角,快速分開。
陳漫被親了一下,心尖兒都是顫的。
許鈞煬牽著她的手,朝自己家的院子里走。
打開副駕駛的門,他從里面拿出很大一束紅玫瑰,遞給她。
陳漫抱了滿懷。
許鈞煬又打開后座的車門,將后面座位上一整排擠不下的購物袋拿出來。
兩只手提得滿滿的。
“這些都是給你買的,走,放進你屋里去。”
陳漫目瞪口呆,真的很多!
這都是買什么了?
不過現(xiàn)在她的害羞勁兒還沒有過去,就沒張口問,抱著花走在前面。
上樓,打開門,陳漫貼著門讓他進去。
許鈞煬擦身而過的時候,看著她,陳漫咬著唇,抬著雙目和他對視上,樣子有點靦腆。
許鈞煬笑了一下,進了屋。
將東西全部放在床對面的小沙發(fā)旁邊。
然后站在原地等她走過來。
陳漫抱著花慢慢走近,仰頭對他笑了一下。
許鈞煬也緩緩勾起笑容。
“幾天不見,不熟了?”他伸手摸摸她的頭,輕輕揉了揉。
陳漫過了一會兒,輕輕說:“你好像在摸狗?!?br/>
許鈞煬鼻息發(fā)出一記短促的輕笑。
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小的,很高級的首飾盒。
陳漫看了一眼,又看向他。
許鈞煬將戒指盒打開,里面躺著一枚和他手上的藍寶石戒指很像的一枚女士藍寶石戒指。
他把戒指送到陳漫面前,真誠又認真地說:“陳漫,我想做你老公?!?br/>
“和我結(jié)婚好嗎?”
陳漫聽了他的話,先是愣了一下,想了一下他說的話的意思。
明明是一句簡單的話,她卻好像一下子沒聽明白。
許鈞煬也不著急,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看著她等待著。
陳漫靜默了幾秒,問:“是求婚的意思嗎?”
“是,我在跟你求婚,陳漫?!彼抗饩o緊地看著她。
陳漫解釋了一下自己發(fā)懵的原因,“我以為求婚要單膝跪地呢,所以一下子沒理解過來?!?br/>
許鈞煬二話不說,一只腳后退,單膝跪地。
陳漫趕緊將他扶著,“起來起來,我隨口說的,我沒經(jīng)驗,不用跪的,不用。”
許鈞煬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笑著看她。
陳漫靦腆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