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瀅不知道這個男人又哪根筋抽了,她只知道自己被他壓的很疼。
“放手!
可是蕭弈城將她抱得更緊了。
樂清瀅又困又累,她甚至連晚飯都不想吃,只想睡覺。她可一點兒也不想把時間都消耗在和這個男人賭氣上。
“你起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別太熱!”蕭弈城得意的笑了。
樂清瀅翻了個白眼,她怎么從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還有如此孩子氣的時候?
“明天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
對著站在浴室里放水的樂清瀅,蕭弈城忽然喊道。
“能不能不去?”樂清瀅皺了皺眉頭。
如果是之前,她不會提出異議,畢竟同進同出也算是他們當初結(jié)婚時大家心照不宣的條款。
可是此時,她莫名其妙的就想順著心意來,或許她潛意識里,已經(jīng)沒有把蕭弈城再當做一個外人。
“明天是去見凌源公司的人,你爸爸也參加!
樂清瀅一頓,關(guān)掉水從浴室走了出來。
“我說過他的事兒不用你管。”望著樂清瀅一副炸了毛的貓一般的模樣,蕭弈城沒有生氣,更加沒有覺得她不領(lǐng)情。
那天之后,其實他很快就想通了,樂清瀅這么阻攔他幫助樂海林,實際上是不愿意給自己添麻煩;蛘咚暗纳罾,不給別人添麻煩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本能。
一想起她那個品質(zhì)惡劣的爹,蕭弈城的心里頓時又涌起了一股子憐意,他再次想起了樂清瀅身上的那些傷。
望著那個冷冰冰的女人,他頭一次耐下性子對她解釋:
“凌源公司這個項目,第一期全部工程完畢需要五年!
樂清瀅皺了皺眉,她不明白蕭弈城到底想說什么,可是她并沒有出聲打斷。
“分出一部分給你爸爸,對我來說沒有什么損失,我原本就要找合作伙伴,你們樂家也不差!
樂清瀅張嘴要說話,卻被蕭弈城一個手勢阻止住了:
“五年的時間,你媽媽的病應(yīng)該也治療的差不多了,即使不能夠完全治好,最起碼這五年里,樂海林不敢將你媽怎么樣。所以她的病情一定會有緩解!
樂清瀅愣了一下,她這會兒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她清楚,蕭弈城說的都是實話。五年時間,即使媽媽的病不能夠完全治好,但只要樂海林讓她住在家里,他找別的女人的時候,稍微背著點媽媽。至少媽媽發(fā)病的幾率就會小很多。
“可是……”她的眼中有糾結(jié),樂清瀅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麻煩人,而這么大的合同,她的心里開始不安起來。
“沒什么可是。他安生你就安生,你安生我就消停。再說了,還能換你給我接一次洗澡水不是?”
蕭弈城努力的想說一個笑話,讓這件事能夠就這么輕描淡寫的過去。他不想從樂清瀅的嘴里聽見“謝謝”兩個字。
只是,他這個笑話說得真夠冷,一點都不好笑。即使樂清瀅想給他個面子笑一下,都完全笑不出。
她白了他一眼,再次走回浴室去放水了。
待蕭弈城洗完澡出來,樂清瀅已經(jīng)躺在被窩里沉沉睡去。
雖然時間還早,可是看著她香甜的睡顏,蕭弈城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哈欠。
他第一次放棄了自己的準則,連晚上的視頻會議都沒有開,直接爬到床上,摟著老婆,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