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隊逐漸消失在視線中的時候。謝仙仔細咀嚼這三個字,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別想太多……謝仙,你既然決定要離開,就別管其他人的看法!”
自我安慰過后。他定了定神,隨著車隊行駛方向,身法展開,掠行而去。
在快到午時的時候。謝仙返回武縣城。
來到城門口,入眼密密麻麻的人群,站在高大城墻上,運輸各類防御物資。氣氛很凝重,幾乎看不見笑臉。也難怪,大難臨頭,誰還有心情說笑。
武縣城原屬武裝部隊,已經(jīng)全部奔赴前沿陣地。如今,守城眾人落在城內(nèi)居民身上。
各家幸存者小隊,還有壯丁男子,成為中堅力量。
謝仙一邊朝城內(nèi)走去,一邊四處觀望。他看見不少熟人,以前都會主動打招呼,如今忙于運輸物資,無暇分心。
“齊心協(xié)力……真能扛過這次災(zāi)難么?”
謝仙默然。他昨夜觀察的很仔細,尸群力量太強大,前鋒已經(jīng)聚集上百萬之多,后續(xù)會源源不斷襲涌而來。
在他心里判斷,就算各方勢力外加藍河部眾聯(lián)手,也絕難抵抗。
除非……
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或者說,一頭喪尸身影。
想要化解這場災(zāi)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擊殺雷尸邢磊。解決這頭a+級進化種,喪尸失控,尸潮攻勢頃刻瓦解。
謝仙能想出,當然,藍河也能想出這個辦法。
但是,想要實施卻難如登天。即便靈泉達到三階,謝仙也沒有多大把握,能夠戰(zhàn)勝雷尸邢磊。
更何況,這家伙還有數(shù)百萬尸群守護。
“哥幾個,動作都麻溜點啊!”
回到家,還沒進門,就聽見金富貴的聲音。
迎面撞上阿東,還有金富貴新收的兩個小弟。他們肩扛彈藥,快步走出。
“仙哥!”
瞅見謝仙,阿東立刻打招呼。
“你們這是……”謝仙瞅了瞅,面有好奇。
“國難當頭,不,應(yīng)該是城難當頭,匹夫有責!”
金富貴大步走出。穿著黑背心,扛著重機槍,渾身還纏著一梭梭子彈,打扮像蘭博。
“哥,聽說尸潮來了,武縣城全民皆兵,是男人都去了城門口。”
金富貴拍了拍胸口,傲然說:“咱們兄弟雖沒收到征召令,但也不能閑著……這不,招呼哥幾個抄家伙去湊湊熱鬧!”
謝仙算是明白了。神色默然,想了想說:“此次尸潮非比尋常,規(guī)模極大,武縣城……怕是擋不住!”
金富貴聽后皺了皺眉,嘴里嘟囔:“娘的,爺還沒過幾天好日子,怎就攤上這樁倒霉事!”
不過,說歸說,他還是打算帶人過去守城。
“富貴,你有沒有想過……離開武縣城?”謝仙問。
撓了撓頭。金富貴嘆氣道:“哥,如今這世道,去哪兒都一樣……武縣城不錯,我既然選擇留下,就有責任盡一份力!”
這是他的心意。也是阿東還有另外兩個‘小弟’的想法。
謝仙默然不語。點點頭,走了進去。
各人想法不同。既然金富貴選擇留下來,他不會勉強。該幫忙的,已經(jīng)幫了……剩下來,全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進去后,謝仙照直不打彎,來到夜吟的居處。腳剛踏進去,瞅見夜吟坐在凳子上擦拭著一把獵槍。
這是一把很破舊的獵槍,也很古老,槍管長,填裝火藥擊發(fā)。
確切來說,這是把鳥銃。
“夜吟,難道你……也打算去守城?”謝仙快步走了過去。
“是啊?!?br/>
夜吟笑呵呵站起身。咲彤滿臉好奇,看到謝仙進來頓時高興叫起來。
“征召令下來了,除了老人孩子……所有男人必須協(xié)助守城!而我可是警察,守護人民群眾,責無旁貸!”
夜吟握握拳頭,沖著謝仙繼續(xù)說:“我現(xiàn)在有了能力,即使沒有你那么強大,但我也要去城門參與防護?!?br/>
又一個,想法跟自己不同的人。
“夜吟,你大可不必冒這個險,要不……我送你們?nèi)ヒ粋€安全地方!”謝仙提議。他不忍心這個自己親手救回來的女人去以身犯險,萬一有個閃失,咲彤想必會很傷心。
夜吟收起笑吟吟的面容,神色凝重的望著謝仙,堅定的說:“這是我的選擇。”
而沈嫣想法則跟夜吟相反,她想,離去……
謝仙聽后沒再說什么,只是心緒糾結(jié),五味雜陳。
…………………………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
武縣城,大會議廳。藍河望向各方勢力首領(lǐng),神色無比凝重。
“廣安尸群數(shù)量龐大,還有a+級進化種存在,如果集中力量攻打某一方向,即便是我十三師……也難抵御!”
大致戰(zhàn)況經(jīng)過他的分析,詳細告知在座眾人。
“從目前態(tài)勢來看,尸群主攻方向應(yīng)該是武縣城!”
藍河望向鐘星光。后者面無表情,仍舊沉浸在喪弟之痛中。
“那……我們該怎么辦?”鐘權(quán)忍不住問。
“老計劃,狙殺活尸魁首!”藍河一字一字說道。
此言一出,參加過上次行動的程彩婷李子健等人,個個面面相覷。對于其中兇險,他們最清楚不過。
“有沒有火力掩護?”程彩婷沉聲問。
藍河搖了搖頭。兩家重型武裝直升機在上次行動中,彈藥已經(jīng)耗盡。
“他會參加么?”鐘星光終于開口。問出關(guān)鍵。
“可能性極小?!彼{河苦笑。人已經(jīng)被他得罪了,再去相請……機會渺茫。
沒有火力支持,還缺了一位最關(guān)鍵的高手。此次行動,可以說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在座眾人臉色難看,現(xiàn)場氣氛凝重。
“不管結(jié)局如何,我們沒有退路,勢必而行!”
藍河望向眾人,緩緩說:“以整個尸群的態(tài)勢,最多,最多兩天內(nèi)就會發(fā)動全面攻擊,到那時,我們布下的防線將會不堪一擊?!?br/>
時間不多了,他需要在座各家聚居地首領(lǐng),表明態(tài)度。
“還是那句話,藍師長,我們夏江城聽你調(diào)遣就是。”程彩婷做出決定。
有她帶頭,其它幾家隨后表態(tài),唯藍河馬首是瞻。那些小型聚居地更不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