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說就行,其他的我來想辦法。”安雅沫說道。
只不過她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那藥材的問題。
今天那女人說了,那藥材是不給外人的?
那豈不是真的要柏謹誠跟她離婚了去娶那女人?
一想到這個可能,安雅沫就心痛。
她是絕對不可能讓柏謹誠娶別的女人的。
因為不想柏家那邊的人懷疑,所以安雅沫處理了傷口之后就回去了。
孩子在這邊,他們也見不到,而且這邊也不適合住太多人。
所以她也只能回去住。
柏謹誠回來之后看見安雅沫在發(fā)呆,他疑惑的問道:“你在想什么?”
安雅沫聽到柏謹誠的聲音回神看著他,然后開口道:“沒有什么,對了,你藥材找齊了嗎?”
“還差一味。”柏謹誠上前摟著她,在她的唇上一吻。
“還沒有找到嗎?”安雅沫再次開口。
“找到了,但是有點麻煩?!卑刂斦\想到孔青龍的要求,眸色一冷。
“什么麻煩?你可以給他們錢,從他們手里把東西拿過來?!卑惭拍囂街f道。
柏謹誠嘆息一聲:“如果真的是那么簡單就好了?!?br/>
想到孔青龍他們提的要求,他怎么可能答應(yīng)。
不過他也不想讓安雅沫操心這些事情:“你放心吧,這事我會處理的。”
安雅沫咬唇,在想著要不要告訴柏謹誠今日的事情。
“怎么了?”柏謹誠見她神色不對,擔(dān)憂的問道。
安雅沫一抬眸就接觸到他擔(dān)憂的眼神,她開口道:“今日我遇到一女的?!?br/>
“你出去了?”柏謹誠詫異的問道。
“嗯,今日有個人給我送信,然后我就出去了,沒有多遠,就在這附近?!?br/>
“送信?說了什么?”柏謹誠緊張的問道:“你沒有出什么事吧?”
說著就要去檢查安雅沫有沒有受傷。
安雅沫立即按住他的手說道:“我沒有事,我這不是好好坐在你面前嗎?”
柏謹誠松了一口氣問道:“是誰叫你出去的?”
“就是一個女人?!卑惭拍肓讼胝f道:“她說,她那里有藥材,然后還說,如果你娶她,她就給你藥材?!?br/>
聽見這話,柏謹誠眸色一冷,周身散發(fā)著寒冽般的氣息:“孔瑩瑩?”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也沒有說,不過,估計就是你口中那人吧?!卑惭拍戳艘谎郯刂斦\問道:“你有什么打算?”
柏謹誠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問道:“怎么?你好像一點都不擔(dān)心我會答應(yīng)她?”
安雅沫:“……”
“那你會答應(yīng)嗎?”安雅沫問道。
“你覺得呢?”柏謹誠反問。
“那女人說,你拒絕了她?!卑惭拍f道:“估計她才會想著從我這里下手吧?!?br/>
“那你怎么反應(yīng)?”柏謹誠挑眉問道。
“我把她的人揍了一頓。”說完就發(fā)現(xiàn)自己說漏嘴了,立即捂住自己嘴。
柏謹誠眼眸危險的瞇起:“你打架了?”
安雅沫搖頭:“沒有,你聽錯了?!?br/>
“安雅沫,你覺得我已經(jīng)七老八十了,聽覺出問題了?”柏謹誠陰測測的問道。
“我……”安雅沫看見他這嚇人的樣子,縮了縮脖子說道:“我那是迫不得已,那女人想讓她的人教訓(xùn)我,我才出手的。”
柏謹誠壓下怒氣,開口:“讓我看看你的傷口?!?br/>
“我沒事?!卑惭拍唤o他看。
開玩笑,給他看不就知道她傷口裂開了嗎?
“我知道你沒事,不過,我想看看?!卑刂斦\堅持道。
安雅沫訕訕一笑:“不要了吧,我去洗澡?!?br/>
能洗澡,就說明沒事了吧。
結(jié)果,她剛一站起來就被柏謹誠給拉了回來。
然后二話不說直接去掀她的衣服。
安雅沫攔住他說道:“柏謹誠,我真的沒事?!?br/>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卑刂斦\說著,一只手抓住安雅沫的雙手,雙腿壓住她的雙腿,另一只手直接撕碎了她的衣服。
安雅沫:“……”
禽獸……她的衣服啊……又壞了一件。
柏謹誠看著她已經(jīng)處理過的傷口,眸底閃著幽幽光芒,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沒事?”
“我……”安雅沫訕訕一笑:“我這不是不想讓你擔(dān)心嘛?!?br/>
她知道柏謹誠最近很忙了。
而且找藥材的事情,他都是早出晚歸的。
特別是去鄰市那幾天,他更是因為談事情都趕不回來。
所以,她不想讓她操心她的事情了。
“那你現(xiàn)在呢?讓我擔(dān)心了嗎?”柏謹誠冷冷的問道。
安雅沫覺得自己沒有衣服,別扭死了,她拉過旁邊的床單裹住自己,看著柏謹誠說道:“老公,我錯了,我不該讓自己受傷的?!?br/>
認錯態(tài)度極其良好,讓柏謹誠的臉色緩和了很多。
他也能夠理解安雅沫會出去。
肯定是孔瑩瑩在信里說了藥材的事情,他嘆息一聲,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好,如果他已經(jīng)把藥材找到了。
今日的孔瑩瑩就不會得逞。
“我真的錯了……”安雅沫委屈的看著他,見他不說話,她心里有些害怕的。
柏謹誠看了她一眼說道:“沫沫,藥材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你別擔(dān)心。”
“你怎么處理?”安雅沫眨巴著眼睛問道。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但是,你相信我,嗯?”柏謹誠上前,就著她裹著的床單抱著她,低低的呢喃:“你乖乖待在家里,以后誰找你,你都別出去?!?br/>
“我知道了……”安雅沫點點頭:“我不會出去的,你放心吧。”
雖然安雅沫這樣說,但是柏謹誠并不放心。
因為關(guān)于孩子的事情,他明白安雅沫的著急。
所以他得盡快想到辦法。
想到今日的孔瑩瑩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沫沫的身上,他的眸底閃過一絲冷意。
本來他還想著,再慢慢跟孔家人周旋。
如果他們能夠同意,他會銘記他們的恩情,以后有需要他柏謹誠做的事情,只要他能做到的,他都會盡力而為。
可是,孔瑩瑩最不應(yīng)該的是在安雅沫的身上下功夫。
沫沫是他底線。
而孔瑩瑩卻好死不死的來觸碰的他的底線,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