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從走廊的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十分沉重,不可能是身體輕便的人能踩出來的。
所以聽?wèi)T了這種沉重的腳步聲的韋伯馬上知道是rider上來了。
這沉重的腳步聲讓驚慌的韋伯迅鎮(zhèn)定了下來,同時稍微感覺到了一些安心。
嘎吱。
房間的房門被推開了。
“喲,你起來了啊,小韋伯。”
rider那壯大的身軀隨著話音而出現(xiàn)在房間里。
此刻,即便是對于這彪形大漢的壯碩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的韋伯看來,眼前的男人也是出常人想像的,不說別的,那過兩米的身高對于還不到一米八的韋伯來說就太不尋常了。
如果讓瑪凱基夫婦看到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的話,絕對會嚇一跳,到時候韋伯對這對夫婦所施放的催眠術(shù)恐怕一下子就會失效了吧。
“......伊斯坎達(dá)爾,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穿著這身內(nèi)甲和披風(fēng)就下樓了?”
“哈哈哈哈,不要擔(dān)心嘛,這個家的那對老夫婦一大清早就有事出門了,所以只剩我倆在家,沒辦法,只能由我下樓去拿快遞包裹了?!?br/>
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豪放的笑著,說道。
雖然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平時看起來都很沒腦子,但看來他也知道自己的存在不能被瑪凱基夫婦撞見。
對此稍稍安下心來的韋伯松了口氣,但是馬上又從rider的話中聽出了一些不妥,于是他更加緊張的仔細(xì)觀察了一下rider。
在那彪形大漢的大手中,拿著一個貼著快遞標(biāo)簽的小小包裹,那個快遞包裹絕對不可能是這個家里原本就有的東西。
“......rider,你不會穿著這身裝扮又去了玄關(guān)拿東西了吧?”
“啊,是啊,這不是家里沒有人嗎,你又沒有睡醒,所以只有我去接待那個送東西前來的使者了?!?br/>
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氣得韋伯都有了抽他臉的沖動了,當(dāng)然前提是他能夠抽到。
“你這家伙啊,要注意一下你自己啊,現(xiàn)在好歹還是處在圣杯戰(zhàn)爭期間,要是因為你而使我們行蹤暴露了怎么辦啊?!?br/>
“放心啦,除了那個郵遞員看到我之外周圍沒有其他人路過哦,畢竟這個家所在的地方比較偏僻嘛?!?br/>
“可惡的伊斯坎達(dá)爾,給我記住,下不為例啊。不過,這好像不是給你的郵包吧,也用不著你去接收吧?”
“哦,不,這是給我的郵包哦?!?br/>
“......啥?”
rider好像在炫耀似的把郵單遞給韋伯看——“冬木市深山町中越一.日.八瑪凱基宅.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收”
這像開玩笑一樣的收件人名稱居然大大方方的寫在郵單上,也不知道郵遞員到底是怎么看待的。
而上面件人的位置上寫的是“netbsp;jnbar世界戰(zhàn)爭游戲店”。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空埬悻F(xiàn)在就給我說明白,rider?!?br/>
“哈哈,我就是嘗試了一下郵購這玩意兒,畢竟在《月刊.世界軍人》的廣告欄上有很多讓我中意的商品嘛。”
“啥?郵購?你會郵購了?”
這么一說,韋伯終于明白為什么在前幾天rider就要求自己去買軍事雜志和錄影帶的時候會要求多買一張明信片了,原來是用來郵購的啊。
然而當(dāng)時的韋伯完全想不到rider要買明信片來做什么,不,應(yīng)該說是韋伯沒有去考慮這件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來果然覺得當(dāng)時伊斯坎達(dá)爾是神神秘秘的。
“我說,我好像并沒有教過你這些吧,你到底是在哪里學(xué)會郵購的方法的?。俊表f伯問道。
就算英靈們能夠通過快學(xué)習(xí)的方式獲得現(xiàn)代的知識,但是總不至于連郵購的方法都知道吧。
說實話,韋伯簡直不愿意相信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真的郵購成功了。
“嗯?這種小事,不是在雜志和錄象帶的后面都寫得很明白嗎?只要稍微看一下就明白了啊?!?br/>
“你究竟是什么時候看到的廣告......啊,等等,那你郵購東西的錢是哪里來的?不會沒給錢就把東西給......”
“嘛,不要怕,錢我已經(jīng)給完了哦。”
rider一邊哈哈哈的爽朗笑著,一邊把錢包扔還給韋伯,看來是在自己的master還在睡覺的時候就擅自把錢包拿出去了。
對于這個天真到連隱型轟炸機(jī)都想買的英靈,究竟這次會買什么樣的高價商品誰也不知道,所以韋伯十分恐慌地拿起自己看上去單薄了不少的錢包,邊要哭出來似的邊檢查著里面的金額。
經(jīng)過檢查之后現(xiàn),里面一萬日圓的數(shù)目似乎沒有變化,只是少了幾張幾千日元的票子,這讓韋伯稍微安心的長長嘆了口氣。
因為忽然放下心來而虛脫的韋伯甚至連向擅自拿走自己錢包的rider火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個完全看不出自己窩囊的少年,恐怕要花一輩子的時間才能達(dá)到劉零那么勇敢的地步吧。
而rider就在韋伯的身邊一邊鼻子里哼著難聽的不知名小曲,一邊開心地打開著手中郵包。
“喔喔喔喔!”
當(dāng)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打開郵包的時候,他忽然如小孩子一般歡快的大叫了起來。
“不錯不錯!我很中意呢,而且實物比照片看起來更加不錯呢?!?br/>
“這是......游戲的t恤?”
rider從郵包里面拿出來的是一件大型號的,怎么看都是便宜冒牌貨的半袖t恤。
在t恤的胸前印著的世界地圖上面有一行醒目的土黃色字體,上面寫著:“提督的大戰(zhàn)略4”。
看起來應(yīng)該是和雜志封面特輯一起刊登的游戲相關(guān)產(chǎn)品,好像叫什么賤娘net,現(xiàn)在不少宅男都向里面充錢。
“真是不錯的衣服,說實話,在看到昨天晚上穿上現(xiàn)代人衣服的saber之后,我也忽然靈光一閃,如果我穿著現(xiàn)代款式的服裝走在大街上,恐怕那些人就不會總是看我了吧?”
rider很快就試穿起了新買的賤娘衣服,并且自得其樂地擺著各種pose。
“哇哈哈哈!要的就是這種在胸前擁有世界的效果,嗯!世界在我的胸口上,實在是讓人的心情不錯!”
“——啊啊啊,是啊是啊,真是心情不錯啊?!?br/>
韋伯翻了一個白眼,他在想著自己要不要脫了衣服然后繼續(xù)蒙頭大睡呢?如果這樣的話,一定就會把這個穿著t恤充滿興奮的英靈rider從自己的視野中清除出去了,自己可以逃避進(jìn)溫柔的睡眠之中,毫無煩惱。
這是目前韋伯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自己煩惱的辦法,當(dāng)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世界一定會變得更加美好了吧?
正當(dāng)韋伯要進(jìn)行這個充滿誘惑力的方法時,rider接下來的行動卻讓他不得不放棄了睡眠。
“......喂,喂,rider,等等,等一下啊,我說。等等!”
看到rider大搖大擺的想要走出屋子,韋伯急忙慌張的將其制止,喝問道。
“你這家伙不是買衣服了嗎,現(xiàn)在又要去哪里?”
“哈哈,那還用問嗎?當(dāng)然是上街唄,我要讓那些冬木市的草民們充分見識一下我征服王這身新衣服的威容?!?br/>
先不提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穿著這么一件怪異的t恤出門是多么的引人注目,更大的問題是在現(xiàn)在rider那彪悍的身軀上除了一件t恤便什么都沒有了。
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竟然要將他的下面那一坨讓韋伯羨慕不已的東西露出來就上街。
這讓韋伯吃驚的臉都白了。
“喂,在出去前至少把褲子穿上好吧!”
“嗯?你是說那個絆腳的玩意?。拷心氵@么一說我才現(xiàn),這個國家的所有人貌似都穿著那玩意呢?!?br/>
連褲衩和內(nèi)褲都沒穿的褐色巨漢好像有點(diǎn)困惑似的用拳頭頂著額頭和太陽穴,一臉認(rèn)真的向韋伯問著一個愚蠢的問題。
“那個玩意是必須穿的嗎?”
“那是必不可少的,對正常人來說?!?br/>
雖然現(xiàn)在連臉還沒有洗,但韋伯的睡意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對于這樣一個沒有任何顧慮,又一點(diǎn)都不懂得常識,并且還不拘小節(jié)的像大猩猩一樣的肌肉白癡——韋伯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遷就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就對自己氣憤得不行。
“我可先給你說好啊,你別想讓我為了你上街而去給你買特大號褲子。我是絕對不會去的?!?br/>
“你說啥?”
rider用夸張的眼神盯著韋伯,讓韋伯有了一些讓步的前兆。
可是今天韋伯下了決心,今天是絕對不會讓步的。
韋伯已經(jīng)用鋼鐵般的意志下定了決心。
“小master啊,你是說你要跟我的征服霸業(yè)唱反調(diào)了?”
“征服霸業(yè)和你的褲子,這是完完全全、毫無關(guān)系的兩件事吧!在你出去游玩以前,請你至少先消滅一個敵人的servant給我看看吧!”
韋伯小白臉的說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