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都到了酒店停車場,就差臨門一腳了,他又害怕了。
他看著旁邊氣勢沖沖的易安,小心翼翼的商量:“要不咱別去了?”
易安給了他一記眼刀,“去!必須去!”
他就想看看,他跟趙博到底差在哪了!
趙博聽著他堅定的話語,幽幽嘆了一口氣,美色誤國??!
都怪他帥氣的太過高調(diào)了!
兩人順著電梯,到了房間所在的樓層。
易安在拐角處站著,目送著趙博走到了那間房前。
趙博拿著房卡,滿臉的猶豫,想要伸手去打,卻又糾結的縮回來。
他轉(zhuǎn)頭求救似的看向易安,用眼神在求饒,卻被易安給瞪了回去。
“算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趙博一咬牙,一跺腳,沒開門,還是敲了敲門。
他還是慫啊。
屋里很快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趙博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要來了。
真的要來了嗎?
聽見耳畔開門的聲音,趙博抬起頭來,高聲喊了一句:“蘇·····妍?”
他緊盯著面前這個毛發(fā)濃密的,身著涼快的外國朋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走錯門了?
趙博低頭再次確認房卡的門號,對呀,沒走錯啊。
但面前的情況,他又沒辦法解釋。
他只能用蹩腳的英語跟外國朋友,道了一聲歉:“so
y?!?br/>
他轉(zhuǎn)身要走,卻好像沒有那么容易。
這位外國朋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蹩腳的中文說道:“蘇妍,對的,對的?!?br/>
趙博看著他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再瞧瞧他異樣并發(fā)著光的眼神,莫名感覺后背一陣涼風。
他掙扎著,想要掙脫外國朋友的手。
“so
y,so
y?!彼炖镏貜椭囊仓挥羞@一句。
外國朋友滿腦門的問號,為什么這個朋友要這么的拒絕自己?
他腦海里突然蹦出來了一個中國詞語,欲拒還迎,他頓時眼前一亮。
原來這么有情調(diào)。
“我們不需要欲拒還迎,我們可以直入主題。”
趙博:“·····?!”
他怎么好像聽明白了什么。
等等。
“蘇妍,不認識的干活,你認錯人了思密達。”
這個要了命的時候,也甭管哪國語言了,嗖嗖從他嘴里往外蹦。
但趙博的反抗好像沒有任何的作用,他像是只小雞仔似的被拖了進去。
對于即將迎來的一切,趙博好像有了深切的感知。
他連哭帶叫著抱著門,“
o!
o!
o!help!help!”
他扯著他那個公鴨嗓子,“嗷嗷”的喊,大有把酒店前臺喊來的氣勢。
易安在不遠處,怎么看怎么不對,在聽到趙博求救以后,他終于忍不住一瘸一拐的跑了上去。
但當他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是一個滿臉大胡子,還有啤酒肚的外國大叔,而不是蘇妍的時候,他頓時舒了一口氣。
外國大叔看著從地縫里,又鉆出來的一位朋友,滿臉的疑惑:“Whathappe
ed?”
趙博哆嗦著嘴,裹緊自己的小衣裳,委屈巴巴的看著易安。
“兄弟,救我!”
易安還沒弄懂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的時候,外國大叔已經(jīng)用超強的理解能力,理解了所有。
“買一送一?sohappy!”他驚叫出聲。
易安為什么感覺在聽他說到買一送一的時候,渾身毛骨悚然呢?
“come,baby!”
外國大叔一臉興奮的要去拉易安,易安現(xiàn)在再不了解情況,就是傻子了。
他拉起趙博,沒了命的往電梯跑。
大叔想要追,但顧忌自己只有一件單薄的浴巾裹體,只能在后面暴躁的怒罵著:“whathappe
ed?哦!bitch!”
易安和趙博沖進了電梯里,這才感覺到了安全感。
易安喘著粗氣,靠在電梯墻壁上,整個人面部有點扭曲。
“好像又有點裂開了。”
蘇妍貓在拐角處,看著兩個像是落跑鴛鴦似的人,眉頭差點擰成一個麻花。
她害怕出事,就跟了過來,卻沒想到看到這一幕。
她想也沒想的打通了段思思的電話:“姐妹,完了完了,易安來抓奸了!兩人都跑了!”
段思思聽了,心中一震,“那你還看什么景??!還不快跑路!”
虎口逃生的趙博,整個人瑟瑟的縮在車座上,哭得是梨花帶雨。
“我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用那種。如狼似虎,的眼神,看過?!彼槌榇畲?,斷斷續(xù)續(xù)的啜泣道。
說完,他把自己的臉,捂在抽紙里,委屈的痛哭起來。
突然,耳畔傳來一聲似有若無的笑聲。
趙博一個激靈,抬起了頭來,逼問的眼神緊緊盯著旁邊的易安。
“你是在笑嗎?”
“沒有?。 ?br/>
易安努力抑制住上揚的嘴角,做出難過的表情。
趙博看著他抽動的嘴角,“你就是在笑!”
對于趙博的指責,易安大義凌然的承認:“好吧,我是在笑!”
這個狗男人還敢承認!
趙博感受到了背叛,他扯著手里的衛(wèi)生紙,像是個怨婦一般,指著易安控訴道:“易安,我是為了誰才淪落到這個地步的!你剛才裂開了,我都沒笑你!你你你·····”
他被氣得直抽抽,“我要跟你絕交!”
他大吼了一聲,轉(zhuǎn)頭打開車門就要走。
易安忙不迭的一把拉住,像是哄小媳婦一樣的哄道:“好啦,好啦,別生氣了,這多大點事??!人生不經(jīng)歷幾個猛男,怎么找對象!”
趙博雖然聽到這話,感覺有點亂扯,但還是對他有安慰作用的。
“那你經(jīng)歷過嗎?”
對于這個死亡一問,易安愣住了。
“我·····我朋友經(jīng)歷過?!?br/>
趙博:“·····?!”
趙博惱羞成怒,臉都快張成了番茄色。
“易安,我現(xiàn)在的小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必須接受治療,這件事你必須負責到底!”
易安聽著他這個要求,也不算過分。
相比起,蘇妍看上他,這個還是更好接受的。
“怎么治療?”
為啥他問出這句話以后,在趙博的臉上看出了些許小羞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