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醫(yī)生看過病情,說道:“老婦人受的是刀傷,傷口已經(jīng)感染,開始體熱,我已經(jīng)給他上了金瘡藥,如果高燒不退,恐怕生命堪虞。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br/>
壯漢眼含熱淚,呼喚著母親。張瑜付了診費,醫(yī)生開了幾服藥。
那壯漢陪伴自己母親,給母親喝下藥后,將母親安置妥當。張瑜一直沒敢打擾。其實張瑜也不知道為何對此壯漢有如此好感,猶如男女之間一見鐘情,而兄弟之間,有時亦會有一見鐘意吧,總之,張瑜決定把這大漢之事幫到底,畢竟自己這這個世上,還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也頗像感受一下那個時代,中所書寫的同生共死般的兄弟情義。
壯漢出屋后,見到張瑜坐在桌旁,上前深施一禮。說道:“剛才你救我母子,為我母親醫(yī)治,在下甚為感激,你所費銀兩,我會如數(shù)奉還?!?br/>
張瑜起身說道:“海內(nèi)皆為兄弟,兄弟不必掛懷。”
那壯漢說道:“兄弟不敢當,在者我也沒有這么軟骨頭的兄弟?!?br/>
張瑜隨即明白似乎是自己白天用錢賄賂守門兵勇之事讓他反感了。說道:“兄弟不齒與在下為伍,在下知道所為何事,但萬事皆有輕重緩急。循序應對”此時張瑜拿出八條發(fā)髻,放在桌上。
那壯漢見此情景問道:“此是?”
張瑜接著說道:“剛才壯士照顧母親之時,我回了趟城門口,告訴守門的見有百姓想要入城,無論何時務必放入,今日收了他們的發(fā)髻,明日不見起色,收了他們的頭?!?br/>
張瑜說的神情自若,絲毫看不出一絲緊張。
那壯士聽言,坐在張瑜身旁,思索些許說道:“如你所言,倒是做了件好事。剛才冒犯,請見諒?!?br/>
張瑜笑著擺擺手說道:“哪里哪里,壯士語出不凡,敢問緣何到此?!?br/>
那壯士看著張瑜的眼睛,那神情透著親切,如兄弟般。也就放松了戒備,打開了話匣子。
壯漢端坐一旁對張瑜說道:“我姓秦名風,字鎮(zhèn)青。本是山東濟州府人士,身世還算殷富,父親是府中武官,一身武藝,一生廉潔,只想報效國家,庇佑一方百姓。但一次當差查到一批私鹽,雖然有人出面疏通,放過一馬,但家父按律例銷毀,結(jié)果得罪權(quán)貴,后背冤案入獄,屈打致死,練牢中獄卒都說,棒子打折好幾根,一句軟化未說。后家也被抄了,逐出濟州府,無奈之下,我背著老母南下,希望找個安身之地?!?br/>
“一路上風餐露宿,母親跟我吃了很多苦,結(jié)果昨夜城外土匪搶掠,奈何人數(shù)眾多,我背著老母往城門跑,結(jié)果不開城門,后面三個土匪騎馬追來,我回身反抗,最后雖然將其制服,但母親卻也挨了這一刀,守城兵勇就是不開門呀?!闭f著眼圈又顯紅潤。
張瑜也隨之嘆息。
此時屋中傳來其母親低聲呼喚:“兒呀,兒呀。”
秦風急忙起身進屋,其母拉著他的手說道:“兒呀,娘不行了,以后你要獨自面對這個世道了,好好活著,娘會保佑你的?!毖壑形ㄒ坏囊唤z光芒漸漸逝去,任由那秦風呼喚,氣息微弱,似乎想說什么,可是已經(jīng)不行了。
最后伴隨一生痛苦的哀嚎,母親去了,那痛苦之聲傳的很遠,感覺全城都在回蕩,留下的只有風的凄涼,月的孤獨。
張瑜在秦風身后,什么也沒說,默默的哀悼。短短幾天,此情此景張瑜多次目睹,這亂世每時每刻不知吞噬多少無辜的生命,而百姓心中只用恐懼和哀傷。
天亮后張瑜和秦風將其母入殮安葬,操辦一切。秦風見母親客死異鄉(xiāng),無盡傷懷。三跪九叩之后,一抹淚水,說道:“多謝恩人如此待我?!?br/>
張瑜說道:“不用恩人相稱。在下姓張,名瑜,山東鄆城人士,以后你我兄弟相稱?!?br/>
“張兄,小弟無以為報,給你磕三個響頭?!闭f話間變已磕完,接著說道:“小弟來生再報兄長恩情?!闭f完起身離開。
張瑜一把拉住秦風的手說道:“秦兄可是去尋匪窩?如果可以,馬匹、刀刃弓箭我已經(jīng)預備完畢,你我同行如何?“
秦風沒想到張瑜料到自己回去尋仇,而且要與自己同行。素未平生,何以至此呢?心中甚是感激,久久說不出話來。
張瑜在秦風母親墳前三跪九拜之后,起身說道:“汝母既是我母,你我當為兄弟,既是兄弟就不要見外,你我同行,即使身碎,黃泉路上也有個伴?!睆堣ぷ约憾疾辉氲綍f出如此慷慨之詞,這種只有在古代電影中的情節(jié),竟然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秦風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這位山東漢子第二次流淚了,點頭同意。
張瑜和秦風回到城門,見那幾個小兵還在,晚上沒有關(guān)閉城門,倒是兢兢業(yè)業(yè)。幾個人見“閻王爺”又回來了,嚇得屁股尿率,一個勁求饒。
張瑜把他們聚攏過來,詢問匪巢的所在。得知具體位置后,張瑜喝道:“你們要繼續(xù)如此,不得盤剝百姓。”說完把六條發(fā)髻和10兩銀子仍在地上,和秦風騎馬離開。
那幾個兵勇又打做一團,不知是爭搶銀子還是爭搶發(fā)髻,總之必定會有失敗者。
張瑜和秦風悄悄從側(cè)翼迂回到西山匪巢附近,此地三面環(huán)山,只有一路出谷,谷口險峻山道越有800米,前面前面一馬平川,易守難攻。糧食充足的話守個三年五載不成問題。
張瑜分析了地勢,對秦風說:“從東側(cè)正門進去看來很難,只有引蛇出洞。這樣,咱們?nèi)娣呕?,多用油脂樹木,把他們嗆出山谷,在谷口大門處,待土匪呆不住出來,我們把事先預備砍號的樹木沙石推下,斷其后路,封其出口,起碼應該讓他們下馬出來。你迅速趕往谷口,我在前阻滯他們,將其一網(wǎng)打盡,你看如何?”
秦風對計劃很是贊同,也決定冒險一試。
二人白天吃飽喝足,好好休息了一會,傍晚借著夜色分頭行事。張瑜在谷口和大門處分別干掉了幾個小嘍啰,搜羅了許多干柴和碗口粗細的小樹,畢竟大樹一者沒有工具,二者砍伐過程中也會驚動山賊。
張瑜在這800米的山谷設置了不少暗器陷阱,如此竟能皆為自己書中所學,不想今日用于實際,之時收效如何,就不得而知了。總之,張瑜按時將一切準備就緒,臨近子夜,就等秦風那邊火起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