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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吧水印嘛生希 不知是昏昏沉

    不知是昏昏沉沉的到底睡了多長時間,待她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周身只有一片昏暗。

    這么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她,醒來時能躺在這么柔軟的床上,那么證明自己一定沒事,最起碼是沒有落在仇家手里,一條小命還算是健在。

    她摒住呼吸,側(cè)耳仔細聽了一下這房間里的聲音,發(fā)現(xiàn)除了窗外翠鳥的鳴啼和刮個不停的風(fēng)聲外,并沒有什么危險的訊號。

    確定了自己還算安之后,她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便想起身四處看看。

    可能是起身的動作有點大,導(dǎo)致她腰間的傷口撕裂般的疼了起來,一時間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席卷而來,痛的天昏地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咬著牙緊皺了下眉頭,喘了口粗氣,手扶著床邊,這才勉強站了起來,向前挪了幾步。

    只是房間里太過于昏暗,一不留神,她便又險些被床前的臺階絆倒,幸好這時身后伸出來一雙有力的大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攬在懷里,這才沒讓她摔倒。

    可這一下卻也再次觸到了她腰間的傷口,疼得她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間霎時便出現(xiàn)了大顆的汗珠。

    “小牧,你傷勢嚴重,若是想要去哪兒,只管吩咐下人便好?!?br/>
    說著,男子便拂袖將桌上的幾盞燭燈燃了起來,屋里瞬間明亮了不少。

    小牧也借著燭光,瞧清楚了面前之人俊秀的面龐,她瞬間清醒了不少。

    梔紫閣閣主元塵。

    “閣主,你怎么會在這兒?”

    “本想去看望母親,路過你這兒,聽人說你這次傷的不輕,便來看看你?!?br/>
    “閣主要事眾多,小牧只是受了些輕傷,怎么能勞煩閣主大駕呢?!?br/>
    這么說著,小牧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被他抱在懷里,于是趕忙起身,與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作勢便要向他行禮問安。

    見小牧這樣,元塵眉頭微微一蹙,沉默了一瞬,攔住了她將要行禮的動作,轉(zhuǎn)而開口道:

    “剛剛接住你時太過冒失,怕不是觸碰到了你腰間的傷口,讓我?guī)湍銠z查一下吧。”

    聽閣主如此說,小牧也沒再推辭。

    在閣主微微攙扶下,小牧又重新坐回了床上。

    這時,她隱約聽到屋內(nèi)走進來了兩個人,雖還隔著屏風(fēng),但光憑著這腳步聲,她便辨認出了是暗影與蕓嵐。

    這二人進入房間后,恭恭敬敬地給閣主請了安。

    這之后,暗影便立在一旁默不作聲,蕓嵐倒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徑直走到了閣主身邊,扯著嗓子,惺惺作態(tài)地說道:

    “閣主,小牧妹妹的傷勢怎么樣了,您快跟我們說說吧,我都快擔(dān)心死了?!?br/>
    一聽到蕓嵐這假兮兮的聲音,小牧便恨得牙根直癢,眼神也陰郁了不少。

    這次的任務(wù)對她來說原本難度不大,只要不驚動蠱雕,悄悄拿到它身下可解百毒的云端草即可完成,要不是因為蕓嵐這個賤人見風(fēng)使舵,幫助尊主暗中坑了她一把,她才不會傷得如此之重,還險些丟了性命。

    對她說話,小牧自然沒有好脾氣。

    “托蕓嵐姑娘的福,我暫時還死不了?!?br/>
    聽到這話,蕓嵐尷尬的咧著嘴笑了笑,說道:“瞧妹妹這話說的,你哪里是托了我的福啊,在這梔紫閣里,甭管你小牧受了多重的傷,這不還有咱們醫(yī)術(shù)高明的閣主護著呢么,又怎么能叫妹妹有危險呢。”

    蕓嵐這話讓小牧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是好,她低頭偷偷瞟了一眼閣主,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看著一言不發(fā)的閣主,她真的有一種想沖上前去,撕了蕓嵐這張大嘴巴的沖動。

    索性在一旁的暗影還算有眼力,她上前幾步一把拉過蕓嵐,站到了閣主身邊,俯身在他耳旁微聲說道:

    “閣主,方才尊主身邊的人來過了,命我馬上請您過去,說是有要事相商?!?br/>
    暗影說完,便立在閣主身后,等著他的安排。

    閣主回頭看了一眼小牧,朝著門外開口道:“風(fēng)吟你進來?!?br/>
    聞聲,一直等在門外的風(fēng)吟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疾步走了進來。

    “閣主有什么吩咐?”

    “風(fēng)吟,你幫小牧重新處理一下傷口,切記莫要馬虎?!?br/>
    “是。”

    閣主起身,對小牧輕聲說道:

    “這幾日你就在這里安心養(yǎng)傷,若是有什么事,便差人去楓竹苑找我。”

    小牧朝他連連點頭,閣主略顯寵溺地輕撫了一下她的頭,轉(zhuǎn)身走出房間,暗影緊跟其后。

    眼看著這屋內(nèi)的人相繼離開,蕓嵐也不好再厚著臉皮繼續(xù)待下去,裝模作樣地留了句“多保重”,然后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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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風(fēng)吟遲遲沒有上前,小牧咬著牙自己解開了腰間的衣物,露出了纏著傷口的白布,可這白布,卻也都被鮮血浸透,變成刺眼的血紅色了。

    跟著閣主出過幾次任務(wù),閣主的高明醫(yī)術(shù)她也跟著明里暗里地學(xué)了點。

    眼瞧著自己的傷口這么深,嚴重程度她自然知曉。

    “風(fēng)吟,你還不過來幫我,是想看著我流血流死么?”

    小牧的語氣略帶調(diào)侃,逗得風(fēng)吟微揚了下嘴角,這在這個木頭疙瘩似的人的臉上,可是少有的景象呢。

    風(fēng)吟剪開了小牧腰間血染的紗布,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再次裂開,血肉模糊的傷口。

    見此場景,風(fēng)吟也不免皺了皺眉頭。

    “可能會很疼,你忍著點?!?br/>
    聽風(fēng)吟這么說,小牧連連點頭,可是那句“盡管來”還沒出口,風(fēng)吟就已經(jīng)將那塊兒沾有藥粉的白布,按到了她的傷口上去,劇烈的疼痛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疼的小牧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這才勉強沒叫出聲來。

    如此之疼,讓她不免懷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風(fēng)吟,這家伙伺機報復(fù)啊!

    “風(fēng)吟,你給我用的這是什么東西啊,怎么如此之痛?”

    “嗯,我告訴過你了,會很疼?!?br/>
    “你···”

    處理好傷口,風(fēng)吟起身從懷中取出一瓶藥粉,對她說道:

    “蠱雕的爪子是有毒的,你這傷口怕是要折磨你一陣子了,這是解毒粉,每日服下,有助于你的傷口恢復(fù)?!?br/>
    沖著風(fēng)吟離開的背影,小牧大喊道:

    “謝謝你啦,風(fēng)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