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心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白色裙子,然后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了上去。
當她對著話筒時,五顏六色的聚光燈打在她的身上,頓時嘈雜的音樂停了,舞池中央的人們也停止了跳舞,煙霧繚繞的同時,他們都聚精會神地看著臺上的白衣女子。
韓瑾心站在舞臺中間對著話筒,再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目不轉睛盯著她看的戰(zhàn)寒爵,然后她的歌聲一起,全場鴉雀無聲。
把昨天都作廢,現(xiàn)在你在我眼前
我想愛,請給我機會
如果我錯了也承擔,認定你就是答案
我不怕誰嘲笑我極端,相信自己的直覺
頑固的人不喊累,愛上你
我不撤退,我說過
我不閃躲,我非要這么做
講不聽,也偏要愛
更努力愛,讓你明白
沒有別條路能走,你決定要不要陪我
講不聽,偏愛
靠我感覺愛,等你的依賴
對你偏愛,痛也很愉快
……
戰(zhàn)寒爵靜靜地一字一句聽著韓瑾心唱著這首《偏愛》,眉眼間均是欣慰般的笑意。
曾經(jīng)就是因為這首歌,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女人動了心,如今再聽她唱起,那份愛意正濃。
這首歌,不就是將他們之間的愛情故事完美詮釋了嗎?
對你偏愛,痛也愉快,只對你偏愛。
韓瑾心唱完以后,臺下一片熱烈的掌聲響起,眾人都醉倒在了韓瑾心優(yōu)美的歌聲中。
突然聽到一句“唱歌的人正是戰(zhàn)府的少奶奶?!?br/>
她朝著聲音望過去,正好看到戰(zhàn)寒爵手捧著一束藍色妖姬,緩緩地向臺上走去。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這個背著手,手里捧著鮮花的男人正朝白衣女子靠近。
“戰(zhàn)爺,你這是做什么?”
戰(zhàn)寒爵沖著韓瑾心笑了笑,然后對著話筒說道:
“各位,我旁邊這位就是我戰(zhàn)寒爵的夫人,戰(zhàn)府的少奶奶,這座偏愛酒吧的老板。
還請各位今晚盡情嗨起來,今晚所有酒水全部免單?!?br/>
戰(zhàn)寒爵的話音剛落,臺下突然嘩然一片,興高采烈地呼喊著“戰(zhàn)爺萬歲,少奶奶萬歲……”
韓瑾心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接過了戰(zhàn)寒爵送給她的藍色妖姬,心想這家伙竟然背著自己偷偷地準備了一大束玫瑰花。
她緊張地手捧著藍色妖姬,看著閃爍的燈光晃得她眼花繚亂,突然鞋跟一歪沒站穩(wěn)的她差點摔倒,幸虧被戰(zhàn)寒爵眼疾手快地扶著。
“不是說不喜歡穿高跟鞋嗎?為何今日要穿一雙這么高的鞋子,不怕摔跤?”
韓瑾心依偎在戰(zhàn)寒爵的懷里,嬌滴滴的模樣讓戰(zhàn)寒爵憐愛,只聽到韓瑾心說道:
“誰讓你長得那么高,我若不穿高跟鞋,又怎么配得上你。”
戰(zhàn)寒爵聽到韓瑾心這么說,頓時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朝臺下走去。
韓瑾心羞澀地將頭埋在戰(zhàn)寒爵的胸膛里,緊緊地勾住戰(zhàn)寒爵的脖子。
“其實你可以不必做些事情來迎合我,只做你自己就好!”
聽到戰(zhàn)寒爵這么說,韓瑾心猛然抬起頭看向了這個身材魁梧,時而冷酷無情時而溫柔似水的男人。
“這輩子,我只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我不是在迎合你,我只是想能夠配得上你。”
“這酒吧,我已經(jīng)讓朔風的女人代為接管了,你就安心在家,讓洛婉心替你掌管酒吧的大小事宜吧。
我只想我的女人可以安安心心地等待婚禮,然后做一個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好不好?”
酒吧里的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著戰(zhàn)寒爵抱著韓瑾心下了音樂臺,都羨慕不已這位少奶奶能被戰(zhàn)爺如此寵愛。
戰(zhàn)寒爵將韓瑾心帶離了酒吧,放到了后座位上,替她系上安全帶。
韓瑾心感動地熱淚盈眶,“戰(zhàn)爺你都為我打點好了這些,那一切都聽你的?!?br/>
“乖?!睉?zhàn)寒爵在韓瑾心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深情的吻。
——
博金公爵。
回到博金公爵后,戰(zhàn)寒爵拉著韓瑾心的手去了之前的那個密室。
韓瑾心有印象,之前無意中闖了進來,由于她恐懼所以沒有深入地走進去。
還來不及探索里面的秘密,結果就被死死地鎖在了里面,差點讓她死在了這里。
若不是當時戰(zhàn)寒爵及時趕到,說不定她今日也不可能再次出現(xiàn)在這神秘的密室里。
可當戰(zhàn)寒爵將她帶了進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這密室的墻上,掛著的圖紙都是戰(zhàn)寒爵親自畫的。
“天吶!戰(zhàn)爺你還會建筑設計?我一直以為你只負責掌管七大洲四大洋,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建筑設計,太厲害了。
果然深藏不露?。 ?br/>
戰(zhàn)寒爵聽到韓瑾心這樣夸贊他,臉上緋紅一片。
“業(yè)余愛好而已?!?br/>
“真了不起,真的!不愧是大佬級別的,你看看這一張又一張的圖紙,上面全部都是你的心血,畫得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了?!?br/>
“我愛你!”
戰(zhàn)寒爵聽著韓瑾心不停地夸贊他,于是說出了一直都想說卻從未說出口的這三個字,終于在今天說了出來。
卻不知韓瑾心也同樣回了一句“我也愛你”。
于是兩人情不自禁地在畫室里火熱狂吻了起來……
——
兩日后的晚上。
傍晚時分,博金公爵燈火通明,一家人正坐在餐廳里有說有笑地享受著晚餐。
就在此時,韓瑾心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韓瑾心嗎?我是宮廷御的朋友,他此時在MoDuo酒吧喝醉了,你快來接他。”
韓瑾心有些納悶,這宮廷御在自己的酒吧喝酒,給她打電話干嘛?
但是又想到畢竟宮廷御也是史蒂娜曾經(jīng)一起救起過的人,不管又不好。
于是她偷偷地俯在戰(zhàn)寒爵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爸媽都在你好好陪他們。”
戰(zhàn)寒爵不放心地拉著韓瑾心的手,眼神示意他也要陪同一起去。
韓瑾心搖了搖頭,松掉了戰(zhàn)寒爵的手,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乖,我一個人去去就回?!?br/>
韓瑾心說完拿著手機就離開了。
因為她想趁吃過飯后散散步運動一下,所以拒絕了讓俞森開車送她去酒吧。
當她穿過一條巷子想朝近路去酒吧,卻沒想到剛走進巷子里,后腦勺就被人用一棒子給打暈了。
后來發(fā)生了什么,她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只記得她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舊棄廠最頂樓,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起來了,嘴里塞了一塊白色的帕子。
這是什么意思?綁架???
當她努力地睜開雙眼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這里什么都沒有,全都是工廠里生了銹的廢棄建材。
當她看到不遠處趴在桌子上喝著白酒的人,有些迷惑,不是說宮廷御在酒吧嗎?
為何自己偏偏被帶到了這里。
由于她被堵住了嘴巴無法開口說話,只能“啊,啊”地吼著,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掙脫被綁住的雙手。
喝得醉醺醺的宮廷御突然轉過身看向了韓瑾心。
拿著白酒瓶顫顫巍巍地向韓瑾心走了過來,嘴里一直碎碎念:
“娜娜,你知道嗎?我這十多天是怎么過來的嗎?
我天天被我家老頭子逼著要取你的血液去研制解藥,逼著我去了北洋最底層去肆意破壞你的宮殿。
可能你想不到吧?神秘宮殿很美,只是那兩個美人魚太不識好歹了,居然趁亂逃了?!?br/>
宮廷御喝了一口酒,看著韓瑾心那驚恐的眼神,得意地繼續(xù)說道:
“本來,我想捉到她們用來威脅你離開戰(zhàn)寒爵跟我在一起,可是她們太聰明了,似乎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所以早就逃之夭夭了。
可惜了,沒能讓她們來見你,你是不是很興奮,我這樣殘忍地對你的姐姐們?”
韓瑾心一個勁地掙扎著,一想到現(xiàn)在都白天了,估計戰(zhàn)寒爵也發(fā)現(xiàn)她沒回家了吧!
只是她的內心很擔憂史蒂娜的姐姐們,不知道她們逃向了何處?
還好,只是逃了沒被宮廷御這個瘋子給捉住,也算給了史蒂娜一個交代。
韓瑾心的嘴巴被堵住,即使憤怒也無法言表,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禱,一切可以快點結束。
“你知道嗎?當我看到現(xiàn)在的你,這般無助、這般絕望、這般不能說話,我多么開心,我比任何人都開心。
不如你離開戰(zhàn)寒爵,跟我在一起吧,我就立馬放了你,絕對不傷害你?!?br/>
韓瑾心第一次發(fā)現(xiàn)宮廷御竟然是這個樣子的,變得殘暴不仁,心狠手辣,喪失理智。
可是變成如今這個不人不鬼的宮廷御,還不是她韓瑾心造成的。
可是事已至此,她能怎么辦?又不能說話,只能任由宮廷御沖著她咆哮道。
“哦,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那個剛上岸的美人魚是我把她殺了,所以你才有機會附體,不然你以為你會來到這個世界?”
宮廷御一邊玩味地說道,一邊接著喝酒,一身酒氣味熏得韓瑾心恨不得抽了他的筋剝了他的皮。
太殘忍了,居然將剛上岸的美人魚給殺了,難怪娜娜說她一上岸就被戴著口罩的人給殺害了。
竟然沒想到這個人會是宮廷御。
韓瑾心一心想要逃離這里,但是她的手被綁的死死的,根本無法掙脫。
只能頹廢地想要放棄掙扎,只希望宮廷御能夠酒醒過來,千萬別再做出傻事,可憐了戰(zhàn)寒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宮廷御一直看著不停掙扎的韓瑾心,他哈哈大笑起來嘴里全是濃濃的酒味兒。
“怎么?你還想做無謂的掙扎逃離這兒嗎?
我告訴你,這個地方他戰(zhàn)寒爵是不可能找得到的,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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