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穿過窗子,慢慢浮現(xiàn)出來。
絲綢般的黑發(fā)梳成靈蛇髻,柔美中帶著一絲英氣的柳葉眉下那雙溫和的杏眸分外好看,精致的鼻子下紅潤的唇笑的十分溫柔,光潔的鵝蛋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意,紅色的衣裙勾勒出她發(fā)育姣好的身姿和不盈一握的纖腰,整個人就像春風(fēng)一樣和煦溫暖。
她的聲音帶著很有辨識度的媚意,但很奇怪的是人看起來就像一位鄰家大姐姐。
是聲音本來就是如此嗎?綰綰心想。
“我是陰山,這些日子我正好在g市這邊,你做的很不錯?!彼穆曇粢琅f帶著很讓人沉醉的媚意。
“那,要怎么辦,白才能恢復(fù)過來?”綰綰顯得有些急切。
“很容易,也很困難,這要看她的意思了?”陰山手中浮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鐵釘。狠狠的插,進(jìn)白的手背。
噗嗤一聲,白痛的發(fā)出一聲痛呼,慢慢流出一片鮮血。
“白(白醬)!”沒料到陰山的這一手,兩人嚇得尖叫起來。
“你做了什么?”綰綰站立起身,似乎想把陰山隔開,臉色有些陰沉。
“安心啦,只是把她全身的靈力封印住罷了,一直壓著她也很累的啦。”陰山雙手扶住綰綰的肩頭,又把她按在椅子上。
話里的媚意讓兩人神情恍惚了一下,綰綰有點(diǎn)戒備的看著她。
僅憑一句話都能讓人失神嗎?這也太厲害了吧
白摸摸站起來,摸了摸手心的鐵釘,感覺很痛,而且不能握手,很不適。
她皺了皺眉頭,像是知道自己逃不走,便默默的坐在床上。
“你想怎么解決?碟妖?”陰山像是見過這樣的事,向白問了一句。
“碟妖是什么?”綰綰的話立刻響起來,此刻的她生動的描繪了什么叫不懂就問。
“等會再和你解釋?!标幧胶亓艘痪?,又把目光望向白。
“我能活著離開這里嗎?”白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不存在的,你應(yīng)該明白才對?!?br/>
“嗯,我知道了。我不會傷害她的。”白眼神很明顯的恍惚了一下。
“你很聰明?!迸牧伺氖?,陰山站起來。
“那個,可以讓我說幾句話嗎?”綰綰忍不住說了一句。
“嗯,可以?!标幧较肓讼?,又坐了下來。
呼出口氣,綰綰看著眼前的少女,問道:“你剛才,并不打算殺我們是嗎?”
“沒錯,你為什么要認(rèn)為我想殺你們?”白歪了歪頭,眼神帶著探究。
綰綰的手僵硬了一下,又說道:“你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會是白?”
“活下去,她看到了我?!?br/>
手抖了一下,綰綰繼續(xù)問:“她看到了你?”
“沒錯,我的本體只是一個碟子罷了,她正臉面對了我,眼神也看到了我。我并沒有見過如此龐大的靈力聚合體,我的本體承受不住這股注視,變成了碎片,而我的意識也進(jìn)入了她的體內(nèi)?!?br/>
“無妄之災(zāi)嗎”
“慶幸的是她很好心,我只是和她說了幾句話,她就放心的把身體交給了我?!?br/>
“你和她怎么說的?”
“我需要一個恢復(fù)的地方,我想要擁有自己的身體,于是她給了我,讓我去看看這片世界,可惜還沒來得及去看?!?br/>
深吸了口氣,綰綰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頭。
“有意思,你是圣母嗎?”陰山笑了笑,眼睛盯著綰綰。
“就當(dāng)我是吧,我問完了,前輩可以動手了?!本U綰如釋重負(fù)的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那就這樣吧。”陰山站起身來,將少女手上的釘子取下,又拿出一塊熒熒發(fā)光的玉塊。
鐵釘取了下來,可是卻沒有傷痕,讓人不禁揉揉眼,確定一下是不是幻覺。
綰綰愛醬對視一眼,有些驚愕的看著白的手背。
透明的氣息從白身上洋溢而出,盡數(shù)沒入陰山手中的玉石。
將玉石收好,陰山坐到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盯著綰綰。
“嗚?曦呢,玩夠了嗎?”白眼神恢復(fù)了之前的靈動。
“白(白醬),你沒事太好了?!币姷桨讻]事,兩人呼出一口氣,終于放下了心中的擔(dān)子。
“小白,怎么樣,要不要和姐姐一起走?”陰山站起身來,揉了揉白的頭。
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
“哎?你是?”白默不作聲的向兩人靠了靠。
“好了我就知道,我是陰山姐姐啦!”搖了搖手,陰山帶著些撒嬌的韻味說道。
“哎!陰山姐姐好!”白對著陰山敬了個禮。
“噗,你從哪學(xué)的這個,好了,姐姐我還有事要忙,小白今后有空的話,記得來找我玩哦?!睋]了揮手,陰山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真是的!白你以后做事要和我們商量一下啦!就這樣突然不管了,害得我們擔(dān)心死了?!币姷疥幧阶吡耍U綰有些放心的吐出一口氣,有些埋怨的敲了一下白的腦袋。
“嗚!因?yàn)榭搓睾芸蓱z啦,很想幫幫她,結(jié)果就忘記說了?!卑子行┛蓱z的捂住腦袋,向著綰綰討好道:“綰綰不要生氣嘛,我今天少吃些東西就好啦?!?br/>
“嘛,真是的?!庇志玖司景椎男∧?,綰綰沒由來有些恍惚。
自己什么時候變得習(xí)慣白的,明明才認(rèn)識不到兩天吧。就連剛剛陰山說要帶走白,自己也很害怕白要走。
“嘿嘿,綰綰最好啦!”見綰綰沒有說什么,白歡呼一聲,猛的抱住了她的身子,蹭了兩下,然后又跑到愛醬面前,把愛醬撲倒在床上,笑了起來。
揉了揉眉頭,綰綰決定不去管那些事情了。
她沒好氣的提起白,帶著些無奈的說道:“好了好了,去吃飯了?!?br/>
白和愛醬回了一聲,準(zhǔn)備出門。
陡然間,白好像看到綰綰手腕上的玉鐲抖了一下,不禁揉了揉眼,定睛望去,卻并沒有抖動。
是錯覺嗎?白拍了拍小腦袋,又想起自己馬上要吃早飯,嘿嘿嘿的笑起來了。
收拾好行李,綰綰和愛醬一左一右的拉著白的手,慢慢走出賓館,將行李放好,三人坐在車上。
“我們要去吃什么?”剛坐下,白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嗯去吃粥和包子吧!很好吃的哦!”綰綰呆了一下,笑了起來。
“你不會在唬咱吧!笑了好奇怪?!卑拙X的看著她。
“不,你應(yīng)該嘗嘗,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