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看到兩個男人正在廝打。
一個是兒子的爹地,一個是兒子爸爸。
小女人立即沖了過去,大聲怒吼著:“你們瘋了,別打了?”
也不管那兩人打得正酣,直接沖進去要拉架。
兩個男人看到小女人沖過來,兩人非常默契的把戰(zhàn)場往旁邊移了移,繼續(xù)打架。
小女人氣哭了:“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們了,你們別打了?!?br/>
兩人愣是沒理,繼續(xù)躲著小女人不停的轉移陣地。
小女人急瘋了,她咬咬牙,跑到了一窗戶邊,半掛在窗戶上,大聲威脅著:“別打了,你們再打的話,我就馬上從這窗戶上跳下去?!?br/>
這一招還真奏效,打得正酣的兩個男人立即像被定身法一樣的怔在了那里。
“別跳,我們停下來了?!?br/>
兩人男人異口同聲的宣布。
溫如心這才收起了自己跳窗的姿勢,淚眼汪汪的往兩個男人走去。
兩個男人身上已經(jīng)掛彩。
一個嘴角出血,一個鼻子出血,
一個嘴唇破裂,一個耳垂破裂,
一臉的烏青,一臉的猩紅。
溫如心知道,這兩個男人,一個在國內的特戰(zhàn)隊里特訓過,一個在國外基地里特訓過。
兩個都是硬家伙,拳頭比鐵錘還硬!
這樣的兩人干架,可不是一般小青年打架,破個皮,流點血那么簡單。
身體里面一定有很多內傷了。
她大眼睛怒瞪了兩人一眼,狠聲命令:“你們兩個都給我老實的呆著,我這去叫醫(yī)生過來。誰再先出手,我就再也不理誰了!”
兩個在商場叱咤風云手段狠毒的大男人,此時被一個小女人當小學生呵斥。
卻還破天荒的很聽話!
都負氣的冷眼瞟了一下對方,乖乖站在一邊聽話的不動。
很快,醫(yī)生被叫來了。
兩人被攙扶到了病床上。
溫如心誰也沒有攙扶,一方面,很生氣;另一方面,擔心自己扶了一個,另一個又該吃醋鬧騰了。
兩人躺在病床上,兩個護士給兩個男人清理著傷口。
溫如心站在門口,背對著兩人抹著眼淚。
突然,賴炎坐了起來趔趄著往外走。
“喂,炎哥哥,你傷口都還沒有出來呢。”
溫如心轉過身,伸手去拉他,卻被賴炎大手揮掉了。
“炎哥哥,你別走——”
溫如心趕緊的追了上去。
身后,顧明遠一聲怒吼:“溫如心,如果你敢追他去,你這輩子也別想見兒子了!”
溫如心怔在了那里。
幾秒鐘后,她還是抬腳又追了出去。
炎哥哥受傷,她不能不管。能不能見兒子,等以后再來求他好了。
溫如心跑出去時,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嘩啦啦”響,應該是瓶瓶罐罐藥水摔地聲。
小女人腳步?jīng)]有停,握緊了小拳頭跟了出去。
溫如心沖到門口的時候,賴炎已經(jīng)上了車。
賴炎眼睛瞟到了急追出來的溫如心,臉上閃過得意笑意。
他在心愛的小女人心里地位比那個男人高呢。
溫如心沖過去,按住了賴炎的手:“炎哥哥,你不能走,你臉上還流著血呢?!?br/>
“走開?!?br/>
賴炎嘴上啞聲轟著,手卻沒有把她的小手甩開。
這是賴炎首次對她發(fā)火呢。
溫如心蹙蹙眉,有些不知所措。
同時心想炎哥哥肯定是真的很生氣了,否則他也不會對自己發(fā)火的。
心里更內疚了!
溫如心吸了吸鼻子,耐心請求著:“炎哥哥,你別鬧脾氣,你受傷了,先去醫(yī)院看看——”
賴炎沒有說話,發(fā)動車就要走。
溫如心拿他沒有辦法,只得退一步說:“好,好,你真要走,那讓我來開車,我送你回去。你現(xiàn)在身受重傷,不能開車?!?br/>
賴炎眼睛掃了一下溫如心,卻還是沒有動。
溫如心看他不動,立即生氣的撂下狠話:“除非你讓我開車,否則你就從我身體上開過去好了?!?br/>
賴炎眸底飄過一抹笑意,陰沉著臉,把自己身體挪向了副駕駛室上。
移動身體時,嘴里故意發(fā)出“嘶嘶”的痛叫聲。
溫如心見了果然又心疼了:“現(xiàn)在知道痛了,早干嘛去了。都多大的人了,還打架——”
小女人小嘴沒完沒了的教訓著。
旁邊的賴炎閉著眼睛,傾聽著小女人的嘮叨。
誰說女人的嘮叨很煩人呢。
在賴炎看來,身邊小女人的嘮叨比音樂還動聽呢。
在小女人的嘮叨中,他安心的睡著了。
為了身邊的小女人他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睡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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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心把賴炎送回了鄉(xiāng)郊別墅。
鄉(xiāng)郊別墅一直都還住著家庭醫(yī)生。
醫(yī)生聽說賴炎受傷了,趕緊來給賴炎做全身檢查。
溫如心不好意思看賴炎脫衣檢查,就退到了門外。
大約半個小時后,醫(yī)生一臉沉重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溫如心不安的趕緊上去問:“醫(yī)生,炎哥哥的傷勢怎么啦?”
家庭醫(yī)生搖搖頭,沉重的說:“傷的很重,內臟都出血了?!?br/>
“什么?!需要做手術嗎?”溫如心著急的問。
“賴先生不愿意做手術,所以我只能暫時給他吃一些去除淤血的藥。”醫(yī)生臉上更沉重了。
“那這能好嗎?”
看著溫如心一臉的著急和不安,醫(yī)生臉色再沉了沉:“這要看賴先生配合不配合了?!?br/>
“怎么配合?”
“要按時吃藥,多注意休息,還要別再動怒?!贬t(yī)生鄭重其事的叮囑著
“哦?!?br/>
溫如心緊咬著下唇,蹙著眉。
家庭醫(yī)生瞟了一眼那擔心得扭曲的小臉,再補刀:“不做到上面幾點,傷勢嚴重起來的話,那可能會引起里面器官衰竭,然后——”
雖然家庭醫(yī)生沒有再說下去,可一個正常的成年人都知道,人內臟如果衰竭掉的話,那就是死翹翹。
“不會,不會,我看住他,我一定看住他?!睖厝缧募泵ψプ〖彝メt(yī)生的手說。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家庭醫(yī)生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嚴肅的說:“我去配藥,等一下溫小姐一定要看著賴先生服下。記住,每隔兩個小時給賴先生量一下體溫?!?br/>
“好,好?!睖厝缧倪B連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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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兩天,溫如心都在鄉(xiāng)郊別墅里照顧著賴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