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滿江紅》引得朝野上下為之贊嘆。
縣主之名也輕而易舉的到手,以至于在場的公子們難免有幾個心生愛慕的。
掩蓋在這背后的南宮磊也忍不住的感嘆。
“三哥你說這一個小小商人怎么能夠做得出如此佳句?”
“或許是將鋒芒掩蓋不愿意顯露而已,怎么?感興趣了?”
“怎么可能?三哥可不要笑話我,我心里頭的人只有柔兒一個?!?br/>
南宮磊義正言辭的說道,生怕一不小心被江柔兒聽見。
“哈哈哈,柔兒妹妹自然是天人之姿,與五弟倒是絕配的很,只不過哥哥聽說柔兒與葉蓁蓁兩個人向來不和。”
“所以弟弟要慎重??!”
南宮輝淺淺的笑著說道,一臉勸告,真誠極了。
“這是為何?她們二人為什么不和?”
“坊間傳言罷了,只不過聽了那么一嘴,倒是有些搬弄是非之嫌?!?br/>
說著一臉愧疚的樣子轉(zhuǎn)身離去,讓南宮磊一個人再次慢慢的想著這些話。
看來母妃的意思他定然不能尊崇了,如若這樣柔兒必然會受到傷害。
他全然忘記了剛剛對葉蓁蓁那贊賞之情,現(xiàn)在在他的眼里完全是一個惡毒之人的形象。
“母妃,我不要娶葉蓁蓁?!?br/>
貴妃詫異的看著眼前,到了之前好說歹說才同意了,怎么突然又變卦了?
“為什么?”
“我喜歡柔兒,我只想娶她?!?br/>
“放屁!”
貴妃著暴脾氣直接站了起來,一巴掌招呼了上去。
這倒霉孩子怎么就說不通了?
“你到底還想不想去坐到那個位置?你身邊沒有足夠的助力,只有江柔兒一個人又怎么能成事?”
“我告訴你葉蓁蓁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br/>
“你要是不把葉蓁蓁娶到手的話,江柔兒你想都不要想,我絕對不會同意?!?br/>
把話說的再明白,不過兩者可以共存,但是也絕對不允許只有一個。
說貴妃貪心也好,江柔兒那丫頭雖然說是個機(jī)靈的,可是如果把葉蓁蓁放在了對立面,絕對會造成大的麻煩。
只有把兩個人都收入囊中她才放心。
“母妃!”
“別說了,給我出去。”
生了這樣的一個蠢兒子,不知道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有那顆雄心壯志,卻沒有成大事的果斷。
不分輕重,憑借著義氣做事,這樣的人真的能登上那個位置嗎?貴妃開始了自我懷疑。
他看到貴妃這么生氣,一下子就慫了,剛剛的想要辯一個是非黑白的決心也全都消散。
出去之后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卻忘記了自己為什么而來。
心里面一瞬間空落落的。
“那個位置我一定要得到,柔兒你等著我。
葉蓁蓁門前過來拜訪的人絡(luò)繹不絕,派了林蘭林強(qiáng)去應(yīng)付著,她躲到了上官依依的帳篷里。
“葉姑娘,過來了?!?br/>
“上官公子,你怎么也在?”
“我哥說要在這兒等你。我也沒有辦法?!?br/>
依依無奈,對于自己的哥哥向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的,完全是被壓制的。
“依依,你先出去一下?!?br/>
房間里邊只剩下兩個人,這個如謫仙一般的男人,每次都是如此神出鬼沒。
“不知道上官公子這一次又是想要說什么?”
“還是那個人派我來的,讓我告訴你小心。三皇子和五皇子兩個人?!?br/>
“為什么?”
“他們的野心很大,不要被表面所迷惑了,還有你的滿江紅寫的很棒?!?br/>
“如今你已經(jīng)被很多人盯上了,無論是行事還是言行都要注意些?!?br/>
上官文澤把該說的話帶到就沒再說了。
“這些事情我清楚的很,若是上官公子方便的話可否跟我說一說如今的這些局勢?”
葉蓁蓁憑著自己的實(shí)力也調(diào)查了一些,奈何朝野上下的事情不太方便滲透。
以至于找了很久都沒有得其法。
“不知道姑娘要聽哪方面的?!?br/>
“我想知道如今三皇子,五皇子,還有大皇子之間背后支持的勢力?!?br/>
“以及他們各自的外祖家都能提供怎樣的幫助?”
貴妃的拉動之意越來越明顯了,德妃那邊也在虎視眈眈,她必須找一個平衡點(diǎn)。
雙方都不得罪是最好的,可是她們并不是那樣好糊弄的,所以想要做些什么事情需要一個周密的謀劃。
“這就說來話長了,如今皇上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相比之下,三皇子和五皇子在朝野上下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自然是有一批死忠的追隨者。”
“然而大皇子也是憑借著自己的能力以及這半年多來的政績,收獲了一批人心?!?br/>
“但是相比之下,在外戚勢力上南宮沐弱了一層,畢竟皇后娘娘已經(jīng)去世多年。在后宮當(dāng)中,他自然是沒有人能夠幫助的?!?br/>
“無論怎樣政績都是最主要的,朝廷上的大臣們也都不是傻子,竟然能看出來誰是賢德的,誰是草包。”
他說起來這個的時候,眼神當(dāng)中的不屑溢于言表,絲毫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
“放心吧,那個人會盡他所能保護(hù)好你的,你想要做什么就放心的去做就好了。”
上官依依看著自己哥哥出來了,別人進(jìn)去了。上官文澤雖然未曾入仕,但是他的才名在京都當(dāng)中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說到底還是為了避嫌,害怕引起皇上的顧忌。
她的身上藏著不少的秘密,就算是妹妹也無從說起,所以對于葉蓁蓁的態(tài)度如此她也不為奇怪。
“不好了,小姐,大皇子受傷了。”
“發(fā)生什么了?”
“據(jù)說是有刺客,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開始布防防備了。下了命令不允許隨意走動?!?br/>
上官依依震驚的看著旁邊的人,大皇子受傷,為什么葉蓁蓁如此激動?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大皇子一向福大命大,他剛來京都的時候總是遇上這些事。也都化險為夷了。”
“怎么?他剛來京都的時候也總是被刺殺嗎?”
“沒辦法,誰讓她是嫡長子呢?這個身份就注定了會引來大家的忌憚?!?br/>
“有沒有辦法?我想去看看他?!?br/>
“我不放心,能不能幫我?!?br/>
上官依依猶豫了一下,對于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一直都是存疑的,現(xiàn)在心里面大概也有了一些答案。
只不過現(xiàn)在不是去問他們關(guān)系的好時候。
等確定了南宮沐是平安的,再來討論這個話題也不晚。
“我過去肯定是不太合適的,平日里邊與大皇子的交集并不多。要不然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打探一下消息。”
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誰過去都不太合適。
“好。”
心里邊總是不安裝刺殺一波接一波的,明顯就是沖著南宮沐的命來的。
誰知道這次傷勢如何?他空間戒指里面還有些靈液可以派上用場,至少性命無憂。
如今大家都是混亂的,可是葉蓁蓁的心總是不安,見不到人也害怕的很。
“上官公子,他說保護(hù)好我,可是現(xiàn)在連自己都保護(hù)不好,不知道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他?!?br/>
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要比常人好的多。
所以她相信眼前的人定然能夠有這個能力,將她帶入那個人的身邊。
“你先別著急,現(xiàn)在皇上和妃嬪們都在那里,如果這個時候去,那么基本上與自尋死路無異?!?br/>
“等晚上的時候我再找機(jī)會帶你過去?!?br/>
上官文澤自己也擔(dān)心得很,只不過聽力說如今已經(jīng)受到了控制,情況相對而言穩(wěn)定。
暫時沒有危險,只有他相信以南宮沐的自愈能力絕對有那個意志能夠恢復(fù)過來。
夜晚悄悄地降臨,葉蓁蓁扮成了小丫鬟的樣子跟在上官文澤的身邊。
高偉和韓衛(wèi)兩個人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
“上官公子?!?br/>
“我有點(diǎn)話想要和你家王爺說。你們先下去吧。”
把人給清散了,只留下三個人,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葉蓁蓁,他也離開到外間去把風(fēng)了。
“還好沒有行動,是由把這個喝了能夠早點(diǎn)恢復(fù),希望你不要受那么多的罪?!?br/>
她來這里之前特意從鏡子里邊拿出來了,一滴靈液,用水稀釋了之后放在小瓶當(dāng)中隨身攜帶。
趁著大家都出去了,悄悄的給他灌了下去。
“說好的保護(hù)我到最后連自己都保護(hù)不了,真的不知道你這王爺是怎么當(dāng)?shù)?。?br/>
嘴上雖然嫌棄著,但是眼神卻騙不了人。
眼睛里邊滿滿的都是心疼,看著胸口,肩膀大腿都纏著繃帶,把好好的一個人都快變成了木乃伊。
她真的想要把幕后的兇手給抓過來,千刀萬剮,不過如今絲毫沒有能力。
“我不能在這兒陪你太久,你早點(diǎn)醒過來,不要辜負(fù)了我對你的期待。”
輕輕地俯下身子,淺淺的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吻。
轉(zhuǎn)身與上官文澤要離開,高偉和韓衛(wèi)之前沒有注意身邊的這個女子。
但是兩個人出來的一瞬間正好看到了熟悉的臉。
“夫人您怎么來了?”
“你們認(rèn)錯人了?!?br/>
“王爺這段時間很想你,只不過平日里都把心思掩蓋住,我們作為他的貼身侍衛(wèi)卻清楚得很?!?br/>
“如果王爺知道了你過來看他的話一定很開心?!?br/>
兩個人配合默契,一個負(fù)責(zé)去把風(fēng),另一個負(fù)責(zé)作為南宮沐的代言瘋狂的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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