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做為盜墓賊的曹操,居然一物不取,就像來地宮旅游,走馬觀花。
其次,玉劍、活人頭、仙人茶,更是讓長生以為又穿越一次,到達(dá)另一處詭異世界。
看著林黛玉、薛寶釵漲紅著臉,一副補(bǔ)過頭模樣,長生有些擔(dān)心。“感覺怎么樣,是不是不舒服?”
林黛玉搖頭,薛寶釵也搖頭,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fā)出一絲聲響。
“放心吧,仙人茶性溫,不存在虛不受補(bǔ)!”
曹操嘴角掛著笑意,遞了個男人都懂眼神。“你這兩位小娘子,底子太弱,藥性激發(fā)下,肌肉、血液、骨骼都在蛻變,之所以這模樣,完全是舒服的!”
舒服?
畢竟成年人靈魂,長生只一愣,立馬領(lǐng)會二字含義,忍不住搖頭一笑,懸著的心放下。
然而,曹操卻有些古怪,不是古怪林黛玉、薛寶釵,而是盯著長生?!澳恪瓫]有感覺到哪里不對?”
“什么不對?”長生被問得莫名其妙,不確定的低頭左右看看。
許褚無語,伸手指了指瓷杯。“仙人茶啊,你不是也喝了,就沒有感覺到哪里不同?”
“噢,你說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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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恍然大悟,沒想太多,下意識點(diǎn)頭。“當(dāng)然有不同,身子熱熱的,感覺能打死一頭牛,你用不用過來試試?”
曹操、典韋對視一眼,許褚亦是眉角一跳,忍不住詢問?!澳阋郧啊遣皇呛冗^仙人茶?”
長生不傻,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心念電轉(zhuǎn),沒點(diǎn)頭也不搖頭,只是神秘笑了笑,一個標(biāo)點(diǎn)符號都沒有。
許褚有些急了,忍不住追問,曹操卻淡淡搖頭,揮手阻止?!暗谝淮物嬘孟扇瞬?,至少需半小時才能完全吸收藥性,反正不著急,就在這兒修整片刻吧!”
“不著急?”長生感覺這個詞很怪異,但說不出具體怪異在哪。
許褚笑著坐下,從背包掏東西?!跋扇瞬杩刹粌H活人有用,對活死人來說,更加寶貝得很,既然舍得拿出,那證明它們認(rèn)慫、求饒,想要我們主動退去!”
“所以,這就是你在地底打牌的原因?”長生不忍直視,額頭黑線直冒。
許褚仿似沒聽到,我行我素,動作行云流水,切牌、發(fā)牌一氣呵成,眨眼丟出兩張牌。“一對三!”
典韋很沉默,連打牌也一樣,默默丟出一對五,一語不發(fā)。
曹操瞥了眼桌面,手指在牌面一劃,挑了兩張丟出?!皩!”
許褚搖頭。“要不動!”
典韋眉頭一皺,看了眼曹操,稍稍猶豫,丟出兩張尖刀。
曹操牌面很好,果斷丟出對二,典韋、許褚要不動,便是一串封頂長龍?!皥笈?,兩張!”
尼瑪噢!
長生簡直要瘋,千萬匹神獸奔騰,雷得外焦里嫩,一把按住桌面?!叭淮罄校@兒是墓室??!”
“墓室怎么了,我們常年住在墓室,又不是第一次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