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崩枧窝庞行┎荒蜔?br/>
“好,真是抱歉啊,打擾你了,我去找其他人問問?!闭f完裴安秋就離開了。
阮憶涵上廁所回來以后,看見紀北辰坐在自己梳妝臺面前。
“北辰?”
“憶涵,畢業(yè)快樂?!奔o北辰笑笑,忽然間,感覺兩個真是有一種談戀愛的感覺。
“謝謝你北辰,這么忙你還抽時間來看我。”
“我不忙,我今天正好有時間,對了,你待會兒還有沒有節(jié)目?”紀北辰問。
“怎么了?你要請我吃飯是不是?”
“呵。”紀北辰低頭輕笑起來,“恩,我肚子餓了?!?br/>
“好啊,1我肚子正好也餓了,那我收拾一下,我們就去吃飯?!?br/>
“你的畢業(yè)晚會不是還沒有結(jié)束嗎?”紀北辰問,
“我的節(jié)目表演完了,接下來,就是老師們致辭什么的,那些我就不聽了,聽來聽去也就那些話,我都可以背出來了?!?br/>
紀北辰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看樣子,你也不是好學生啊?!?br/>
“切?!比顟浐艘粋€白眼。
“那你說,好學生的定義是什么?”
“這個嘛……”
“看吧,說不出來了吧?”
“不,好學生就是德智體美勞全面優(yōu)異?!奔o北辰淡淡的道。
“好啊,那你說,我哪里不優(yōu)異?哪里差勁?”
“我就是開玩笑嘛,這么上綱上線的,走吧,去吃飯,我的好學生。”
看見紀北辰這么說,阮憶涵笑了起來,“走走走?!闭f著就開始準備東西。
“誒,我的耳環(huán)呢?”阮憶涵的眼神一下子嚴肅起來。
“什么耳環(huán)?”
“就是你媽媽送給我的耳環(huán),不見了,我剛剛?cè)ド蠋臅r候就放在這里,怎么就不見了呢?”阮憶涵緊張起來。
“你好好的想想,你真是放在這里嗎?”
“我發(fā)誓,我一定是放在這里,就剛剛的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比顟浐溃@是紀北辰借給自己的,雖說是阮憶涵的媽媽送給自己的,可是這個東西畢竟意義重大,要是丟失了,自己無法交代,心里面也過不去。
“你別著急,你們這里有沒有什么監(jiān)控?”
阮憶涵看了一眼,說道,“沒有,只有外面有監(jiān)控,這里都沒有。”
“這就奇怪了,我進來的時候,這里面沒什么人啊?!奔o北辰說完,此時,黎盼雅從衛(wèi)生間的過道里面走了出來。
阮憶涵和紀北辰一同看著黎盼雅,一臉狐疑。
“黎盼雅,我的東西是不是你拿走了?”阮憶涵問。
“你神經(jīng)病???我拿你的東西干什么?”黎盼雅頓時生氣起來。
“我的東西不見了,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人,你有很大的嫌疑!”
“好啊,你說我有嫌疑,你來搜身啊?!崩枧窝艛傞_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此時,一群人走了過來,看見發(fā)生的一幕,有些驚訝。
“好,我搜身?!闭f著阮憶涵就準備搜身。
“你等等?!崩枧窝诺?。
“怎么了?”
“你以為想搜身就搜身嗎?我警告你,要是從我的身上沒看見你想要的東西,我就要給你一巴掌?!?br/>
“憶涵,耳環(huán)而已,不必放在心上,以后再買就是了。”紀北辰拉住了阮憶涵的手。
“北辰,你也知道的,這個耳環(huán)意義重大?!?br/>
“可是沒必要這樣,你要是沒搜出來,那豈不是……”
“放心,我有自己的把握,你看,我去衛(wèi)生間以前到現(xiàn)在,我只看見黎盼雅,所以,她有很大的嫌疑,我不得不懷疑她。”
“可是……”
“這件事我有把握,沒什么的。”說著阮憶涵就直接搜身了。
其實,她是不會這么貿(mào)貿(mào)然的搜別人的東西的,但是鑒于之前黎盼雅總是處處針對她,她不得不懷疑這個人。
搜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什么東西。
此時,黎盼雅道,“看見了沒有,我說了,我沒有碰你的東西,阮憶涵,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你的東西很稀奇嗎?我告訴你,我家里面比你的東西值錢的多得多了,你這么做,不覺得是在自取其辱嗎?”黎盼雅一臉挑釁。
“還有包包?!?br/>
“好,我就讓你看看!”說著黎盼雅直接打開自己的包包,把所有的東西全部倒在桌子上面。
阮憶涵一眼就看見了耳環(huán),一臉不可思議,“當真是你?!?br/>
黎盼雅臉色也不好看起來,“我……不是我,這不是我,我不知道這個?!?br/>
“你還狡辯什么?證據(jù)確鑿,這本來就是你拿的,我下臺以后放在桌子上面準備去衛(wèi)生間一趟,可是回來就看見了這個,你怎么給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我根本就沒有拿你的東西?!崩枧窝偶悠饋?。
“你沒有拿我的東西那這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呵,你不知道!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一個會偷別人東西的小偷?!闭f著阮憶涵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你等等?!崩枧窝抛プ×巳顟浐氖?。
“你要干什么?”
“是你是吧?阮憶涵,是你故意的事吧?是你故意要誣陷我對不對?”
“呵,你現(xiàn)在是想栽贓給我嗎?我告訴你,我沒那么現(xiàn)?!?br/>
黎盼雅還想說什么,此時小童走了過來。
“憶涵,你看看這個。”說著小童拿出了錄音資料。
“這是什么?”
“這個是一個錄音文件,剛剛我在你的化妝包里面看見了,于是好奇拿出來聽了一下,然后……”
“然后什么?”
“你自己聽聽吧?!毙⊥唁浺粑募旁诹巳顟浐氖掷锩?。
阮憶涵一臉狐疑,拿著錄音資料播放起來。
看著阮憶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黎盼雅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裴安秋站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幕,不免笑了起來。
浦凌寒見狀,為了不惹上事情,默默的離開了。
“黎盼雅,這是怎么回事?”阮憶涵問。
“我……”黎盼雅此時,竟想不出一句說辭出來。
“什么都不用說了,這個資料我會交給學校,你等著處分和記錄檔案吧?!闭f完阮憶涵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