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 我們?”
孫斌、盧學科、孟杰三人被叫道校長室的時候,心里是十分忐忑的,作為學生, 他們對校長有著一種天生的敬畏感。
然而趙德培口中吐出的話,讓他們驚得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人類基因組計劃的事,在國內(nèi)科研界鬧得沸沸揚揚,報紙上出現(xiàn)的也不是一回了, 他們雖然還是學校里的學生, 但因著華清是華國一等一的高等學府,孫斌等人聽到的也是不少。
年少氣盛, 血氣方剛,他們也會憤怒, 也會大罵外國人不帶他們一起玩, 然后應(yīng)景得下一個類似發(fā)奮興盛華國生物學的決心。
但是, 他們想象力再豐富,也不會想到, 他們能參與這項國際性的, 號稱意義重大的世界級項目。
孫斌三人面面相覷,盧學科杵了杵孫斌, 孫斌又看向孟杰, 孟杰張了張嘴,喉嚨里的話卻怎么都吐不出來, 憋得他額頭冒出了一絲薄汗。
孫斌看不下去, 只好自己出頭道:“校長, 您是不是說錯了。也許,是我們聽錯了也說不定?!彼l(fā)出兩聲干笑,見盧學科和孟杰不應(yīng)和,狠狠瞪了兩人一眼,兩個沒良心的,讓他出頭又不和他搭戲。
“你們沒聽錯,田院士和楊院士讓你們?nèi)タ茖W院學習一段時間,畢竟以后是要代表華國生物學家參與人類基因組計劃這種國際性的大項目的,不能給華國丟人了!”
這段話,從自己嘴巴里說出來,連趙德培都感覺到一些不可思議。半年前,他們這批所謂的學問人還在不懈努力,通過官方及私人手段想要爭取一個參與項目的名額。
而半年后,他居然站在這里,跟三個華清學生說,你們要去參加人類基因組計劃了,千萬不要丟了華國的臉。
人生際遇這東西,還真是神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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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參加人類基因組計劃?”孫斌忍不住再次重復(fù)了一遍,“校長,您說的人類基因組計劃,和我想的,是一回事不?”
孫斌現(xiàn)在也是研三了,他上個月提交了畢業(yè)論文的初稿,還被教授打了回來,被教授指著鼻子罵了一通,“進了李教授的實驗室,看不上這畢業(yè)論文了是不是,這寫的是什么鬼東西!”
好吧,他承認因著sci論文的誘惑,他將自己絕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另一篇論文里,這畢業(yè)論文確實是應(yīng)付了些。
這樣連畢業(yè)論文初稿過不了關(guān)的他,要去參加人類基因組計劃,這話要是換個人說出來,孫斌肯定以為是在開他玩笑。
但是趙校長?他沒事開這種玩笑做什么?
“世界上難道還有兩個人類基因組計劃不成。具體的事,你們的李教授會跟你們聯(lián)系,你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去科學院好好進修一番,怎么?不愿意啊?!?br/>
三人雖然一頭霧水,但這并不影響他們快速答道:“愿意,當然愿意啊?!比A國科學院啊,華國科學院在華清學子心中的地位,大概跟華清在普通人心中的地位差不多,他們自然是愿意的。
因著“無限時器官儲存技術(shù)”也是大項目,楊老和田老都不會開口讓他們將項目停了,因此三人上午在實驗室,下午去科學院,晚上又住到實驗室,生活一下子變得十分充實起來。
另一邊,美國周立醫(yī)院
隨著一個療程過去,厄洛替尼的效果終于在這些臨床病人的身上顯現(xiàn)了出來。
“李教授,魯伊斯教授,你們看,這是最新的病人檢查結(jié)果。這些是兩個星期前的,經(jīng)過對比,這幾個病人的腫瘤有明顯縮小的趨勢!”
丹努森一手拿著一沓資料,面上的喜色根本無法掩飾,一眾研究員們聞言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這兩份資料,眼里都好似放出了綠光。
這次實驗,做得實在是太壓抑了,若沒有好的結(jié)果出來,這次臨床結(jié)束,他們可能需要找心理醫(yī)生好好調(diào)解下心態(tài)了。
魯伊斯迫不及待地結(jié)果了資料,效果明顯的大都是化療失敗,難以再承受再次化療的晚期病人,特別是局部晚期病人,腫瘤體積有了明顯的縮小。
魯伊斯強壓住心頭的激動,冷靜地開口道:“病人的臨床反應(yīng)呢?”
“17床的病人,今天早上坐起來了?!钡づf到這里的時候,心情也有些不平靜。
自從16床的病人死亡后,17床患者好似是一條被海水沖上岸的魚,開始的時候還會掙扎,后來卻是連掙扎的斗志都沒有了。
丹努森作為李錚的副手,管的是臨床一塊,他是看著17床病人一點一點重燃希望,那種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