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兒,只是你是我的妻子,所以你一定要習(xí)慣我。”蕭易寒說道。
“你不是說今天要進(jìn)宮的嗎,怎么還沒有去。”上官蝶衣疑惑的問道。
“去了一下,見到皇兄,然后就回來了,你餓不餓?”蕭易寒關(guān)切的問道。
“有一點點?!鄙瞎俚虏缓靡馑嫉恼f道,其實是不止一點點,是有很多的一點點。
“都下午了,怎會不餓?!笔捯缀奶鄣恼f道,然后飛快的吩咐柳兒去給上官蝶衣弄吃的來。
“蝶兒,你想知道什么嗎,你問我,我都可以告訴你?!币娚瞎俚率煜さ膹囊慌缘拇笙渥永锬贸鲆患馓讈泶┥希捯缀畣柕?。
上官蝶衣一怔,怔怔的停在那里。
“這事不急,蝶兒,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快快樂樂的,即使記不起以前的事,也沒有什么,其實以前的事,不記得也好?!笔捯缀偷偷恼f道。
如果她記起以前那些自己對她的冷落,是不是就不會喜歡他了呢,是不是就不會在他的懷里撒嬌了呢,其實蕭易寒是矛盾的,一方面,他希望上官蝶衣早點兒恢復(fù),一方面,他又希望她永遠(yuǎn)不要恢復(fù)。
不論她記不記得,只要他們相愛,是不是就沒有了遺憾呢?
只是每每看到她對著北方沉思的時候,蕭易寒總有一種會失去她的恐懼。
那天她聽到他們的對話,從斜坡上摔了過去,碰到一塊石頭,一直昏迷不醒。
后來終于醒來了,卻是不跟他們說話,不論是他還是耿子謙。
她的身體漸漸的恢復(fù),那一晚上,不知道耿子謙跟她談了什么,總之第二天,她沒有任何拒絕的就跟坐上了她的馬背。
那一刻,蕭易寒是驚喜的,是意外的,她愿意跟他走,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恩賜了。
所以他感謝每一個人,每一個幫助過她的人,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些介意,可是只要她在身邊,那些介意看起來就那么的不值一提了。
“蝶兒?!辈蝗檀驍_她,可是蕭易寒看著坐在窗前的人兒,突然有一種他將要失去她的感覺,大大的聲音,讓上官蝶衣都忍不住的皺眉。
“怎么了?”上官蝶衣回頭,看到他像是受到了驚嚇般的神情,有些莫名其妙。
“蝶兒,你是我的妻子,不要離開我好嗎?”緊緊的將她摟在懷里,不管是否是弄痛了她。
上官蝶衣心里一緊,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向他的懷里靠近了幾分。
什么時候這個男人變得這么的低聲下氣,什么時候這個男人變成了這樣的沒有自信了,上官蝶衣的心是慢慢的暖暖了過來。
也許到了此時此刻,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男人的一言一行都給了她極大的震撼。
“蕭易寒,對不起?!毕氲阶约簩λ钠垓_,不知怎么的,上官蝶衣就是不能理直氣壯起來,低低的,滿懷歉意的道歉。
“蝶兒,你不用道歉,你沒有做錯什么,只要你愿意在我身邊,讓我來看你,那么我就心滿意足了?!笔捯缀钋榈恼f道。
****************************************************************************************
今天偷個懶,就更五更了,親們別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