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擺脫獅鷲騎士隊的警戒范圍,阿曼尼龍鷹在祖爾的指示下放慢下速度。
那些螢綠色的飛蟲幾乎沒有重量,順著風(fēng)飄蕩而來,依然牢牢緊隨著他們。
祖爾張開右手,為兩人加持,隨后快速地釋放了一枚,將這些孱弱的小生物的翅膀燃盡,紛紛不由自主地從空中跌落下去。
那枚法師之眼從蟲群之后顯示出身形。無數(shù)極光違背自然原則,環(huán)繞它旋轉(zhuǎn)著。
!
這枚法師之眼不但加持著相位挪移,而且恒定有位面性防護法術(shù),保護它的蟲群恐怕也是由法術(shù)召喚而來,根本取之不盡。
祖爾抽了一口氣,意識到它的主人恐怕不是普通角色,當下解開斗篷,向那法師之眼一指。
斗篷呼的一聲將它包裹住。
趁著這期間,龍鷹快速地向地面降落去。坐在龍鷹上的兩人立時失重,蘇文的小心臟一頓狂跳,死死抓住坐鞍,瞬間懷疑自己的五臟六腑全部錯位。
法師之眼顧及地面勢力的察覺,沒有追下來。但寶石上有一只藍色的眼睛一閃而過,將兩人的身形定格在記憶中
。
阿曼尼龍鷹在半空中緩緩減速,最后離地二十米進行低空飛行。
祖爾解開蘇文的斗篷,說道:“我們被記憶了。不能久留,過一會兒繼續(xù)飛行。”
蘇文揪著胸口干嘔了兩聲,軟趴趴地抱住龍鷹脖子,裝死尸。
祖爾:“……”
老龍鷹回頭看了看蘇文,又望向祖爾,單純的大眼睛里面裝滿了擔憂。
祖爾頓時有一種被背叛了的錯覺,咬牙道:“看我做什么?繼續(xù)飛!”
龍鷹想了想,以不超過十碼的速度“飛”了起來。
趴著的蘇文不動聲色地比了個勝利姿勢。
祖爾皮笑肉不笑道:“一會兒獅鷲騎士追上來了,我把你丟下去做誘餌?”
蘇文坐起來,懶洋洋道:“喝口水休息一下嘛,怕你藍不夠。”
祖爾維羅克:“???”
可憐我們的小祖爾當然是不知道魔獸世界的神奇規(guī)則了。
于是你還是乖乖被調(diào)戲吧。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幾乎完全在龍鷹上度過。他們時而在云海之上飛行,時而緊貼地面快速掠過。
龍鷹的身影從帝國的胸腹卡蘭多大省出發(fā),掠過了四季如春的埃爾維加省鮮花港,掠過榮光之河洶涌澎湃的水面,掠過綿延起伏的瓦索蘭山脈……
數(shù)不清多少天的時候,蘇文終于又看見了暮色平原。
暮色平原已不再被暮色籠罩,天空澄澈明朗,萬里無云。奧科倫城遠遠地露出一個尖,三五名獅鷲騎士的身影在她的上空盤旋。
祖爾維羅克道:“他們果然使用傳送陣先到了。”
蘇文這些天坐得骨頭都松了,伸了個懶腰道:“為什么咱們不偷渡一下?黑精靈的傳送陣什么的
?!?br/>
祖爾甚是離奇地看了他一眼:“這是什么餿主意?黑精靈背叛過精靈一系,與高等精靈一族更夙有深仇的?!?br/>
“夙有深仇?”蘇文若有所思道,“是跟你們那個不朽皇帝有仇吧?”
祖爾停頓片刻,嘲道:“知道得不少。”
蘇文瞇起眼:“還知道不少……比如說,那個‘失蹤了’的黑精靈主神,薩里維爾。”
祖爾深深望了他一眼,冷冷道:“只怕知道得太多了。”
龍鷹一聲長鳴,降落在隱蔽處。
兩人跳下龍鷹,祖爾最后向它詢問了幾句,點點頭。蘇文依依不舍地最后摸了兩把,送了個飛吻。
龍鷹在空中?ahref=''target='_blank'>隼澄孤吣訊榷鰨閌歉姹稹?br/>
蘇文摸了摸胸口:“靠!臨走還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要墜機了咧……”
祖爾正召喚出一枚基爾羅格之眼,慢悠悠漂浮著觀察奧科倫城的狀況。
天空魔樹最后的屹立著的身影已然完全消失,城市中仿佛被誰放過一把大火,幾乎所有的建筑都倒塌在黑色的土地上,遍地裂紋,很是凄慘的情狀。城中央的廣場上扎著數(shù)堆帳篷,涇渭地相對著。
祖爾收回基爾羅格之眼,難得地表示認可:“還不算太蠢,知道在帝**來之前毀掉一切線索?!?br/>
蘇文嘆了口氣。他也知道天空魔樹最后沒能保存,也知道奧科倫不可能保持的風(fēng)格外貌,但是他看著高精的奧科倫的出現(xiàn),又看著她的消失,還是難免唏噓。
想著,他戳了戳祖爾,說道:“你還沒說呢,為什么你們要在這么遠的地方建這么一座城?”
“……天空之城么,說起來,也是很遠的一段事了。”祖爾想了想,決定長話短說,“薩摩政權(quán)最重要的七座塔城都可以作為陣圖之基,為了組成不同的陣圖,其中三座都是可以隨時移動的,剩座則扎根在大陸四角
。天空之城就屬于可移動的塔城,第二紀元末的時候,為了抵抗從東方無盡海盡頭驚醒的混沌之龍,天空之城便被移動到了諾爾蘭省東北部,非??拷0丁!?br/>
蘇文眼前忽然又浮現(xiàn)出很久之前他的一個夢境,夢里他和賽德拉格斯站在飛行的天空之城上,遠方是無盡的海面。他搖搖頭,說道:“那為什么又埋進地里去了?”
祖爾沉默了片刻,說道:“混沌之龍第一次吐息,天空崩裂……”
蘇文道:“這個我知道啦?!币晾麃喪窃?jīng)對過三次吐息的。
“就是因為吐息?!弊鏍栒f,“……第一次吐息,深淵位面之門敞開,天空之城衛(wèi)隊幾乎全員出動,一邊對抗深淵惡魔,一邊嘗試關(guān)閉大門。第二次吐息,大地震顫,沙塵暴席卷而來,整個天空之城連同護罩一起被埋入了地下。”
蘇文咂舌道:“知道這龍牛逼,但不知道它這么牛逼!那它后來怎么被降服的?”
“我不知道。”
“……???”
祖爾冷冷道:“日曜議會議員損失近乎一半,高精族民全部退入深雪位面,目睹這場戰(zhàn)斗的人幾乎死傷殆盡?;煦缰堅俣瘸了拿孛?,這世上除了你,不會有其他人有知道的可能了?!?br/>
蘇文莫名:“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祖爾沉默地看了他半晌,最終只道:“你是博拉多的使徒,這世上一切秘密對你而言,都不是秘密?!?br/>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秘密跟我們的賽德君和奧維德君都有關(guān)喲。
這幾天……小調(diào)也不知道說什么了。默默貼四句話,殿下們就肯定都明白了。
多塔毀一生,
窩窩窮三代。
二者皆不沾,
必成高富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