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輛汽車停在道路旁,幾具喪尸尸體被堆放在一起,擺放在不遠處。
路旁一棟簡易的平房前,一堆篝火熊熊燃燒著。
邱嫻幾個女人在分工做著晚飯,陳默他們則是兩人一組向外散去清理附近的喪尸。
遠離了市區(qū)后,夜晚變得平靜了許多,比一入夜就陰氣森森鬼霧彌漫的城市街頭要好上太多。
周邊的喪尸被清理一空,至少暫時不會有太大的威脅了。
天空上閃爍著亮晶晶的星星,月光也分外的皎潔,夜風拂面,涼爽而清新。
吃過晚飯過后,夏朽拖著張婉進了小樹林,剩下的女人們扎堆在篝火前聊著天,男人們則是聚在一起扯淡。
當然大多數(shù)時間是趙斌在扯,陳默還好,會偶爾搭幾句話,許東則是靠躺著閉目養(yǎng)神。
趙斌很能聊,就算沒人搭腔,他一個人也能聊很久,這點讓陳默很是佩服。
趙斌的話題大都是在趙婉,林娍和王晴三個女人身上打轉(zhuǎn),其中又以王晴的事聊的最多,顯然兩人同坐一車的關系發(fā)生了質(zhì)的提升。
陳默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打斷了趙斌。
:“趙斌,王晴的話,你得多留神一點!”
陳默的話讓趙斌一愣。
:“什么意思?”
:“也沒什么意思,就是讓你多個心眼!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不算短,她的性格,不是很好!”
趙斌卻是誤會了,瞪大眼睛看著陳默。
:“不會把,王晴和你也有一腿?老陳,不是我說你,做人不能太貪心了,你都有邱嫻,還有那個張潔,對了,還有那只女喪尸!王晴就留給哥們我吧!”
看著一臉義憤填膺的趙斌,陳默有些哭笑不得。
:“你想哪去了,我哪有。。。!”
說到這,陳默反應過來。
:“什么女喪尸,你瞎扯到哪里去了!”
趙斌卻是露出一個我懂的眼神。
:“放心,下午在廁所你對那只女喪尸干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作為交換,你也不要再去招惹王晴了,她是我的哦!”
陳默頓時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得,你贏了,你愿意干嘛干嘛,懶得管你!”
趙斌嘿嘿一笑。
:“這可是你說的哦,那王晴就是我的了,嘿嘿,你看著吧,不出三天,我肯定把她泡到手!”
另一邊的角落里,張潔皺眉看著王晴。
:“晴,你這是干什么?”
王晴一臉茫然。
:“什么干什么?”
見王晴一副假裝不知道的模樣,張潔有些生氣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喜歡男人,為什么還要假意接近那個二貨!”
王晴俏臉上浮起一抹促狹的笑意,調(diào)侃道。
:“怎么,吃醋了?”
張潔嘆了口氣。
:“不是吃醋的問題,只是小晴,我不希望看著你這樣作踐自己!”
王晴笑了笑,伸手勾向了張潔光滑的下巴。
:“放心,小潔,我的心里只有你,那只是逢場作戲罷了!多個護身符總歸是好的!”
張潔卻是躲開了王晴伸過來的手,幽幽的說道。
:“晴,不要這樣!你知道我們不可能的了!”
聽到張潔的話,王晴的臉色陰沉了下去。
:“那你還來撩撥我干嘛!你倒好,有了男人就不要我了,現(xiàn)在還不允許我找男人???”
張潔默然,半響后再次開口。
:“晴,何苦呢!”
王晴笑了,凄婉中帶著一抹怨毒之色。
:“何苦?呵呵,好一個何苦!那我問你,你愿意回到我身邊么?”
張潔嘆了口氣。
:“你知道不可能的!”
張潔的回答讓王晴的臉色再次陰冷下去,冷哼道。
:“那你就別特么的管我!我愿意做什么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說完王晴轉(zhuǎn)身離開,回到篝火旁的時候,俏臉上已經(jīng)是再次掛上了笑容,和趙婉她們閑聊起來。
看著和趙婉她們談笑風生的王晴,張潔神色復雜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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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jié)u深,其他人都在平房內(nèi)睡下了,陳墨獨自坐在門前的篝火旁守夜。
蟲鳴蛙叫聲此起彼伏,蛐蛐聲音時而響起,不但沒有喧鬧之意,反而是襯托得夜晚更加的祥和寧靜。
陳墨解開了纏繞著肩膀的繃帶,看著緩緩蠕動著的肉瘤,心頭有些惆悵。
雖然現(xiàn)在頭不像之前那么疼了,但是陳墨總覺得心里不踏實,他現(xiàn)在的五感越來越強了,放在以前陳墨定會高興不已,不過現(xiàn)在卻是擔心更多一些。
按理說被咬了的話,應該是會變喪尸的,可是過去這么久了,他除了肩膀上多了個肉瘤外,沒有其他異常的反應。
或許自己體質(zhì)特殊?陳墨不太確定,他不是沒YY過自己是那萬里無一的對喪尸病毒免疫的號稱能夠拯救全人類的末日救世主,但是也就是想想而已,聊做安慰,他可不覺得自己會有那么好的命。
發(fā)了一會呆之后,陳墨突然想起一件事,將手伸進了口袋。
口袋里口口如也,原本放在里面的尸晶消失不見。
陳墨愣住了,旋即眉頭皺了起來,難道掉了?
這時被捆綁在車旁一顆樹上的女喪尸突然低吼了起來,將陳墨從愣神中喚醒了過來,他連忙起身跑了過去,眼角剛好瞥到一道黑影從女喪尸身旁一閃即逝,消失在了路旁的草叢中。
看那身影,似乎是什么動物。
陳墨走到女喪尸身旁,看著女喪尸手臂上的一道爪痕,眉頭緊皺起來,伸手將女喪尸的手臂抓起來查看。
說也奇怪,原本處于狂躁狀態(tài)的女喪尸在看到陳墨走近后,竟是慢慢安靜下來了,重新恢復了平靜。
陳墨倒是沒有在意這些細節(jié),或者說他已經(jīng)習慣了這只女喪尸和其它喪尸的不同。
爪痕很深,幾乎可以看到骨頭,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在于,這傷口處,竟是有鮮血溢出。
陳墨整個人都愣住了。
雖然已經(jīng)知道這只女喪尸的與尸不同,但是流淌出鮮血的這件事還是讓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女喪尸安靜的看著他,泛白的瞳孔里沒有半點漣漪,同樣是呆滯的神色,搭配女喪尸俏麗的臉頰,卻是多了一種空靈的感覺,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一陣夜風吹過,烏黑的秀發(fā)隨風飄揚,讓無意間瞥見的陳墨竟是突然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皎潔的月光潑灑而下,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陳墨就這么執(zhí)著女喪尸的手臂,靜靜的看著她堪稱絕世的美顏,腦子里一片空白,進入了那玄之又玄的空明狀態(tài)。
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造就了特定的絕世容顏,驚艷了眾生,將陳墨帶入了毫無雜念純粹欣賞的空明狀態(tài)。
溫度在升高,一把燒在心頭的火越來越旺。
這時破空聲響了起來,一條黑影從草叢中暴起,撲向了陳墨。
這是一條足有牛犢大小的變異狼狗,森然的利爪閃爍著寒光,劃拉向了陳墨的后背。
好在現(xiàn)在的陳墨五感極為敏銳,幾乎是在破空聲響起的時候就清醒了過來,原地一個轉(zhuǎn)身側(cè)踢,后發(fā)而先至,一腳將變異狼狗踢飛了出去。
變異狼狗重重的摔了出去,落地濺起一陣灰塵,不過很快就重新爬了起來,抖了抖身上沾染的灰塵,卻沒有再次發(fā)動攻擊,而是圍著陳墨轉(zhuǎn)著圈,嘴里發(fā)出低聲的咆哮音,顯然是在尋找著合適的攻擊機會。
變異狼狗這人性化的舉動讓陳墨心頭一沉,不怕敵人強,就怕敵人有智商,看來這頭變異狼狗,不太好對付。
陳墨沒有貿(mào)然發(fā)動攻擊,他心頭隱約有個感覺,這只變異狼狗,似乎是沖著他身后的女喪尸而來的。
女喪尸安靜的呆在陳墨的身后,不鬧不叫。
一人一狗,在月夜下,對峙著。
還有,一只漂亮的女喪尸。